第225章 梁景弋X金羚(07) 今晚变成男神的小猫,舔他!
“怎么在这儿喝闷酒?”慕山找到他,坐到旁边,“又受刺激了?”
梁景弋笑了笑:“確实挺受刺激,你爸要是把遗產都留给慕风,你怎么做?”
“他疯了留给慕风。”慕山满脸嫌弃的语气,“当然是搞得他身败名裂啊,拍个艷照,臭名昭著,谁敢把公司送到这种人手上。”
梁景弋手指很轻地蜷缩了下。
“怎么,你爸写遗嘱了?”慕山笑著看他,“没留给你啊。”
梁景弋猛然站起身:“我回家了。”
“哎,我那建议你真的考虑一下。”慕山在他身后开口,“这个时候不爭,等你老爹死了爭吗?”
梁景弋垂下眼,不发一言,大步出去。
他坐在车里,收到了慕山发来的共享连结,实时上传,无法销毁。
梁景弋痛苦地闭上眼:“不行,答应了小羊,不可以再做坏事了。”
他努力地想要拔掉心里那根膈应的刺,好痛,稍微触碰,就浑身疼。
梁景弋在进门前,整理好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才推开了门。
金羚坐在沙发上等他,听到动静立刻起身,手上拿著那张贺卡。
“你回来啦。”金羚看到他眼睛就亮了起来,喋喋不休道,“你知道今天谁来我们学校了吗?你哥。”
本来就烦,梁景弋不太想听,隨口应了声:“不感兴趣。”
“我以前以为梁大哥看起来很难接触,脾气很差,没想到他人特別好,还给我签名。”金羚歪著头看他,“我觉得,你对他成见太深了。”
“什么?”梁景弋脱衣服的手顿住,“什么叫,我对他成见太深。”
金羚的手指摩挲著那张得之不易的贺卡,递过去:“打开看看,我是觉得,亲兄弟没必要闹这么僵,你太偏执,改一改,或许你们以后可以和谐———”
“我偏执。”梁景弋伸手打落,嫌弃至极,“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做事一直就这样,现在才觉得我噁心了吗?”
金羚怔了怔,伸手去捡:“你能不要提到你哥就这么应激吗?梁大哥又没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怨气都撒他身上呢?”
“对,梁遇頏什么都没做错,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就能让所有人偏爱。”
梁景弋把他拽起来,憋了一整天的怨恨喷涌而出:“我爸,我妈,没一个人偏心我,现在连你也是。我们三年,小羊,你跟他才见一次就帮他说话,怎么,你对他一见钟情是吗?”
“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觉得梁大哥人真的很好,偏心也是你父母,跟他有什么关係。”金羚皱眉,“你之前不是答应我要消除偏见,努力好好相处吗?”
“我有偏见,我又坏,又蠢,性格恶劣,所有人都站在梁遇頏那边,我以为你不是。”
梁景弋自嘲一笑,再一次被背叛一般,胸口钝痛。
“养只狗养三年都知道护主,金羚,你真的没良心。你说你对我心动过,演太好了,我也真的信了。明明被骗过那么多次,知道没人有真心,居然还愿意信你,我確实愚蠢。”
金羚瞳孔紧缩,莫大的委屈:“你再说一遍,梁景弋,你说谁没良心?”
“我说,这个交易很没意思,三年时间也过了。”梁景弋別过头,被愤怒和背叛冲昏头脑,“最后帮我做一件事,就散了吧。”
金羚睫毛轻颤:“你要我走?一天都不想多要,是吗?”
“不要了,走之前,勾引梁遇頏,拍点照片。”梁景弋眼神淡漠看著他,心臟好痛,口不择言,“不是觉得他很好吗,你应该也非常乐意,享受其中。”
金羚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仿佛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你让我……去勾引你哥……你疯了……”
明明出门前,还跟他亲亲抱抱,腻得不行,为什么一转头,就说出这样的话。
一切都是假的吗,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梁景弋嗯了声,心里那根刺开始再度刺痛:“我爸的遗嘱,把盛鼎全留给了他,我要抢回来,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金羚眼底的那颗泪终於砸落。
梁景弋,一颗心被仇恨蒙蔽,挣扎这么久,也分不出更多的爱了。
心里一直飘著的那颗彩色肥皂泡,在此刻终於破成了虚无。
他不是被救赎的灰姑娘,只是復仇的任凭摆弄的棋子。
“去吗?”梁景弋转过头看他。
“去。”金羚眼睛红得厉害,眼泪没停过,“金主的要求,我怎么敢不从,拿钱办事,还需要我做什么,一併说了吧。”
梁景弋看著他哭成这样,闭了闭眼,他最见不得金羚哭,看起来好可怜,每次都不知道怎么哄。
他心口好痛,气得要死,恨得要死,还是捨不得:“算了,我换別人。”
“不换了,就我吧,別糟蹋別人。”
金羚受不了他心血来潮施捨的温柔,缓慢抬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去之前,赠送你一次,算是感谢你三年来的照顾。”
梁景弋看著他,交易最终还是成为了交易,自嘲一笑:“那还真是谢谢你了,一如既往的敬业。”
他们做了最沉默最凶悍的一次。
三年里,梁景弋在这种时候总是很温柔,会说很多好听的话夸他,而今天,梁景弋只是发狠地咬他的耳垂,一言不发。
金羚闭著眼,满心委屈,满脸是泪。
难道以前全是自己的幻觉吗?
定位的手环,纪念的礼物,叮嘱的每一餐,把自己带回家,无微不至的照顾,一度让自己觉得,梁景弋其实也有过爱。
他也曾幻想过中间有一丝一毫的真心,可是现在竟然要把自己推给別人。
“套破了。”梁景弋起身,仓促穿衣,“我去买药。”
金羚坐在那,看著对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抱著膝盖痛哭出声。
他无数次想过三年后的结局,可能是和平分开,可能是默契不提,如今却是最狼狈最不堪的一种。
梁景弋匆匆而回,拿著药片和温水递给他,垂眸看他红肿的眼睛:“哭什么,恨我吗?”
“我恨死你了,梁景弋。”金羚伸手接过,药片含在嘴里,发苦发涩。
梁景弋盯著他看了好几秒钟,才起身,进浴室里冲澡,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金羚闭了闭眼,把嘴里的药片吐到掌心里,看著它化成一团模糊不清的白色。
想要斩断跟他所有的关係,又还想赌博一般留下最后一丝关联。
金羚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衝掉一切,喃喃出声:“梁景弋,你这样对我,为什么还是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