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梁景弋X金羚(09) 今晚变成男神的小猫,舔他!
这一刻,梁景弋才真正意识到,他彻底失去了金羚。
他站在病房外,低声打电话:“调出金羚家附近所有监控,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又给金羚换一个vip病房,找了个有名气的月嫂过来照顾。
金羚全程都很冷淡,不拒绝,也不说话,把他当空气。
“小羊,多吃点东西。”梁景弋趁著蒋语安不在,端著补品推门而入,“不然身体很难恢復。”
金羚转过头看他:“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你不是不要我吗?现在又来做什么。”
“我……当时在气头上,以为是我哥算计,才口不择言。”梁景弋低声道,“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你可以跟我置气,可以不原谅,但不要不吃东西好吗?”
“是心疼孩子吗?”金羚睫毛很轻地颤了下,“是觉得对不起他,所以补救懺悔吗?”
“对不起他,更对不起你。”梁景弋抬手抹了把脸,“我那段时间被我爸的遗嘱刺激到了,我忽视了你,贺卡我看到了,我明白了你的用心,我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对不起,但不是我本意。”
金羚得到了迟来的道歉,可是並不开心。
如果他们能好好沟通,也许不会到今天这一步,可是伤害已经產生,脱轨的列车回不了正轨,他们也回不到从前。
“已经晚了,太晚了………”金羚看著他的眼睛,眼尾泛红,“我累了。”
“你能留下念念,还是捨不得我们的感情是不是?”梁景弋伸手抓著他,“我没有不要你,我要,你想订婚隨时,遗產我不爭了,好不好?”
金羚摇了摇头,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他已经没办法再经受第二次真心付出,又要担心再次被拋弃的恐惧了。
“景弋哥哥…我爱过你,但结束了。”他轻声道,“在你让我去拍照的时候,说你不愿意跟我订婚的时候,就结束了。”
原来说出爱比想像中要来得轻鬆,以前担惊受怕打破彼此的关係,现在到了最坏的结局,所以说出来也变得容易。
“爱过。”梁景弋心臟抽痛,“现在不爱了吗?”
金羚又摇了摇头:“不,一点也不。”
梁景弋像是吃到了一份过期的甜点,又苦又涩,他浑身麻木,僵坐在那里,像个哑巴。
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我还爱你,小羊。你走之后,我才意识到,比我想像中,还要爱很多很多,我每天都很想你,非常想。”
金羚咬著嘴唇,克制著自己不要发出哽咽:“你的爱,排在仇恨之后,排在復仇之后,这样的爱,我不想要,你收回吧。”
梁景弋看著他,明明人就在眼前,却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金羚小腹的位置,感受那个孩子曾经存在的痕跡:“不要赶我走,让我陪你。”
金羚只是別过脸,不再出声。
梁景弋看著他消瘦的侧脸:“至少,得等到你好起来,好吗?”
这是金羚曾经梦寐以求的表白,可是时机错过,也就没了意义。
蒋语安每天过来看金羚的时候,看到坐在过道办公的梁景弋就是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能別坐在这儿招人烦吗?”
这几天的事让梁景弋脾气变得很好:“那我坐远点。”
蒋语安:“…………你有病吧,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你想骂就骂。”梁景弋不跟他吵。
“浪费我口水,给你骂爽了。”蒋语安皱著眉转过身,推开病房门,又火速关上,“要不要我把他赶走?”
金羚太了解梁景弋,他决定的事,偏执得要命:“没用的,你弄不走他。”
“哎我真是服了,凭什么他想丟就丟,想要就要。”蒋语安一边削苹果一边吐槽,“可不能原谅他。”
金羚笑了笑:“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本来就没在一起过。”
这话听著好心疼,蒋语安连连嘆气,手上还是小心翼翼把苹果切块,塞他嘴里:“吃点水果,这小脸白的,你要赶紧好起来。”
金羚没胃口,还是努力咀嚼咽下去:“嗯,在努力了。”
“很棒,再多吃两口。”蒋语安连哄带骗,让他吃完了一整颗苹果。
梁景弋站在门口默默看著,能吃一点也好。
他查到了那天,是慕山派人去了金羚家做了一切。想要对慕山动手报仇,又得知慕山被证监会调查路上跳车,生死不明。
有一种该找人质问,还击,发泄愤怒,都找不到目標的茫然。
晚点等蒋语安离开,他才推门而入,再次坐到了床边:“查到了,害念念的人,是慕山。”
金羚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理他,听到这儿才回过头:“为什么?我都不认识他。”
“想借我的手,除掉慕风。”梁景弋抬手抓了抓头髮,“你说得对,仇恨让我轻易被人利用,拖累了你。”
金羚绷著嘴唇:“他人呢?”
“医院,跳车了,生死不明。”梁景弋说,“我真想杀了他。”
金羚睫毛很轻地颤了下:“你別乱来,你做错的事已经够多了,提交证据,交给法律吧。”
梁景弋抬眼看他,像是还想从细节里找寻金羚还爱自己的证据:“你在担心我吗?小羊,怕我又做错事对不对。”
“你想多了。”金羚眼神淡淡,“我只是不想让念念有个杀人犯爸爸。”
梁景弋还是听不得这个名字,每次提到,都心口一疼:“这么恨我,当时为什么要留下他?”
金羚微怔:“大概是,这是唯一一个跟我还有血缘的亲人吧,你知道的,我一无所有。”
每个字都像是刀子一般,缓慢凌迟。
梁景弋听得难受,幸福唾手可得又被自己亲手推远:“小羊,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给你一个家,我,你,闪电,或许未来还有一只叫念念的小小羊……”
最后三个字让金羚恍惚,那是在自己梦中的对话,此刻清晰从梁景弋嘴里说出,仿佛他们曾做过同一场梦。
金羚转过头看向梁景弋,愣了好久:“小小羊。”
“嗯,如果……我们以后还会有的。”梁景弋滚了滚喉咙,“念念还会再回来的。”
金羚闭了闭眼,沉默地摇了摇头。
梁景弋伸手替他擦掉眼角的泪,轻声道:“还是不愿意吗?很久以后也不愿意吗?我可以等。”
“我们俩都太糟了,我们不配。你拋弃了他,我没有保护好他。”
金羚睁开眼,明明语气很平静,眼泪却擦也擦不尽:“所以梁景弋,未来,也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