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梁景弋X金羚(11) 今晚变成男神的小猫,舔他!
於是金羚就真把他当成一个朋友,请教了很多关於公司的问题。
梁景弋帮了他很多,从初期公司选址,开发客户,合同签订,製药生產,几乎是手把手教。
当然,每次还不忘拉踩。
【牧羊犬】:你那未婚夫到底有什么用
【小羊】:会研发
【牧羊犬】:那也很废物,谈业务他都不出面的吗
【小羊】:他不方便
【牧羊犬】:明天那个厂商很难缠,喜欢灌酒,我陪你去吧
金羚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好。
到约定的地点,他才第一次看到梁景弋穿这么正式的西装三件套,人模狗样的帅气。
以前穿军装的时候,就觉得很好看,现在是另一种风味。
“流口水了。”梁景弋说。
金羚舔了舔嘴唇,才意识到被逗了,抬眸瞪他:“你烦不烦。”
“求我帮忙呢小羊,温柔点。”梁景弋伸手,非常自然地半搭著他肩膀,推著人往里走。
两人点好了菜,客户方一行人才姍姍来迟。
见到梁景弋倒是愣了下:“梁总也在。”
“嗯,怕你们欺负金总。”梁景弋笑著起身,微微弯腰握手,“蔡老板好久不见。”
金羚还是有点拘谨,乖乖跟著起身:“蔡老板好,合同都看过了吗?”
“看了,没什么大问题。”蔡老板笑笑说,“今天喝高兴了,我们就签。”
金羚心说,果然是要喝,应酬多半是逃不掉,他现在酒量也涨了不少。
於是笑著开口:“行,那就喝尽兴。”
“金总看著年轻,倒是爽快,看来合作应该会非常顺利。”对方夸奖。
这位蔡老板菜没吃两口,酒却点了不少,他们人也多,一人干一杯,金羚也觉得够呛。
再一次要喝的时候,梁景弋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我来。”
“怎么还带帮忙啊梁总,什么意思?”蔡老板笑著问。
梁景弋不遮不掩,非常坦然:“我追金总呢,正好献殷勤,后面的我帮他喝,你们不用手下留情。”
突然听到八卦,大家都笑起来,问说:“可是听说金总已经有未婚夫了。”
梁景弋毫不在意:“又没结婚,那有什么关係,谁最后抢到了算谁的。”
一群人都在那起鬨。
金羚听得脸颊涨红,拿脚尖碰了碰他,低声道:“你別说了。”
梁景弋笑了笑,就著他的手,利落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確实是早年间在夜场里待大的,他喝起来完全面不改色,非常痛快,来者不拒。
这么一圈一圈陪喝,看得金羚都有点心疼。
堂堂盛鼎老板,哪用得著跟这种供应商这么喝,也就是欺负新企业,跟著遭殃。
金羚尝试开口:“蔡老板看起来喝得很开心了,要不咱们先签合同?”
“哎,金总,我跟梁总还有两瓶没喝,急什么。”蔡老板边说边倒,“梁总酒量很不错啊。”
“小时候不务正业练的。”梁景弋懒懒开口,抬手很轻地压了下胃。
其实已经很久没这么喝了,有点胃疼。
金羚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很轻地皱了下眉:“胃疼吗?”
“没有,有点闷。”梁景弋伸手解开西装纽扣,抬手碰杯。
金羚用手机下单了胃药和解酒药,送到会所门口,然后找了个藉口出去拿。
他找服务员倒了杯温水,把药片倒出来放在手心里,坐回去,偷偷塞给梁景弋。
“吃药。”金羚小声说。
梁景弋目光还在客户身上,没低头看,只是左手伸了过来,手指触碰到他的掌心,微微弯曲,拿走药片。
金羚正准备收回手,手指被很轻地勾住。
他微微用力想要挣脱,又被勾了回去。
梁景弋还在跟別人聊天,手指却没閒著,捏著金羚的手把玩了一会儿,像是下意识的举动。
金羚手心都出了汗,莫名真有一种背著未婚夫偷情的荒谬。
也是奇了怪了,以前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现在居然会因为拉个手而心跳加速。
“別玩了,把药吃了。”他用气音提醒。
梁景弋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瞥了一眼两人交缠的手指,恋恋不捨鬆开:“抱歉。”
金羚看著他把药吃下去,微微动了口气。
又多加了两瓶,蔡老板终於尽兴,大手一挥:“来,金总,签合同。”
金羚赶紧把合同翻出来拿过去,递上笔:“辛苦您。”
“金总很厉害啊,业务能力好,桃花也好。”蔡老板边签边调侃,“把我们梁总钓得死死的,家里还有一位未婚夫呢。”
“没有的事。”金羚看著签名,一颗悬著的心终於尘埃落定,“那合作愉快。”
蔡老板伸手跟他握住:“合作愉快,下次再喝。”
金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这种喝法,他得去洗手间里吐三回。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金羚戳了戳梁景弋:“你住哪儿,我叫司机送你回酒店。”
“不回,回你家。”梁景弋没了刚才谈笑风生的从容,整个人贴在金羚身上,微微歪斜。
金羚问不出来,只能又把人带回了家,还好慕风不在。
他把梁景弋安顿在客臥,拿了毛巾打湿,像很久以前一样照顾对方那样,熟练擦脸。
梁景弋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小羊……有觉得我变好一点吗?”
金羚说不出违心的话,充满感激:“有的,今天谢谢你。”
拋开那些伤人的话,从以前到现在,梁景弋出手帮过自己无数次,他的底色是善良的温柔的,这也是金羚又爱又恨却一直难以割捨的原因。
“不喜欢你跟我这么客气。”梁景弋抬手摘掉了脸上的毛巾,一眼不眨看著他,“帮你不是应该的吗?你是我老婆。”
“別乱叫,谁是你老婆。”金羚把毛巾拿回来,准备起身,却被对方死死拽著。
金羚不得已半跪在床边:“喝多了开始发酒疯了是不是。”
“没有,我很清醒,但我希望我喝多了。”
梁景弋看著他张合的嘴唇,想到什么也就说了,他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內心:“老婆,你的嘴巴好漂亮,看起来很好亲。”
金羚的脸颊简直要烧起来,但omega的力气跟alpha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他挣脱不开对方抓著手腕的手:“梁景弋,是不是要耍流氓。”
梁景弋嗯了声,抬头靠近,差一点就要碰上。
金羚钉在那,一动不动,心跳剧烈,动弹不得。
“没有拒绝,那我要得寸进尺了。”梁景弋鬆开手,扣著他的脖颈用力吻过去,含糊出声,“老婆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