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对於我们来说，並不算什么秘密！”

李进开口道：“您的名字，相貌，我们完全可以调查的到！”

陈阳一笑：“是这样？”

李进点头：“您是否愿意跟我们谈谈？”

陈阳点头：“好！”

“请。”

李进推开一扇嵌有铅钻纹路的合金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门內是一间狭小却精致的办公室——墙面覆盖吸音绒布，桌上摆著全息投影仪，角落甚至有一台正在运转的空气净化器，释放出淡淡的松木香。

与外面嘈杂的交易中心判若两界。

这个李进，放在文明时代都可以算是一个中產阶级了。

陈阳没多言，径直走入，在李进对面坐下。

门无声合拢。

“抱歉，公共场合不便深谈。”李进微笑，按下桌下按钮，一道淡蓝色力场悄然升起，隔绝內外声音：“希望公司向来尊重……特殊个体的隱私。”

陈阳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墙上掛著一行字：“我们必须抱有希望，这並不是因为希望真的存在，而是因为我们要做高贵的人，在前文明时代，做高贵的人必须拥有金钱才能和权力，而在今天，你只需要拥有希望，希望是这个时代的黄金和宝石——”

“说吧。”

陈阳道：“找我什么事？”

李进双手交叠，语气放缓：“我们注意到您最近的行动——血喉之死，噬牙堂覆灭，掛皮示威。很果断，也很……危险。”

他顿了顿，观察陈阳神色，见对方毫无波澜，便继续道：

“光明城总部对您的【学校】很感兴趣。”

“哦？”陈阳微微挑眉。

李进继续道：“那是一个罕见的『洁净领域』，能稳定现实结构，隔绝源息污染。在白境，这样的地方，屈指可数，我们注意到，您的【学校】拥有著大量的泡麵和乾净的水源，根据我们在市面上搜集到的情报，我们可以判定！”

李进盯著陈阳：“您的【学校】具备诞生物质的能力，这对我们来说，兴趣很大！”

“所以？”陈阳看著李进。

“公司愿意为您提供一个体面的出路。”李进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显然是吃定了陈阳。

“那你倒是说说看！”陈阳笑了。

李进继续道：“第一，授予您光明城正式註册身份——从此您是市民，享有医疗、教育、安全区居住权，第二，我们可出面调停饿狼帮，让他们不再追究此事，我相信，这两条足够让您在光明城安度余生。”

他停顿片刻，补充道：“当然，前提是——您將【学校】的控制权移交希望公司。”

陈阳静静听完，忽然笑了。

气笑了。

李进微笑道：“您意下如何？”

陈阳道：“那我可真是太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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