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能量之谈 凡人之张铁数据化逆袭
安全归来后,张铁不敢耽搁,第一时间便將那件借来的精铁短甲里外仔细擦拭乾净,不留半点血污尘土,確保光洁如初后,这才双手捧著,恭敬地归还给王教头。
王教头接过短甲,隨手掂量检查了一下,见其完好无损,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张铁隨即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心包裹的小包,双手奉上:“教头,此次进山,侥倖寻得这两株药材,弟子见识浅薄,留在身边也是暴殄天物。听闻此物对打熬筋骨、滋养气血略有裨益,正合教头使用,聊表弟子一点心意,万望教头勿要推辞。”包裹打开,露出里面两株形態饱满、色泽莹润,隱隱散发著独特草木清气的“血苓草”与“铁骨花”。
王教头目光扫过药材,眼中精光一闪,他脸上不禁露出颇为受用的满意神色,再看向张铁时,目光愈发和煦,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他接过药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並未立刻收起,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张铁,你很不错。以后如果还需要这短甲,隨时来借。”他上下打量著张铁,仿佛在审视一块亟待雕琢的璞玉,“老夫观察你数月,你如今这武道根基之扎实,气血之旺盛,进步之神速,已远远將同期那些小子甩在身后,甚至不少比你早入门一年的弟子,也未必及得上你。这份悟性与毅力,实属难得。”
他话锋微顿,神色转为严肃,带著一丝提点后辈的郑重:“但是,你要明白,武道修行,绝非一味勇猛精进便可。初时打熬筋骨,凭藉一股锐气,或可突飞猛进。然越到后面,越是水滴石穿的水磨工夫,每一次突破,对肉身本源的损耗也愈加剧烈。光是刻苦修炼,不断压榨自身潜力,便如同只出不进的库藏,终有气血亏空、根基受损,甚至潜力耗尽的一天。若想將这身武功真正练至由外而內、刚柔並济的大成境界,必要的『进补』,不可或缺,甚至比功法本身更为关键!”
他指了指手中的“血苓草”与“铁骨花”,又比划了一下张铁那日渐雄健的身躯轮廓,深入解释道:“何谓『进补』?便是將这些蕴含天地精华的灵草宝药,善加利用!或是製成药散服用,或是熬製成强筋健骨的药浴,通过周身毛孔吸收,滋养经脉,壮大气血。此外,这茫茫群山之中,那些气血旺盛、筋骨强健的猛兽凶禽,其血肉之中蕴含的生命精华,亦是打熬肉身、补充元气的大补之物!”
王教头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敲在张铁的心坎上:“打熬身体,强健体魄,本质上,便是將外界的能量——无论是药材的草木精粹,还是猛兽的血肉精华——通过特定的方式,高效地转化为夯实自身的资粮!一部上乘的功法,其珍贵之处,便在於能让你这『转化』的过程更快、更有效率、更少浪费,且能引导能量滋养最需要之处。但若没有充足的外界能量来源,再玄妙的功法,也如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终究是空中楼阁,难以筑就真正的武道高峰!”
张铁闻言,豁然开朗!他一直专注於利用那神秘能力对功法进行“优化”,追求极致的修炼效率,却下意识地忽略了修炼最根本的基础——充足而优质的“能量摄入”!这与他前世所知的科学锻炼理念何其相似?若没有足够的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等营养支撑,再科学、再优化的训练计划,也无法塑造出强健的体魄,甚至可能导致训练过度而受伤。
“多谢教头金玉良言,为弟子拨云见日!”张铁深吸一口气,郑重无比地躬身行了一礼。看来,日后除了要更加留意寻找那些有价值的药材之外,主动猎杀那些气血充盈的猛兽,汲取其生命精华,也必须儘快提上日程了。他的修炼之路,在王教头这番指点下,有了更为具体和明確的方向。
转眼间,又是一月过去。
七玄门內,又一名资深药师在山中採药时离奇失踪。高层震怒之余,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困惑与无力感,对手神出鬼没,行踪诡秘,目的成谜,这种未知所带来的恐惧,远比明刀明枪的挑衅更令人心生寒意。
在这片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张铁却如同激流中的磐石,不为外界的风波与恐慌所动,每日依旧雷打不动地沉浸在优化功法的修炼之中,他的实力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常下,正以一种远超常理的速度,稳步而迅速地提升著。
又一次例行进山採药的日子,在略显凝重的氛围中来临。张铁背负著空药篓,在山林间如同灵猿般快速而谨慎地穿行,锐利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筛子,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生长著有价值药材的角落。
这一次,他有意识地避开常走的路径,深入了一处更为偏僻、人跡罕至的山谷,期待获得更好的收穫。
正当他俯下身,屏息凝神,准备小心翼翼地將一株生长在潮湿岩缝中、伞盖呈现深邃紫色的灵芝採摘下来时,身后不远处的幽暗林影中,突然传来一声带著几分戏謔与冰冷的低沉冷笑,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嘖嘖,张师弟,真是好兴致,好胆色啊!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跑到这等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来发財?看来……是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怕被人瞧见吧?”
张铁心中凛然,动作瞬间停滯。他缓缓直起身,仿佛只是寻常转身般自然,转头循声望去。只见谷口那唯一的出路,一个身著七玄门標准灰色弟子服饰、面容带著几分刻薄与阴鷙的青年,正好整以暇地抱著双臂,嘴角掛著一丝令人不適的冷笑,恰好堵住了这狭窄山谷唯一的出口。此人张铁认得,名叫许孟,乃是外门弟子中习武时间较长、颇有些名气的角色。
“许师兄。”张铁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偶遇同门,依著规矩拱手行了一礼,声音不高不低,“不知师兄在此,有何指教?”
许孟闻言,嗤笑一声,站直了身体,不紧不慢地一步步走了过来,靴底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幽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