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黄雀在后 坠崖后悟道三日,归来我血洗京城
污浊的小巷深处,死胡同內。
马猴背靠著冰冷潮湿的墙壁,剧烈地喘息,胸口火辣辣地疼。
他瘦小的身体紧绷如弓,眼睛死死盯著巷口。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疾不徐,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四个身影堵住了唯一的出口,正是坊市里追来的那几个人。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另三个眼神阴鷙,身上都带著淡淡的灵力波动。
显然,他们只是底层散修,对付他这等凡人十拿九稳。
“跑啊?怎么不跑了?”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焦黄的牙齿,“小子,把身上的好东西,通通交出来,爷心情好,或许能留你一条全尸。”
阴鷙汉子一步步逼近,五指微张,指尖上,有微弱的土黄色灵光缠绕,带著一股沉重的压力:“识相点,免得受苦。”
马猴额角青筋暴起,手悄悄摸向腰后別著的短刀。
他是黑旗军的斥候,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就算死,也得咬下对方一块肉。
就在阴鷙汉子,伸手抓来的瞬间,马猴猛地动了。
身体如同狸猫般向下一矮,避开抓来的手,短刀带著一道寒光,直刺对方小腹。
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是军中搏杀的套路。
那阴鷙汉子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瘦小可怜的山民,竟有如此身手和狠劲,仓促间急忙侧身闪避。
“嗤啦!”
短刀划破了他的粗布衣衫,带出一溜血珠。
“妈的,找死!”
阴鷙汉子吃痛,又惊又怒,反手一掌拍出,土黄色灵光骤然爆发。
马猴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杂物堆上,短刀脱手飞出,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修士与凡人的差距,太大了。
刀疤脸啐了一口:“还挺扎手,废了他,慢慢搜!”
四人再次逼近,杀气凛然。
马猴挣扎著想爬起来,浑身剧痛难忍,体內气血翻腾,连呼吸都很困难。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他淹没。
就在他准备搏命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一道锐利的破空声尖啸而至。
噗嗤!
一道青色的风刃,毫无徵兆地出现,斩在刀疤脸身前半步的地面上,切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细缝,碎石飞溅。
强大的灵力波动,瞬间瀰漫开来,將那四名散修嚇得魂飞魄散,猛地后退,惊疑不定地看向袭来的方向。
只见巷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人。
来人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清癯,身著锦缎长衫,腰间繫著一块代表身份的玉牌,上面刻著一个古朴的“李”字。
他负手而立,眼神平淡,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刚才那道凌厉的风刃,显然出自他手。
“李……李管事!”刀疤脸脸色瞬间惨白,慌忙躬身行礼,身后三名阴鷙汉子身体发抖。
在这黑石城,李家就是天,绝不是底层散修能招惹的。
李管事没看他们一眼,目光一转,落在地上挣扎的马猴身上,淡淡开口:
“光天化日,在城里行凶抢劫,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李家的规矩?”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不敢!李管事恕罪!”四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是……是这小子偷了我们的东西,我们只是……”
“滚。”
李管事打断他们,语气依旧平淡,带著一丝厌恶。
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瞬间逃得无影无踪,连头都不敢回。
小巷里,只剩下马猴粗重的喘息声,和李管事走近的脚步声。
马猴捂著胸口爬起,惊疑不定地看著李管事。他可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好人。
尤其是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灵压,比刚才那两个散修,强了何止十倍。
这人,比那两人危险百倍。
李管事走到马猴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散开的粗麻衣襟处。
那里,露出了一截晶莹的的莲叶尖。
马猴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捂紧了衣襟。
李管事直接无视他的小动作,脸上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容:
“小兄弟,没事吧?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本地人?从哪里来?”
他的態度很客气,那双眼睛,锐利得能看穿人心。
马猴心臟狂跳,脑子里飞速旋转,眼前这深不可测的形势,看似平静,实则凶险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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