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借钱 百业成尊
“玄武镇魔经从入门到精通需3点,精通到小成又需3点,后续大成、圆满所需说不定还会增加。”
“如果每一境界提升只需要1点,我的实力將会迎来更惊人的提升。”
“而想要做到这点,重点还在根骨。”李牧心道。
这一切的根源,还是根骨未能达到顶尖水准,若想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远,提升根骨已是迫在眉睫的要事。
剩余3枚技艺点,李牧没有丝毫迟疑,加点苍雷镇狱枪。
“苍雷镇狱枪,入门提升至第一层,消耗2点技艺点。”
暖流涌入脑海,无数枪法奥义瞬间融会贯通,他仿佛亲眼目睹了雷霆撕裂虚空的景象,第一式“惊雷破”的法门深深烙印在神魂之中。
这门枪法共分七层,每层威力递增,如今虽仅掌握第一层,却已让他多了一项刚猛霸道的攻坚手段。
再次调出面板,技艺点已然归零,武功一栏中,玄武镇魔经小成与苍雷镇狱枪第一层的字样格外醒目。
李牧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心中復仇的火焰愈发炽烈。
“该出发了。”
…
外城的仁义茶楼,是城南最是热闹的去处。
木质的楼体雕樑画栋,门口悬掛的红灯笼隨风摇曳,映得门楣上的牌匾愈发鲜亮。
楼內人声鼎沸,说书先生的醒木声,食客的谈笑声,店小二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茶香与点心的甜香瀰漫在空气中,透著一股市井烟火气。
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著一名黑椒大汉。
他脸上带著一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頜的刀疤,眼神凶悍,身著粗布短打,手中端著一碗浓茶,正低头慢饮。
没人知道,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正是李牧动用戏子职业能力易容后的结果。
两个时辰前,通过蜂虫的视角,李牧得知赵元让的轿子停在了仁义茶楼外,他便立刻动身,来此蛰伏,等待动手的时机。
他一边喝茶,一边观察四周的动静,巧合的是,旁边刚好有人在谈论赵元让。
“呸,提起赵元让那狗贼,老子就一肚子火气。”邻桌的一名庄稼汉猛地放下筷子,他皮肤黝黑,双手布满老茧,脸上带著愤愤不平的神色,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怒火。
他对面的汉子身材瘦小,穿著打补丁的短衫,闻言立刻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上个月他雇俺们村的人去收割麦田,天不亮就催著上工,太阳晒得人脱皮也不让歇,稍有怠慢就是打骂。
俺弟弟动作慢了点,被他手下用鞭子抽得后背鲜血直流,最后结算工钱,还说麦子有损耗,只给了三成,这不是明抢吗?”
“俺比你们更惨。”旁边一名中年妇人抹了把眼泪,她头髮散乱,眼角带著细纹,语气哽咽,“俺男人给赵元让做长工,累死累活干了一年,说好的工钱一分没给,还被他诬陷偷了府里的东西,被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眾人纷纷嘆气,脸上满是愤懣与无奈,赵元让手下打手眾多,又勾结官府,寻常百姓受了欺压,也只能忍气吞声。
这时,一名穿著长衫、留著山羊鬍的老者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们只知道他欺压百姓,可知道他今天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为了啥?”有人好奇追问。
“还能为了啥?”老者撇了撇嘴,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眾人闻言,纷纷露出惊愕与同情的神色,却没人敢多言,只是摇头嘆息。
…
约莫一个时辰后,三楼的厢房房门被推开,赵元让志得意满地步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
他伸了个懒腰,对著楼下喊道:“备轿,去长春药铺。”
楼下的轿夫和手下连忙应下,抬著轿子来到茶楼门口。
赵元让大摇大摆地坐入轿中,轿帘落下,遮住了他丑陋的嘴脸。
李牧见状,不动声色地结了帐,如同寻常食客般走出茶楼,远远跟在队伍后方,身影隱没在人流之中。
…
长春药铺位於一条僻静的街道上,牌匾古朴,店內瀰漫著浓郁药香。
赵元让下轿入內,掌柜的见了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赵老爷,您预订的纯色雪华丹已经备好,这可是有价无市的珍品,整个城里都找不出第二枚。”
赵元让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拿来我看看。”
掌柜的连忙转身,从柜檯后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锦盒內,一枚莹白如雪、通体剔透的丹药静静躺著,正是纯色雪华丹。
这丹药功效奇特,能有效降低武道破境时失败对身体造成的损伤,对於想要衝击更高境界的武师来说,堪称至宝,一枚售价一千二百两白银。
赵元让拿起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確认是正品后,满意地点点头:“记帐上。”
“好嘞。”掌柜的连忙应下,又问道,“赵老爷,还需要些別的吗?”
“再给我拿十瓶补元丹,一共六十枚,一起记帐。”赵元让隨口吩咐道。
补元丹是寻常武师常用的丹药,能快速补充气血,虽价值不高,却胜在实用。
掌柜麻利地將十瓶补元丹打包好,递给赵元让的手下。
赵元让接过锦盒,小心翼翼地收好,再次坐上轿子,朝著城外的方向行去。
轿子行至一条偏僻小巷,两侧是高耸的院墙,枝叶从墙头探出来,遮住了大半阳光,使得小巷內显得有些昏暗。
突然,轿夫脚下一顿,轿子猛地停了下来,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屏障。
“谁这么不长眼?敢拦赵老爷的路?”有护卫在轿外怒喝了一声,
赵元让听到声音,心中十分不爽,掀帘扫了一眼,看到前方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来,截住了去路。
正是易容后的李牧。
他负手而立,身形如劲松般挺拔,周身散发出一股沉凝的压迫感,让四名轿夫面色凝重,下意识地握紧了轿杆,身体紧绷了起来。
他们四人是专门给赵元让抬轿的,看著壮实,实则武功稀鬆平常,远不如李牧。
紧接著,四人听到一阵嗡嗡嗡的虫鸣声,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了大量蜂虫。
它们通体乌黑,此刻匯聚在一起,黑压压一团,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