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了照镜子，卢施恩满意点头：“不错，还是那么帅。”

镜子当中，卢施恩看到身后的洛丽塔翻了个白眼。

隨后，卢施恩坐在客厅里，等待著。

没过多久，露娜来了。

卢施恩在晋升之前跟她说了一声，让她帮忙观察怪异的世界，好让露西能够快速回到这边来。

只见露娜手中抱著一颗足球大小，透明的气泡。

“根据我的观察，就是这个了。1级怪异，单泡。”

“单泡？”卢施恩挠了挠头。

露娜拿出一颗红色的玻璃珠子：“噔噔噔噔！月之成长。你们要快速晋升，对吧？”

“嗯。”

接下来的几天，卢施恩和露西凭藉著露娜的月之成长，加上击杀施施生下来的植物系怪异快速晋升。

一口气升到了6级。

据后来露西自己说，2级她做的两个恩宠分別是：双泡、二泡。

3级：三连泡、三角泡、三体泡。

4级：三稜锥泡、田字泡、四连泡、俄罗斯方块泡。

……

升一级躲一个泡，甚至可以自己主动改变泡泡的排列方式，让几个泡泡组成不同的形状。

总之就是全都是泡泡，外观上无法分辨，能力上也难以分辨，甚至名字都差不多。

在防止出现逐神者这件事上，露西选择的是藏叶於林的方式。

而卢施恩……

“別看我，恩宠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

·

某天，梦境中。

“前辈，露提亚姐姐最近在整理怖惧教会的资料时候，找到了一些新的假说。”

“假说？”

“嗯，你看，之前不是说怪异和人类是同一物种吗？”

“我记得，然后呢？”

“这个假说就是，怪异是某种受到诅咒的人类。”

卢施恩瞬间捕捉到“诅咒”这个词。

“第一座邪神？不，根据之前的结论，第一座邪神应该是受到了至高神的诅咒，所以才会有诅咒权柄。意思就是……”

锦绣笑了笑：“不过这个假说太假了，因为这个诅咒无法解除，跟正常诅咒的性质也不同。所以怖惧教会內部也没有太过重视这个假说。”

“他们不重视很正常，如果是某种高於权柄的力量造成的诅咒，那现有的理论自然无法解释。我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还是第六座邪神的时候，卢施恩对於自己的推测没有完全信任。

但晋升第九座之后，有了真实权柄，他就明白到自己的推测基本都是真实的，除非条件不足。

“至高神被杀，他在陨落之前诅咒了包括第一座在內的人类。让一部分人类变成怪异，与另一部分人类互相廝杀。”

“这份诅咒不是能力，不是神秘学法则，也不是权柄。而是来自至高神，一种高於权柄，高於一切法则的力量。”

“这么夸张？”

“更夸张的事情很快就会来了。”

卢施恩回想起晋升第九座之后的这几天，他看见那个白影的频率越发升高。

至高神的灵魂很快就会稳定下来，届时他將会真正甦醒，夺取所有的唯一炼金物，再次降临於世上。

世界的结局是毁灭，还是存续，这问题只有至高神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