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涌入卢施恩与地面之间，轻鬆把他拉出来。

卢施恩触碰壁画，直觉触动：“错误。这个也是四大神秘学联手的结果？”

“对，故意造成错误的。”

“在至高神看来也是错误的吗？”

“那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至高神。”

卢施恩看著壁画：“如果说，涂两层的原因是两棵恩宠之树的结合……”

“那也是错啊。”露西说：“邪神的树不是往下吗？应该倒过来，画在下方。”

“如果……”

真实权柄发动，卢施恩以特殊的力量探討真相。

“如果，恩宠教会的秘密就是让正神和邪神的树结合呢？”

露西疑惑了一下：“那会发生什么？”

“第一座为了获得至高神的力量，而背叛至高神，在那之后才有神座的空间出现。但是，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九座神灵？因为那个空间没有时间的概念吗？”

“既然没有时间这个概念，那就不应该『在那之后才出现』，而是一直存在吧？”

露西沉默了一会，又开口：“乱七八糟。”

“我意思是，会不会那个空间本来就存在？第一座杀死至高神之后，获得的就是神座空间里的其中一座。神座空间就是至高神的力量来源，只是原本没有神座。”

“你想想，既然说恩宠是至高神对於人类的诅咒，那么那个空间聚集了九座神座是什么意思？”

露西现在也是一座邪神，她也到过那个空间：“与其说是聚集了九座神座，不如说，恩宠之树就是从神座出发。力量来源？”

“恩宠之树的理论，就是树苗长成大树，然后枝繁叶茂，开花结果。果实最终落地生根，再次循环。所以力量也是循环？”

卢施恩说：“深渊也是一个循环。人类和怪异死后，灵魂都会去往深渊，深渊会让灵魂轮迴。最好的证明就是过去7级8级的强者数量一直不减。”

“循环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至高神也不例外。他的回归就是证据。”

“露西，我……”

卢施恩捧起一个泡泡，直接往自己脸上凑。

至高神拥有不亚於第二座的窥视权柄，只要他有那个想法，卢施恩和露西所说的、所做的一切，说不定都在他掌控之中。

但是心意相通这种事情就不一样了，这是只存在於恋人之间的交流方式，这是爱慕权柄的效果。

这份力量，只作用於一人身上。

因此，这种交流方式理论上並不会被第三者认知。但对方是至高神，真能窥探这份秘密也不奇怪。

只不过多一层保护总比什么都不做的要好，所以卢施恩用这么一种方法，跟露西交流最秘密的事情。

卢施恩拿开泡泡：“明白了吗？”

“其实……你刚刚拿的是我皮鼓。”

“你一堆泡泡哪有什么皮鼓！”

“我说是皮鼓就是皮鼓。”

“我用脸贴你皮鼓怎么啦！又不是没贴过！”

“变態。”

“桀桀桀，我就是喜欢大皮鼓的变態！奈子、皮鼓，我都要大大滴！”

两人从地底开始追逐，回到地面。在圣堂外的空旷广场终於停了下来。

“露西，准备好了吗？”

“嗯。”

“是时候得罪一下至高神了。”

露西用大量泡泡包裹著卢施恩，以免他受到任何怪异打扰或者伤害。

而卢施恩则是回到了神座的空间，他看向第六座。

“兄弟，时机已到。把你的隔绝权柄收起来吧，是时候尝试拯救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