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消消食、神秘的小隔间 0号序列稻草人,让世界感受恐惧
由於少了王守田和李婶两人,这一次的晚饭显得格外的安静和沉默。
雨水敲打屋顶的声音更是密集得让人心慌,电力也时断时续,昏暗的灯泡在饭桌上投下摇曳的光影,每个人的脸上都仿佛蒙著一层不安的阴影。
铝製饭盆碰撞的脆响里,阿伟把一筷子炒青菜夹进梅姐碗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瞥了眼闷头乾饭的其余人后,嘴角勾著浪笑,压低声音道:
“老王送完李婶回来得挺晚吧?正好我吃撑了,等会儿跟你找个地方运动运动『消消食』?”
梅姐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夹了块红烧肉塞进他嘴里,压低含糊道:“吃你的吧。”
“我吃饱了,大家慢吃啊,我出去检查一下养殖场那边屋棚漏没漏水。”
阿伟几口扒拉完碗里的饭,站起身给其余几人打了个招呼后,悄悄给梅姐使了个眼色便走了出去。
梅姐会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一种刺激感和对丈夫冷漠的不满所取代。
她磨蹭了一会儿,也藉口去检查仓库门窗,离开了食堂。
小斌耳朵尖,把这话全听进了心里,导致饭都吃的心不在焉,眼睛一直偷偷瞟著门口。
看到阿伟和梅姐先后离开,他心里像有只猫在抓。
王娟晚上暖昧的暗示让他既期待又紧张,他虽然看过无数“小电影”理论经验满分,毕竟是个毫无实战经验的雏儿,生怕到时候出丑。
一想到堂哥阿伟那副身经百战的样子,一个大胆又羞耻的念头冒了出来—去偷看!
必须和堂哥学点“实战经验”!
这个念头让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但强烈的求知慾最终战胜了羞耻心。
他胡乱扒完最后几口饭,也悄悄溜出了食堂,隱入昏暗的雨幕中。
他隱约记得阿伟和梅姐是朝著农场后方那几间废弃旧厂房的方向去的。
那边以前好像是老作坊,后来废弃了,平时根本没人去。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水里,借著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光亮,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
果然,在一间最偏僻、窗户都用破木板钉死的厂房外,他听到了里面隱约传来的、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声。
小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凑到一扇破损的木门边,找到一条细窄的门缝,颤抖著將眼睛贴了上去。
厂房內光线极其昏暗,只有一点从破屋顶漏下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身影。
正是阿伟和梅姐!
他们此刻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衣物凌乱地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阿伟粗重的喘息和梅姐压抑的、带著哭腔的呻吟混合在一起,衝击著小斌纯情处男的心灵。
小斌看得脸发烫,心臟“咚咚”撞著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完全沉浸在了这“现场教学”中,脑子里拼命记著阿伟的每一个动作,梅姐的每一个反应,连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和偶尔响起的雷声都忽略了
可越紧张越容易出岔子,他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不小心踢到了门口堆著的铁桶。
“哐当——”
铁桶在地上滚了两圈,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炸开,像道惊雷。
“谁?!谁在外面!?”
梅姐惊恐的声音带著颤抖传来,紧接著是一阵窸窸窣窣慌乱穿衣服的声音。
小斌嚇得魂飞魄散,暗叫一声不好,也顾不上偷学了,转身就像只受惊的兔子,慌不择路地朝著黑暗深处跑去,心臟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嘴里蹦出来。
厂房內,阿伟也被嚇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一边提裤子一边没好气地说:
“妈的,肯定是小斌那小子!除了他没別人!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听墙角!別管他,咱们继续.…”
但梅姐已经被彻底嚇醒了,她急忙穿好衣服,脸上满是惊慌和后怕:
“继续什么继续!嚇死我了!老王……老王他应该快回来了!要是让他撞见……”
她不敢再想下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就要往外走。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担心,就在这时,外面隱约传来了皮卡车引擎由远及近的轰鸣。
“靠!还真回来了……行吧,可惜我都还没尽兴呢。”
阿伟悻悻地啐了一口,提好裤子,也只能无奈地跟著出去,心里把小斌骂了个狗血淋头。
梅姐小跑著回到主屋附近,正好碰上停好车、从驾驶室下来的王守田。
她强装镇定,捋了捋被雨水打湿的头髮,迎上去问道:
“当家的,回来了?李婶安全送到镇上了?”
王守田面无表情,他身上雨披滴著水,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訥的样子。
他没说话,只是绕到车后,打开车厢,从里面拖出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湿漉漉的蛇皮袋,然后才朝著梅姐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吐出几个字:
“嗯,送走了。”
王守田的回应平静得有些可怕,但梅姐此刻心虚,也没多想,只是看著那个蛇皮袋,心里有点嘀咕,却不敢多问。
另一边,小斌慌不择路转身就往旁边的树林里跑,脚下的石子硌得他脚掌生疼,跑的时候还摔了一跤,膝盖蹭破了皮,也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
他不敢往宿舍方向去,怕被阿伟撞见,慌不择路间,竟跑到了另一间废弃厂房门口。
这厂房比刚才那间更破,窗户玻璃全碎了,门上掛著把生锈的锁,却没锁死,虚掩著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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