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三件礼物 霍都伏诛 观影:杨过断手,众人惊呆了
这时,擂台上霍都拿出铁扇还欲挣扎,达尔巴巨杵已轰然砸落。
顿时烟尘四起,霍都兵刃脱手,踉蹌倒地。]
“乖乖!达尔巴这莽汉还真顶用!”一个络腮鬍的豪客拍著大腿嚷道,“你们瞧见没?霍都那廝扇子都快捏碎了,硬是挡不住这几杵!”
旁边有人搭腔:“何止!我看他虎口都震裂了,血珠子溅了老远!”
“死透了没?可別又装死!”几个年轻弟子踮脚张望,恨不得穿透天幕看清霍都死活。
但很快,更多人把注意力转到了另一件事上。
“三件礼都齐了——耳朵、烟花、还有这齣『清理门户』的大戏。”一个心思细密的中年侠客捻著短须,眉头微皱,“可正主儿呢?杨少侠怎么还不现身?”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池塘,涟漪迅速盪开。
“对啊!从史家兄弟到大头鬼,来的都是他朋友,他自己倒藏得严实!”
“该不会是……”一个年轻女侠压低声音,眼波往郭靖黄蓉那边瞟了瞟,“不想见郭大侠他们吧?毕竟……当年那些事……”
“嘘!小声点!”旁边人赶紧扯她袖子,却掩不住脸上同样的猜疑。
郭靖闻言,眉头不禁锁紧,望著天幕上仍未出现杨过身影的画面,憨厚的脸上露出失落与不解,喃喃道
“过儿他……难道真不愿见我们?送了这般大礼,却连面都不露……”
黄蓉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靖哥哥,以杨过的性子……这个可能,確实很大。他做事向来出人意表,或许觉得礼到即可,人……不见也罢。”
她语气平静,心里却明白,杨过这般安排,怕是不愿直面郭家,尤其是面对她——那份十六年前的旧债与如今的恩情交织在一起,见面反而不知如何自处。
角落阴影里,两位金轮法王的气息明显鬆快了许多。
年长的那位甚至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沙哑的冷笑:“孽障……报应。”年轻的虽没出声,但紧绷的肩线已悄然放鬆。
“哎呀不好——!!”
这时,周伯通尖著嗓子的惊叫像根针,骤然刺破所有议论!
所有人猛地抬头
[天幕上,郭芙正梗著脖子,一脸“看我的”神情,准备去揭开霍都的真面目
就在她走到霍都身前时,地上那“死透”的身影骤然暴起!右手成爪直扑郭芙咽喉
这时,霍都后背似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瘫软倒地,没了生机]
播到此处,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诸位有序离场!”
“嚇死我了!”一名女弟子拍著胸口,脸都白了,“郭大小姐也太莽撞了,那霍都阴险狡诈,哪能轻易靠近!”
“万幸万幸,可....到底是谁出的手?”旁边一位眼力颇佳的鏢师拧著眉,努力回忆
“霍都袖中飞出的乌光快得很,我只看到似乎另有一点微光从侧面撞上,將其击歪……然后霍都就倒下了。”
眾人闻言,纷纷议论起来。
“我也没看清,太快了!”
“像是被什么极小极快的东西后发先至,打中了霍都”
“能有这般手法和眼力的……莫非杨少侠真在附近?”
“定是他!除了他,谁还能在这电光石火间救人?”
提到杨过,不少人脸上露出期待又遗憾的神色。
“唉,可惜今天这『天幕』就到这儿了,吊人胃口!”
“明天!明天肯定能见著杨少侠出场了吧?”
“说不定还能见到他和龙姑娘重逢!十六年之期也要到了,真盼著他俩能团聚啊!”
黄蓉此刻已从惊悸中缓过神,她心思转得极快,侧首问郭靖:“靖哥哥,你刚才可看清了?”
郭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沉吟道:“那一点微光,去势奇急,破空无声,劲力却凝而不散……有点像……”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黄药师,“有点像黄岛主的『弹指神通』。”
黄药师原本冷眼旁观,闻言,眉毛微微一挑,看向郭靖的目光里难得掠过一丝近似“孺子可教”的意味,淡淡道
“傻小子,眼力倒是不错,那確是『弹指神通』的路数。”
他话锋一转,眼中也浮起一丝探究,“只是这齣手之人,是程英那丫头,还是是杨过那小子?或者……是我到了襄阳城?”
冯蘅温婉一笑,轻声道:“也许是你们三人,同时出了手呢?”
“嘿,管他是谁!”洪七公灌了口酒,大手一挥,打破了这略显凝滯的猜测气氛,“反正郭芙这丫头没事,霍都那奸贼也毙了,皆大欢喜!”
“今日看得够本了,老叫花肚子里的酒虫也闹了,都散了吧,明日早些来,接著看热闹!”
眾人闻言,纷纷笑著称是,开始三三两两准备离去,空气中充满了对明日剧情的期待。
杨康也揽著穆念慈起身,语气轻鬆:“念慈,咱们也回吧。明天,总该轮到过儿露脸了,说不定……真能见到龙姑娘。” 他说著,眼中也带著为人父的欣慰与期待。
穆念慈点了点头,隨他起身,目光却忍不住又飘向天幕黯淡的方向,心头隱隱缠绕著些许不安
就在这时,一身西装、气度冲和的王重阳缓步走到了正与黄蓉低声说话的郭靖面前。
“郭大侠....”王重阳打了个稽首,神色平和却带著一丝罕见的郑重,“今日观影,贫道心中有几点浅见,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郭靖见状,连忙拱手还礼,脸上憨厚神色一收,变得认真起来:“重阳真人有事相商,郭靖定当洗耳恭听,只是郭靖並不是什么大侠,如果重阳真人不介意的话,叫我全名便可....”
黄蓉眸光微闪,心知这位重阳真人轻易不开口,所言必非小事,便也静静站在郭靖身侧,做出聆听之態。
周围一些尚未散去、心思敏锐之人,也隱约察觉到此地气氛不同,放缓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