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纯阳剑法》;躋身二流高手! 人在七玄门,酒酿仙途,剑问长生
“苏师弟!苏师弟可在?”
院门外传来张均略显急促的呼唤,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心。
苏尘收剑而立,气息平復如常,仿佛刚才那凌厉的剑影只是错觉。
他隨手拿起石桌上半满的酒葫芦,浅啜一口,应道:
“张师兄,门未閂。”
张均推门而入,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地上几个空酒罈,又落在苏尘手中的葫芦上,眉头习惯性地拧紧:
“今日是新晋弟子月度小比之期!你……你可准备好了?”
他声音压低,“那舞岩这三月可是发了狠在练,据说已將《正阳劲》练至第一层巔峰,就等著今日一雪前耻!你这般……”
后面“整日饮酒”的话他没说出口,但那眼神里的不赞同已表露无遗。
苏尘晃了晃酒葫芦,听著里面酒液轻盪的声响,嘴角噙著那抹惯有的閒適笑意:
“师兄放心,水到渠成。这酒,误不了事。”
张均重重嘆了口气,只当他又在敷衍:“罢了罢了,快隨我去演武场吧,时辰快到了!”
这话说完,就领著他,朝著演武场走去。
……
七玄门演武场,人头攒动。
新晋的八名內门弟子,以及不少闻讯而来的老弟子、教习甚至部分堂口执事,都已齐聚於此。
空气里瀰漫著兴奋、紧张与跃跃欲试的气息。
当苏尘跟在张均身后,踩著点踏入演武场时,瞬间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看,苏尘来了!”
“嚯,这酒气…隔著老远都闻到了,他还真敢来?”
“嘖嘖,看来这三个月是真在酒罈子里泡著了,顾副堂主和李教习怕是要气疯。”
“核心弟子的位置啊,我看悬嘍……”
“舞岩师兄这次稳了!瞧他那精气神,跟三个月前判若两人!”
窃窃私语如同细密的潮水,毫不掩饰地涌向苏尘。
目光中有好奇,有惋惜,更多的则是看笑话般的戏謔与幸灾乐祸。
舞岩站在人群前方,一身崭新劲装,腰悬佩剑,身姿挺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
他斜睨著姍姍来迟的苏尘,尤其是嗅到那熟悉的酒气时,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眼神中充满了报復的快意和即將得逞的兴奋。
他身边的几个跟班,更是毫不客气地发出嗤笑声。
高台之上,顾副堂主负手而立,面容依旧冷峻如铁。
他的目光在苏尘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息,便如同掠过一片空气般毫无波澜地移开,仿佛多看一秒都是浪费。
李教习就站在顾副堂主侧后方,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他看著苏尘那副仿佛宿醉未醒的模样,看著他腰间那从不离身的酒葫芦,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重重的冷哼。
觉得这朽木是彻底没救了。
甚至已经在心中盘算,一会儿该怎么把这傢伙逐出七玄门了
苏尘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他在张均担忧的目光中,隨意地走到属於自己的位置站定,甚至还抬手又抿了一口葫芦里的酒。
那姿態,悠閒得仿佛不是来参加关乎前途的考核,而是来赴一场赏心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