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剑法显威,擢升真传! 人在七玄门,酒酿仙途,剑问长生
“嗡——!”
第一具铜人感应到入侵者,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沉重的青铜手臂带著呼啸风声,毫无花哨地当头砸下!
恰在此刻,苏尘也跟著动了。
没有华丽的腾挪,不见繁复的招式。
他只是看似隨意地侧身半步,手中铁剑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赤金色弧光。
这一剑,快得超越了铜人笨拙的感知,精准地刺入青铜臂膀与躯干连接的脆弱关节枢纽!
《纯阳剑法》——烈阳贯虹!
嗤!
剑锋切入青铜,竟发出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的轻微异响。
剑尖所蕴含的並非纯粹的物理切割之力,更有一股凝练到极致的灼热內劲,如同无形的熔岩之芯,隨著剑势瞬间爆发!
那铜人关节处的青铜,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暗红,旋即崩裂开来!
沉重的青铜手臂“哐当”一声砸落在地,失去一臂的铜人,动作瞬间失衡,轰然倒地,核心机关发出沉闷的卡死声。
苏尘身形没有丝毫停顿,脚步似慢实快,仿佛閒庭信步般迎向第二具、第三具铜人。
砰!嗤!哐当!
剑啸如裂帛,铜块崩裂声不绝於耳。
苏尘的身影在狭窄的巷道內穿梭,如同鬼魅。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高效、致命。
一具具铜人或是关节被彻底熔毁崩散,或是被炽热剑劲震断了內部机括,纷纷失去动力,变成一堆冒著青烟的废铜烂铁倒在通道两侧。
计时的那柱香,才堪堪燃烧了不到三分之一!
当苏尘的身影如同融入巷口阴影般,再次出现在演武场明亮的阳光下时,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依旧拎著那个酒葫芦,步履从容,衣衫整洁,別说受伤,连一丝尘土都未曾沾染。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额角渗出的一层薄汗,证明他刚刚经歷了一场战斗。
……
负责记录的执事张大了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巷口,几乎忘了自己的职责,直到顾副堂主凌厉的目光扫来,他才如梦初醒,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嘶声高喊:
“苏尘。击倒……击倒傀儡:十八具。用时:三分之一炷香!无……无伤!!”
“轰——!!!”
短暂的死寂后,演武场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炸开了锅!
“十……十八具?!全灭了?!”
“怎么可能?三分之一炷香?比舞岩快了一倍不止!”
“无伤?他……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些铜人……”
“我的天!那些铜人……你们看!!”
有眼尖的弟子指向巷口,只见最先被李教习派人拖出来的几具铜人残骸,其断裂的关节处,並非寻常的切割或撞击痕跡,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熔融状,边缘焦黑捲曲,仿佛被无形的高温瞬间熔毁。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浪瞬间淹没了整个演武场。
舞岩脸上的得意早已凝固,瞬间褪尽血色,变得一片惨白。
他死死盯著那些被拖出的铜人残骸上那触目惊心的熔毁痕跡,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失声尖叫:
“不可能!作弊!他一定是作弊了!!”
他状若癲狂,不顾一切地冲向巷口,想要亲自验证。
然而,当他看清巷內景象时,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僵在原地。
整个铜人巷通道,已是一片狼藉。
十八具铜人,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这绝非人力所能为……至少绝非一个入门三月的新弟子所能为!
舞岩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脸上只剩下彻底的茫然和无法理解的震骇。
厉飞雨倒吸一口冷气,抱著长刀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看向苏尘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异与凝重,先前那点不忿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强者的本能敬畏。
张袖儿清冷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好!好!好!!!”
高台之上,一连三个响亮的“好”字如同惊雷炸响!顾副堂主猛地站起身,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先前所有的失望、愤怒、尷尬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振奋!
他看著苏尘,眼神炽热得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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