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六重巔峰,七玄门生变,墨大夫终动手? 人在七玄门,酒酿仙途,剑问长生
“门主。”苏尘抱拳行礼,目光扫过殿內眾人,“属下归来途中,见门內似有不妥。不知……顾副门主何在?门中何以至此?”
王绝楚重重嘆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与恨意:
“苏护法有所不知!那野狼帮贼子贾天龙,不知以何蛊惑,竟让那金光妖道死心塌地为其卖命!金光妖道手段诡异歹毒,三位师叔……唉!”
他声音哽咽了一下,痛心疾首,
“三师叔为护我等周全,已……已不幸陨落其手!二师叔与大师叔虽奋力將其重创,逼退,但自身亦受伤不轻,如今正在秘地闭关疗伤,轻易不得出。门中精锐弟子,更是折损惨重……”
『果然是金光上人干的啊……所以我提前偷家金光观,反而让金光上人这老小子彻底放弃了蛮人地界,打算来镜州落脚了?』
苏尘似有所悟。
心中念头百转。
对面掌门王绝楚却不知道这些。
他依旧再往后说著,此刻看著苏尘,眼中期冀更浓:
“如今门內正值用人之际,苏护法此时归来,实乃天佑我七玄!顾兄伤重难理事,本座现擢升你为长老,望你能与门中共渡此劫!”
说罢,他一挥手,旁边一名弟子立刻捧上一个托盘,上面赫然是象徵长老身份的信物令牌,以及一小袋沉甸甸的金票,足有三百两之数。
苏尘目光扫过那袋白银,心中波澜不惊。
金光观之行所得,再看这几百两金票,还真不能动摇他太多了。
但他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一副凛然忠义之色,郑重接过令牌和金票,朗声道:
“承蒙门主厚爱!苏尘既为七玄门人,自当与山门共存亡!些许妖邪,何足道哉,门主与诸位长老放心养伤,守山护门之责,苏尘愿担!”
他这番表態掷地有声,神色坚毅,瞬间提振了殿內低迷的士气。
王绝楚激动得连连点头:“好!好!有苏长老此言,本座就放心了!”
其余长老也纷纷投来讚许和依赖的目光。
领了供奉,苏尘无心在压抑的大殿久留,更无心参与这岌岌可危的门派防卫。
他心中记掛的,是神手谷的韩立,以及那株亟待催化的千年血参。
向王绝楚告退后,他身形如电,避开人流,直奔神手谷方向。
越靠近神手谷,周遭越是寂静得诡异。
暮色四合,谷口那扇厚重的木门竟紧紧关闭著,这在往日墨大夫坐镇时是极少见的情况。
再想到如今七玄门人人自危的场面。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苏尘心头。
他毫不犹豫,將《隱杀剑诀》运转至极致,气息完美收敛,身形如一道真正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融入谷內越发深沉的夜色中……
药园依旧飘散著熟悉的草木气息,但谷內主屋方向,却隱隱透出一丝灯火,还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而压抑的氛围。
苏尘屏息凝神,如同壁虎般游上屋顶,轻轻揭开一片屋瓦,敛息向下望去。
屋內烛火摇曳,將两道对峙的人影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如同狰狞的鬼魅。
只见墨大夫那枯瘦的身影此刻竟爆发出一种迥异於往日的强横气势,他右手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在韩立肩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韩立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身体因剧痛和巨大的力量压制而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怒、不甘,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惧。
他的一只手臂软软垂下,显然已被制住,另一只手徒劳地试图扳开墨大夫的手指,却如同蚍蜉撼树。
墨大夫那张枯黄的老脸上,此刻却泛著一种近乎病態的潮红,浑浊的双眼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著韩立,那目光贪婪、狂喜、得意,仿佛在欣赏一件期待已久的绝世珍宝。
他乾涩嘶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內响起,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好!好!好!哈哈哈……第四层!长春功第四层!徒儿,为师终於等到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