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县太爷公子 一人之下:我叫吕慈,仁慈的慈
被吕慈用手指捅穿嗓子眼的黑衣巡捕,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他想向屋內的同伴求救,却愕然发现,屋里的同伴都已经死光了。
而且,死相惨目忍睹,这恐怖的一幕,嚇得他几乎魂飞魄散,屎尿齐流。
吕慈看也不看他一眼,抓起两人的脑袋,对著中间,狠狠一碰!
“噗嗤!”
两颗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应声炸开!红的白的喷溅出去老远。
吕慈披著一身乾净的白色大氅,在血雾即將溅射到身上时,他周身涌现出一股无形的劲力,將所有污秽都震了开去。
紧接著,他放下老板娘的尸体,踩著楼道的尸体,朝二楼走去。
楼上,那个赤膊青年也察觉到了楼下的动静,正惊慌失措地想要翻窗逃跑。
可他刚推开窗户,一道紫光便凭空出现,抽在他胸口,將他打得倒飞回房间,捂著胸口满地打滚。
“噠噠噠……”
脚步声由远及近。
被如意劲打回房间的青年,惊恐地抬起头,只见一个披著貂皮大氅的青年正缓缓走来。
那人一头微乱的白色短髮,脸色冷峻,一双狠戾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注视著他,嚇得他浑身直哆嗦。
吕慈看了他一眼,便把目光移到別处。
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头髮凌乱,脸上有两个巴掌印的男人,他正蜷缩在墙角,抱著头,瑟瑟发抖,嘴里嘀咕著:
“为什么……为什么要抓人……为什么要跳楼……为什么不忍一下……”
吕慈认了出来,这就是先前在厨房忙碌的那个老板。
“你……什么人,我爹是县太爷!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叫我爹抄你全家!”
而这时,那赤膊青年色厉內荏地尖叫起来。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吕慈愣了一下,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撞见了县太爷的儿子……
他特意没去参加他爹的宴会,还以为避开了,原来,是在这儿等著他呢。
有些事情……看来是躲不过去的啊!
就是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要是放过了他,被吊著打七天七夜能了结吗?
被吊著打七天七夜……
一想到这事,吕慈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蚺城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
他缓步上前,一把抓住青年的肩膀,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原来是县太爷的公子,那……可真是误会了,刚才多有衝撞,我给你磕一个,咱们一笔勾销好不好?”
“误……误会?磕一个,一笔勾销……”县太爷的公子还以为对方怕了,要给自己磕头,顿时又支棱了起来,心中甚至升起一丝荒谬的期待:
“那你先磕吧。”
“这就磕。”
吕慈眼中戾气一闪,他一手抓住青年的肩膀,另一只手提起他的大腿,猛地往空中一拋!
隨即,他右膝闪电般向前一顶!
那青年重重落下,腰眼正好狠狠地“磕”在了吕慈的膝盖上!
只听“咔吧”一声脆响,强大的力道在其腰间迸发,竟直接將他顶成了一个扭曲的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