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收穫 一人之下:我叫吕慈,仁慈的慈
“小七啊,你怎么才回来?一天没见著你人,中饭也没回家吃,我让你哥去你常练功的地方找你,他也没找著。”
吕母看到他,脸上立刻露出了关切的神色,一边说,一边伸手替他拍掉肩膀上的落雪。
“哦,练著练著感觉不得劲,就进山里找了几头狼练练手,耽搁了些时间。”吕慈笑著隨口编了个理由。
闻言,吕母立刻紧张起来,拉著他上下打量:“没受伤吧?山里的畜生凶得很,你一个人可得小心些。”
“娘,您放心,就那几条瘦狼,还不够我热身的。”吕慈笑著安抚道:“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吕家村是个颇为传统的村子,吕母也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一颗心全都扑在了丈夫和孩子身上。吕仁那有些温和的性子,大多便是遗传自母亲。
和母亲聊了一会儿家常,吕慈走回自己的屋里。
屋里的火炉还烧著,暖意融融。他脱下大氅,掛在衣架上,隨后便盘坐在床上,开始復盘今天的整场战斗。
从发现敌人,到追踪、遭遇、再到最后的猎杀与清场,每一个细节,他都在脑海中反覆推演,思索自己的出手有哪些不妥之处,以后好吸取教训,加以改正。
这便是吕慈的习惯。无论是修行还是战斗,每日结束之后,他都会进行復盘,审视自我,回味感悟,並找出不足。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对吕慈而言,这种不断的自省与总结,正是他能够远超同龄人,飞速进步的根源所在。它能让人在成功中看到隱患,在失败中找到经验,避免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回味完了战斗场景,吕慈嘴里喃喃自语:“看来县太爷儿子的事还没完呢。今天他们找来了一次,被我偶然发现,把隱患掐死在了苗头之上。要是他们继续找来,那该怎么办呢?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说到这,吕慈眼中狠光一闪。俗话说,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一个大胆至极的想法,在他脑中闪烁。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们都杀了,给此事彻底画上一个句號?”
一念至此,吕慈开始认真思考此举的可行性。
说实话,一个县太爷,管著一城人的生计,还领著一个两千多人的保安团,手下更有一些异人相助,这绝对是一个不好惹的存在。
但那又怎么样?!势力再多,枪再多,他也只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他一个县太爷,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难道我弄不死他?
而如果我弄死他,会怎么样?他上面的军阀会过来清算?!
吕慈思忖了一下,刺杀县太爷这种事,无论是在前朝还是在民国,其实都不是一件很罕见的事。
毕竟,很多地方的县太爷都是花钱买的官。为了回本,也为了討好背后的军阀,他们各种巧立名目,乱七八糟的苛捐杂税一大堆,有些甚至都把税收到几十年后了。百姓活不下去了,可不得和你拼命么?
后世有个梗:当一块麵包五十万马克的时候,拉枪栓的声音比谁都响。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蚺城的县太爷赵金德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傢伙,各种巧立名目敛財,而且他的儿子更是经常带著人欺男霸女,无法无天。
这样的人,风评能好到哪儿去?
有人杀他,並不意外。甚至他死了,蚺城的老百姓说不定都会放鞭炮庆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