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改头换面 吃出个吞天武圣
刘管事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台下那群噤若寒蝉的杂役,高声问道:
“还有人想要试试吗?”
台下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眾人面面相覷,一个个缩著脖子,生怕被刘管事点名。
刚才李夜那神乎其技的刀法虽然看著过癮,但谁也没那个胆子真上去拿自己的手去博前程。
人群中,倒是有个平日里自詡力气大的壮汉,面色涨红,犹豫了许久,似乎想要迈步上前。
但他刚一动,就被身旁的同伴死死拉住了衣角。
同伴拼命冲他使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说。
你疯了?那李夜是走了狗屎运开了窍,你上去万一没解好,刘扒皮真能剁了你的手。
那壮汉看著案板上寒光凛凛的剔骨刀,又看了看刘管事阴沉的脸色,终究还是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地退了回去。
刘管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轻蔑。
“既然没人,那就算了。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他甩了甩袖子,转头看向李夜时,脸色却缓和了几分:
“李夜,你隨我来。”
李夜此时已將那把剔骨刀擦拭乾净,归位放好,闻言立刻垂首跟上。
两人穿过喧闹的外膳房,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迴廊下。
刘管事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著李夜。
这少年虽然一身油污,但那双眸子却沉静得不像是个十几岁的杂役。
“你这般年轻,便有这一手本事,今后说不准真会有番大作为。”
刘管事语气难得的语重心长,透著一股过来人的沧桑:
“但这王府內院,水深得很。”
“进了內膳房,做事要安生,切记要耐得住寂寞。那些大师傅脾气都不好,多看,多做,少说话。”
说到这,他伸手入怀,摸出了几块碎银子,又摘下腰间的一块乌木腰牌,一併递到了李夜面前。
“这几块碎银子,便当我给你的赏钱。”
“至於这腰牌,是外膳房的出入凭证。”
“你那身衣裳太破了,满是餿味,若是就这样进了內膳房,怕是连门都进不去就被轰出来了。”
刘管事拍了拍李夜的肩膀,沉声道:
“你今日不必上工了,拿这腰牌出府一趟,给自己置办身像样的行头,洗剥乾净,明日一早,再来找我。”
李夜心中微动。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这几块碎银子,抵得上他过去半年的工钱。
刘扒皮这只铁公鸡居然肯拔毛,看来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奇货”可居。
他双手接过银两和腰牌,神色恭敬地行了一礼:
“多谢管事栽培,李夜定不忘管事今日之恩。”
刘管事满意地点了点头,摆手示意他离去。
李夜紧紧攥著那块尚带著体温的乌木腰牌,转身向著府外走去。
但这镇北王府,大得像是一座迷宫。
亭台楼阁,轩榭廊舫,层层叠叠。
若是没有专门的人引路,像李夜这种级別的下人,一旦走错了路,闯进了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管事的內院,都有可能被巡逻的带刀护卫当场格杀!
好在刘管事早已安排了一个小廝在迴廊尽头等著。
“跟我来吧,眼睛別乱看,脚下別乱走。”
那小廝也是一脸倨傲,在前面领路,嘴里还不忘叮嘱规矩。
李夜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余光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
高墙深院,戒备森严。
每过一道垂花门,都能感觉到暗处有几道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那是王府的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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