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监视的「目光」与如影隨形的「危机」 巫师:从呼吸法开始肝经验
金属广场的冰冷,如同凝固的血液,渗入"锈痕"魂体的每一寸纹理。系统覆核检测的"陷阱"虽已暂时关闭,但那道幽蓝色湮灭光束將异变单位瞬间汽化的景象,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恐惧,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化作了实质的冰寒,缠绕著他的魂核,久久不散。
广场上残留的能量波动仍在空气中震颤,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考验。金属地面上的焦痕清晰可见,那是湮灭光束留下的死亡印记。"锈痕"的魂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著,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於对那种绝对力量的敬畏与恐惧。他清楚地知道,只要稍有差池,自己就会像那个异变单位一样,瞬间化为虚无。
灵魂稳定性在百分之四点三的绝望水平线上微弱地挣扎,每一次试图凝聚魂力,都带来深入骨髓的撕裂感。那场强行引导幽绿能量的"共鸣"实验,代价远超预期,不仅抽空了他的魂力,更让那幽绿能量的躁动如同被揭开了封印的凶兽,在魂核深处发出更加不耐的低吼。灰白碎片引发的"摇篮"记忆烙印,则像一枚冰冷的针,不时刺入他的意识,带来阵阵诡异的眩晕与疏离感。
他能够感觉到魂体內那些细微的裂痕正在缓慢扩大,稳定性数值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幽绿能量在封印下不安地涌动,每一次衝击都让模因外壳產生细微的涟漪。而那些突如其来的记忆碎片更是让他难以集中精神,有时甚至会短暂地迷失在陌生的记忆片断中。
他拖著这具千疮百孔的残躯,如同受伤的孤狼,小心翼翼地潜回了废弃工坊那相对熟悉的黑暗之中。每一步移动都耗费著巨大的心力,他將"平庸"与"濒死"的偽装维持到极致,魂力波动收敛得如同即將熄灭的余烬,不敢泄露一丝一毫刚刚触摸到"力量边缘"的异常。
返回工坊的路程异常艰难。每移动一段距离,他都必须停下来调整状態,確保偽装完美无缺。巡猎者的扫描波不时掠过,每一次都让他的魂核紧绷到极致。他必须精確计算每一步的落点,控制每一个动作的幅度,甚至连魂力波动的频率都要精心调製,以符合一个濒临报废单位应有的特徵。
然而,一回到工坊,一种更加隱晦、却更加令人不安的感觉,如同冰冷的蛛网,悄然笼罩了他。
监视感。
不再是系统巡猎者那种规律性、覆盖式的扫描,也不是"潜行者"那种带著明確贪婪与目的的窥探。而是一种...更加持久、更加耐心、更加...无处不在的...注视。
这"目光"似乎来自极高远的地方,穿透了工坊厚重的金属壁垒,无视了物理的阻隔,如同无形的探针,牢牢锁定了他所在的这片区域。它並不急切,也不带有明显的恶意或善意,只是...冰冷地观察著,记录著这里最细微的能量涟漪,分析著每一丝可能存在的异常波动。
"锈痕"蜷缩在工坊最深的角落里,试图找出这种监视感的来源。他小心翼翼地释放出微不可察的探测波,但就像投入深渊的石子,没有任何回音。这种监视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是"影牙"?还是"铁骸会"?或者是...系统更高层级的某种...自动化监控机制?因为之前的派系衝突,还是因为他那场侥倖的"干扰"行为引起了某种存在的兴趣?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但都没有答案。他回想起之前在广场上感受到的那些高阶存在的波动,那种完全凌驾於底层规则之上的力量。也许,他无意中触及了某个不该触碰的层面,引起了上位存在的注意。
"锈痕"无法確定。但这种被时刻注视的感觉,比直面刀锋更加令人窒息。它剥夺了最后一丝安全感,让他感觉自己如同玻璃箱中的昆虫,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未知的视线之下。
他蜷缩在最深的阴影里,连最微弱的"苦汲"都不得不暂停。任何一丝非常规的能量调动,都可能成为那"目光"分析的样本,暴露出他魂体內隱藏的秘密。他只能依靠最基础的冥想法,如同冬眠的蛇般,极力降低自身的存在感,用漫长的时间来缓慢恢復那微乎其微的魂力。
在这种极致的压抑状態下,他发现自己对能量的感知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工坊內那些平日里被忽略的细微能量流动,现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墙壁缝隙间渗出的惰性能量,地面上残留的金属碎屑散发的微弱辐射,甚至空气中飘荡的尘埃带起的能量涟漪...所有这些细微的波动,都成了他感知外界的重要线索。
时间在极致的压抑与警惕中缓慢流逝。工坊外,底层废墟似乎暂时恢復了某种死寂的"平静",但"锈痕"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暗流汹涌。派系斗爭的余波並未消散,系统的铁腕依旧高悬,而那道如影隨形的监视"目光",更是將这种危机感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感觉自己仿佛行走在一条越来越窄的钢丝上,脚下是万丈深渊,而头顶...则悬著无数双冰冷的眼睛,隨时可能因为他一个细微的失误,而剪断那根救命的绳索。
危机,不再是一次次的突发事件,而是变成了...一种常態。一种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不断的、压迫著每一寸生存空间的...如影隨形的威胁。
在这种极致的压力下,"锈痕"的冰冷核心反而被逼迫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冷静。他不再去思考如何摆脱这监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而是开始...利用这监视。
他更加精细地控制著自己的每一丝魂力波动,將"锈蚀"、"濒死"、"低效"的偽装打磨得天衣无缝。他甚至开始主动表演:偶尔模擬出魂体结构不稳定的"自然衰减"波动,或是因环境能量扰动而產生的"应激性紊乱"。他让自己的一切行为,都严格符合一个"即將被自然淘汰的底层残次品"应有的..."合理"轨跡。
这些表演需要精妙的控制力。比如模擬魂体衰减时,他必须让波动呈现出自然的、不可逆的衰退趋势,而不是人为控制的起伏。模擬应激反应时,又要確保反应的强度恰到好处,既不能太弱显得不自然,也不能太强引起过度关注。
他要让那监视的"目光"相信,它看到的,就是一个毫无价值、即將湮灭的存在。一个不值得投入更多关注资源的...背景噪音。
这个过程,是对意志力的极致考验。他必须时刻维持著最高级別的警惕与偽装,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鬆懈。灵魂的伤痛在缓慢加剧,那幽绿能量的躁动也因被持续压抑而愈发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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