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2章 京都牧尘!唐家或將成为歷史!  下山退婚,未婚妻悔悔悔悔悔悔悔悔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他收起头髮站起身。

虽然没能精確定位,但有了大致方向,总比无头苍蝇乱转强。

而且,那种干扰感……

似乎有点像贾伊盛身上的气息,但又有些不同。

难道,唐雅他们去见的人,也懂得邪术?

或者,那里布置了某种邪异的阵法?

苏晨不再犹豫。

身影一闪,便已消失在別墅门口,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他要去东南方向的那片区域,亲自探查一番。

……

阳城东南,近郊。

一片名为“云棲苑”的高档別墅区深处。

这里远离市区喧囂,环境清幽,绿化极好。

一栋栋风格各异的独栋別墅隱藏在茂密的林木之中,私密性极佳。

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此刻,在“云棲苑”最深处。

也是最偏僻、被高大围墙和茂密竹林环绕的一栋仿古中式別墅內,灯火通明。

別墅的客厅装修得古色古香。

却又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奢华。

厚重的红木家具。

墙上掛著意境幽远的山水古画。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奇特的檀香味道。

唐雅、唐军,以及老管家福伯,此刻正坐在客厅一侧宽大的紫檀木雕花沙发上。

唐军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身上还穿著医院的病號服。

外面披著一件厚外套。

靠在沙发里,呼吸略显急促。

眼神中充满了惊疑、疲惫,以及一丝压抑的怒火。

他身上的伤並未痊癒,此刻被强行带到这里,显然极为不適和不满。

唐雅则坐在父亲身边,她换下了白天的职业套装。

穿著一身相对休閒的米色针织长裙,但妆容依旧精致。

只是眉宇间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和嫵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警惕、不安。

以及努力维持的镇定。

她的双手放在膝上,不自觉地微微握紧。

老管家福伯垂手站在唐军沙发侧后方,低眉顺眼。

但眼角余光却不时地扫视著客厅內的环境。

尤其是对面沙发上坐著的那个人。

一双老眼中闪烁著精光。

身体微微绷紧,显然也处於高度戒备状態。

而在他们三人对面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著一个男人。

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

穿著一身裁剪合体的藏青色西装。

戴著金丝边眼镜,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面容白净,气质斯文。

甚至带著几分书卷气的男人。

他脸上带著温的微笑。

正慢条斯理地用小镊子夹起茶几上紫砂壶中的茶叶。

放入自己面前的杯中。

然后提起旁边红泥小炉上咕嘟作响的银壶,缓缓注入沸水。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

仿佛是在自己家中招待久別重逢的老友。

唐雅的目光,紧紧地盯著这个男人。

从他们被一辆陌生的黑色商务车接到这里。

进入这栋別墅,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起。

她心中就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和警惕。

这个男人,她从未见过。

在阳城,乃至她所知的周边地区的上层圈子里,都没有这號人物。

但他身上那种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度。

以及这栋別墅里隱隱透出的诡异氛围。

都让唐雅不敢有丝毫轻视。

更让她心惊的是,大约两个小时前。

她的私人手机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號码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就是这个男人的声音。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她如遭雷击。

“唐小姐,深夜打扰,见谅。”

“关於你唐家正在进行的阳城气运匯聚之事,以及贾伊盛大师的布置。”

“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另外,友情提示,你们唐家,包括你父亲唐军先生,此刻已是大祸临头,命悬一线。”

“若想活命,一小时內,独自带唐先生和信得过的管家,来『云棲苑』七號別墅。”

“过时不候,后果自负。”

电话隨即掛断,再打过去已是空號。

对方不仅知道贾伊盛的存在。

知道他们在窃取阳城气运,甚至用大祸临头、命悬一线来威胁!

唐雅第一时间怀疑是贾伊盛那边出了问题。

或者是魏家发现了什么。

但贾伊盛的电话能打通,语气正常,表示阵法运转无碍,並未察觉异常。

魏家那边也毫无动静。

犹豫再三,权衡利弊,尤其是对方那句命悬一线让她心惊肉跳。

加上父亲唐军也表示想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唐雅最终还是决定冒险前来。

她没敢多带人,只叫上了绝对忠心的老管家福伯。

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医院。

按照对方指示,上了一辆早已等在停车场、车牌被遮挡的黑色商务车,来到了这里。

一路上,他们的手机信號都被某种设备屏蔽了,无法与外界联繫。

“这位先生,我们如约而来。”

“现在,可以说了吗?”

“你究竟是谁?”

此刻,面对这个神秘而陌生的男人。

唐雅终於忍不住,率先开口。

声音带著刻意保持的冷静。

“所谓的『大祸临头』,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对我们唐家的事情,知道多少?”

唐军也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

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

虽然气色不佳,但久居上位的威势仍在。

“朋友,藏头露尾,可不是谈事情的態度。”

“把我唐军从医院请到这里,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我唐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面对唐家父女的质问,那个西装男人依旧不慌不忙。

他放下手中的银壶,端起刚刚沏好的茶,轻轻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小口。

然后才缓缓抬起眼,看向唐雅和唐军。

他的目光在唐雅脸上停留片刻。

又在唐军身上扫过。

最后,嘴角那温和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丝。

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幽光。

“唐小姐,唐先生,不必紧张。”

男人的声音平和悦耳。

带著一种令人不自觉地想要倾听的磁性。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姓牧,单名一个尘字。”

“来自……京都。”

他顿了顿。

观察著唐家父女瞬间变化的脸色。

听到“京都”二字,两人瞳孔都是微微一缩,才继续缓缓说道:“至於我是如何知道贾大师,知道你们唐家的大计,以及为何说你们大祸临头……”

牧尘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和一丝令人心悸的冷意。

“那是因为,你们所依赖的贾伊盛。”

“他所做的一切,包括那个吞噬阳城气运的阵法。”

“从头到尾,都不过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而你们唐家……”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冰冷。

如同在看一群即將落入陷阱而不自知的猎物。

“不过是这盘棋上,几颗比较重要。”

“但也隨时可以捨弃的棋子罢了。”

“京都……牧尘?”

当西装男人报出自己的名號和来歷。

甚至说出京都这两个字的瞬间。

客厅里的气氛,仿佛骤然凝固。

连空气中那股奇异的气味,都似乎变得更加沉重。

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唐军原本有些涣散疲惫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死死盯住对面沙发上那个从容不迫、面带微笑的男人。

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唐雅更是浑身一震,美眸中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的镇定差点维持不住。

一抹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从眼底飞快掠过。

京都!牧家!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所代表的分量。

足以让任何一个了解大夏顶层圈子的人心惊肉跳。

那是在京都都盘根错节、底蕴深厚、影响力辐射全国的真正豪门。

与阳城的魏家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存在。

如果说魏家是阳城的天。

那京都牧家,就是九天之上的云,俯瞰眾生,遥不可及!

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深夜將他们请来,语出惊人的神秘男人。

竟然来自京都牧家!

难怪对方语气中那种自然而然。

仿佛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和掌控感。

在牧家面前,唐家……確实渺小如尘埃。

老管家福伯虽然依旧垂手而立。

但眼角的肌肉也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看向牧尘的目光,充满了凝重和警惕。

他知道,这次麻烦,恐怕比预想的还要大得多。

甚至可能……超出了唐家所能应对的极限。

“牧……牧先生。”

短暂的死寂之后。

唐雅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但依旧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质问。

“你说你来自京都牧家,我暂且相信。”

“但你说贾大师……说我们唐家的计划,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说我们是隨时可以捨弃的棋子?”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尖锐:“你深更半夜,用这种方式把我们请到这里。”

“说这些耸人听闻的话,是想……威胁我们唐家吗?”

“还是说,你牧家,也想插手阳城的气运,分一杯羹?”

唐军也缓缓坐直了身体。

虽然脸色苍白,但那股属於家主的威严和久经风浪的沉稳重新回到身上。

他盯著牧尘,声音沙哑而有力。

“牧先生,明人不说暗话。”

“我唐家虽然在牧家眼中或许不值一提。”

“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麵团。”

“你若是想用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来嚇唬我们。”

“或者想从我们唐家这里得到什么,恐怕是打错了算盘。”

“阳城,还不是你牧家只手遮天的地方!”

儘管心中惊惧。

但唐家父女在最初的震惊过后。

迅速稳住了阵脚。

他们久居上位,见过大风大浪。

深知越是面对强大的对手,越不能露怯。

而且,对方的话太过惊人,也太过空泛。

他们需要更具体的信息,来判断真偽和对方的真实意图。

面对唐家父女隱含锋芒的质问和隱隱的敌意。

牧尘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动作依旧优雅从容。

仿佛唐雅和唐军的话,只是拂过耳边的微风,不值一哂。

“威胁?”

牧尘轻轻摇头,放下茶壶。

目光平静地迎上唐军锐利的视线。

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

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唐先生,唐小姐,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

他微微前倾身体,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上。

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难以捉摸。

“我牧尘,或者说京都牧家。”

“若真想对你们唐家做点什么,需要用到威胁这种低级的手段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著些许怜悯和嘲弄的弧度。

“在牧家眼中,你们唐家,和这地上爬行的蚂蚁,其实並没有太大的区別。”

“我们若想碾死几只蚂蚁,甚至不需要亲自弯腰。”

“只需一个眼神,自然会有无数人抢著代劳。”

“所以,威胁二字,实在谈不上。”

这话说得极其狂妄,极其羞辱人。

將堂堂阳城豪门唐家,比作地上隨手可以碾死的蚂蚁。

但牧尘的语气和神態,却平静得仿佛在討论天气。

没有丝毫故意贬低的意思。

反而更显得理所当然。

透著一股源自血脉和实力的绝对自信和高高在上!

唐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胸口一阵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但又无法反驳。

因为他知道,牧尘说的,很可能是事实!

在京都牧家那种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唐家……確实不够看。

唐雅也气得俏脸发白,紧紧咬住了下唇。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这种赤裸裸毫不掩饰的蔑视。

比任何恶毒的辱骂都更伤人自尊。

“你——”

唐军气得想拍案而起。

但身上的伤势和对方那深不可测的背景,让他强行忍住了。

牧尘仿佛没看到唐家父女的愤怒和屈辱。

他端起茶杯,再次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我今天请你们来,如果硬要给我个行为定性的话……或许可以算作是提醒。”

“提醒?”

唐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抓住关键词。

“提醒我们什么?”

“提醒你们。”

牧尘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三人。

声音变得低沉而清晰。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某种重量。

“如果你们肯听从我的安排,按照我说的去做。”

“那么,你们唐家,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躲过即將到来的灭顶之灾。”

“灭顶之灾?”

唐雅和唐军的心,同时猛地一沉。

“可如果你们不听……”

牧尘的语气陡然转冷,眼神中那丝温和的笑意彻底消失。

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那么,明天之后,阳城恐怕就再也没有什么四大家族,而只剩下……三大家族了。”

“唐家,將从阳城彻底除名,成为歷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