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3章 等同於有了京都牧家作为靠山!  下山退婚,未婚妻悔悔悔悔悔悔悔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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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尘缓缓说道:“既然你选择了第一条路,那么,有些话,我们需要说在前面,免得日后產生误会。”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锐利而具有穿透力,直视著唐军的眼睛。

“从今往后,唐家,包括你唐军,你女儿唐雅,以及所有唐家的核心成员和產业,都將……只听命於我牧尘一人。”

“我的意志,就是唐家的最高指令。”

“我的要求,就是唐家必须完成的任务。明白吗?”

“这……”

唐军的脸上再次露出挣扎和抗拒之色。

他虽然选择了屈服保命。

但要让他,让整个唐家。

从此彻底沦为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附庸和傀儡。

完全失去自主权,这对他这个掌控唐家多年、习惯发號施令的家主来说,无疑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灭亡。

是尊严和骄傲的彻底践踏!

看到唐军脸上的不甘,牧尘却笑了。

那笑容中带著一丝洞悉人心的瞭然和一丝诱惑。

“唐先生,別急著抗拒。”

“先听我把话说完。”

牧尘的声音带著一种蛊惑意味。

“你们唐家听命於我,四捨五入,也就等同於……有了京都牧家,作为你们的靠山。”

靠山两个字,如同带著魔力。

让唐军、唐雅,甚至一旁的福伯,都是浑身一震。

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京都牧家……作为靠山?

这可是他们唐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天大机遇。

如果真能攀上牧家这棵参天大树。

那唐家未来的发展,將不可限量。

別说阳城,就算是放眼全省。

甚至全国,都將拥有截然不同的地位和话语权。

之前所受的屈辱、失去的自主权,在牧家靠山这个巨大的诱惑面前。

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甚至……值得了!

“牧……牧先生,您是说……”

唐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他死死盯著牧尘,想要確认这不是一个陷阱或者空头支票。

“我牧尘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牧尘淡淡地说道。

语气中带著一种属於顶级世家子弟的傲然。

“只要你们唐家乖乖听话,办事得力,展现出足够的价值。”

“那么,在需要的时候,牧家的名头,牧家的资源,未尝不能为你们所用。”

“至少,在阳城这一亩三分地上。”

“有牧家这块牌子在,魏家也好,其他势力也罢,想要动你们,都得掂量掂量。”

他这话,如同给在绝境中几乎溺毙的唐家。

拋下了一根金光闪闪,却又可能暗藏鉤刺的救命绳索。

唐军眼中的挣扎和抗拒。

迅速被一种名为野心和机遇的光芒所取代。

是啊!

如果只是暂时失去一些自主权。

却能换来京都牧家这个擎天巨柱作为靠山。

那这笔买卖……未必是亏的!

甚至可能是唐家崛起千载难逢的机会。

以前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存在。

如今主动找上门来。

虽然方式不太友好,但结果……似乎可以接受?

唐雅的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比父亲想得更深。

牧尘此举,固然是看中了唐家目前在阳城的势力和对贾伊盛计划的了解,想要利用他们。

但同时,这何尝不是唐家摆脱贾伊盛控制,跳出那个註定成为“弃子”的棋局。

甚至攀上更高枝头的机会?

虽然从此要受制於牧尘。

但比起被贾伊盛背后那些神秘势力利用完后清理掉。

或者被牧尘直接碾死,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出路了。

风险和机遇並存。

但至少,眼前有了活下去,甚至可能活得更好的希望。

老管家福伯浑浊的老眼中,也闪过一道精光。

他侍奉唐家多年,自然也希望唐家能兴盛不衰。

牧家靠山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爸……”

唐雅看向父亲,眼中带著询问和一丝决断。

她相信父亲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

唐军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他看向牧尘,脸上的颓丧和挣扎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恭敬、臣服。

以及一丝重新燃起的野心的复杂神色。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身,以示恭敬。

但伤势让他动作有些踉蹌。

牧尘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牧先生……不,牧少。”

唐军重新坐好,对著牧尘,微微躬身,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恭敬和……顺从。

“从今往后,我唐家,愿唯牧少马首是瞻。”

“但有差遣,莫敢不从。”

这等於是在口头上,正式向牧尘效忠了。

“很好。”

牧尘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唐先生是明白人。”

“放心,跟著我,不会让你们唐家吃亏的。”

他顿了顿,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进入了正题。

“既然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么现在,就说说后天魏家寿宴的事情。”

“这,是你们唐家能否存活下来的第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坎。”

唐雅和唐军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全神贯注地倾听。

“如果不出意外,寿宴上,贾伊盛必定会有所动作。”

“启动他布置已久的后手。”

牧尘的语气篤定。

“他的目標,绝不仅仅是给魏家添堵,或者製造混乱那么简单。”

“我推测,他是想借魏家寿宴,阳城权贵匯聚、气运最为活跃动盪之际,强行催动那法阵的最后阶段。”

“一举吞噬掉魏家乃至在场大半权贵的气运。”

“甚至可能……进行某种邪恶的血祭,以换取他自身力量的突破。”

“或者达成他背后之人的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你们唐家。”

牧尘的目光扫过唐家父女,带著一丝冷意。

“作为贾伊盛在阳城的合作者和掩护者。”

“到时候,必然会被视为同党。”

“一旦事情败露,或者计划出现意外。”

“魏家的雷霆之怒,在场其他势力的反扑,首当其衝的,就是你们唐家。”

“届时,你们將成为眾矢之的,真正的热锅上的蚂蚁,大难临头。”

唐军和唐雅听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他们虽然知道贾伊盛在寿宴上肯定有安排。

但没想到会如此极端和疯狂。

吞噬魏家气运?

血祭权贵?

这简直是在与整个阳城为敌。

一旦失败,或者哪怕只是走漏风声,唐家绝对会被碾得渣都不剩。

“所以,你们唐家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牧尘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就是必须立刻、马上,与贾伊盛划清界限!撇清关係!”

“撇清关係?”

唐军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为难和苦笑。

“牧少,这……这谈何容易?”

“贾大师来我唐家也有些时日了,虽然我们儘量保密,但他住在老宅,为我调理身体。”

“这些事只要有心人稍加调查,不难发现。”

“而且,后天寿宴,我们唐家肯定是要出席的,贾大师那边……恐怕也会有所动作,我们如何能撇得清?”

唐雅也眉头紧锁:“是啊,牧少。”

“贾大师手段诡异,实力深不可测。”

“我们若是贸然与他翻脸,或者表现出疏远。”

“恐怕还没等寿宴开始,他就会先对我们唐家不利。”

“而且,他在老宅布置的那些东西……”

她想到老宅主屋里那个阴森恐怖的邪阵。

以及贾伊盛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心中不由得一阵发寒。

牧尘看著唐家父女那副又怕又为难的样子。

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缓缓说道:“谁让你们现在就去跟他翻脸,或者表现出疏远了?”

“我要你们做的『撇清关係』,不是明面上的决裂,而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反戈一击。”

“或者,至少表现出毫不知情、也是受害者的姿態。”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著一种诱人深入的魔力。

“贾伊盛藉助阵法获得的力量,终究是外力。”

“而且必然有其极限和弊端。”

“后天寿宴,是他计划的关键,也是他力量最盛,但也可能最不稳定、破绽最大的时刻。”

“只要计划出现意外,或者遭到强力干扰,他自身必然受到反噬,下场……註定逃不过一死。”

“届时,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抓住那个时机。”

牧尘的目光,如同毒蛇,缓缓扫过唐军和唐雅。

“要么,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抢先出手,大义灭亲。”

“协助魏家或者其他正义之士,剷除贾伊盛这个祸害,將功补过。”

“要么,就在贾伊盛阴谋暴露、陷入绝境时,立刻站出来,痛哭流涕地表示你们也是被贾伊盛这个妖道蒙蔽、胁迫。”

“对此等丧尽天良的阴谋毫不知情,甚至也是受害者。”

“將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贾伊盛一个人身上。”

“至於证据嘛……”

牧尘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一个死人,是不会开口为自己辩解的。”

“而活人说的话,尤其是受害者和幡然醒悟者的话,往往更容易被人相信。”

“尤其是……当这个受害者还愿意戴罪立功,积极配合调查,並且交出一些无意中发现关於贾伊盛的其他罪证的时候。”

“只要操作得当,你们唐家,完全可以从同谋者,变成被蒙蔽的受害者和揭发阴谋的功臣。”

“虽然难免会受些损失和质疑,但至少,根基和性命,是能保住的。”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

“得到魏家的一些……补偿或者谅解。”

牧尘的话,清晰地为几乎陷入绝境的唐家。

勾勒出了一条看似可行的生路。

唐军和唐雅听得目瞪口呆。

心中寒意更甚。

却又不得不承认。

这或许是当下唯一能让唐家从贾伊盛这个火药桶上安全脱身。

甚至可能挽回一些局面的办法了。

但其中的风险,依旧巨大。

如何把握那个时机?

如何確保贾伊盛真的会失败或者被反噬?

如何能恰好找到那些罪证?

如何让魏家和其他势力相信他们的无辜?

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变数和危险。

然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跟著贾伊盛一条道走到黑,然后大概率一起完蛋。

要么,听从牧尘的安排,赌一把,或许能死中求活。

唐军和唐雅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和一丝无奈的狠厉。

为了唐家的存续。

有些事,不得不做。

有些人,也不得不……捨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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