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夜同居 网王:幸村精市的美强小男友
幸村拿著水杯在懒人沙发上坐下,目光自然地落在旁边那个三层小书架上。那里没有漫画,只整齐地放著几本《樱花国语初级》、《常用文字解析》,以及几本诸如《沟通的艺术》、《社交力提升指南》之类的人际交往书籍。
他隨手翻开那本《社交力提升指南》,书页上有明显的翻阅痕跡,在一些段落旁还仔细地做了標记。当翻到“有效道歉的步骤”这一章时,幸村的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页面空白处,是月见兔略显稚嫩却一笔一划极为认真的笔跡,清晰地写著:
道歉三部曲:
第一,陈述事实(“对於弄坏您的球拍一事……”)
第二,表达歉意(“我感到非常抱歉。”)
第三,提出补救(“我会赔偿一把新的。”)
这分明就是上次他不慎弄坏真田球拍后,那场標准得像在背书、却又意外地让真田都挑不出毛病的道歉模板。
看著这如同课堂笔记般严谨的社交学习成果,幸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所以,那个在球场上凌厉果决、在生活中却总带著几分疏离与笨拙的少年,是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地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普通人,如何与这个世界重新建立连接。
他將书本轻轻合上,放回原处。杯中的水温透过瓷壁传递到掌心,带来一阵熨帖的暖意。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隱约的虫鸣。
幸村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触摸到月见兔那层沉默外壳之下,那份努力而笨拙地想要融入、想要“正常”起来的决心。这份发现,比任何关於现在过去的谜团,都更让他心头微软。
“幸村,我洗完了,你要现在去洗吗?”
月见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刚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幸村闻声回头,目光在触及对方时,不由自主地凝滯了一瞬。
穿著宽鬆短袖睡衣的月见兔正拿著毛巾擦拭湿漉的金髮,整个人散发著温热的水汽和乾净的皂香。那截裸露出来的白皙胳膊上,暗红髮紫的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和狰狞,与他此刻柔软居家的模样形成了强烈对比。
“给你上完药我就去洗。”幸村放下水杯起身,从带来的物品里找出药膏,重新坐回沙发。月见兔很自觉地走到他旁边坐下,將受伤的胳膊伸过去。
幸村托著他的小臂,指尖蘸著冰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狰狞的淤痕上。
“还有后背。”处理完胳膊上的伤,幸村提醒道。
月见兔闻言,几乎没有犹豫,很乾脆地背过身去,將睡衣下脱下放到一边。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之前的拳击训练和比赛中,由助理或教练帮忙涂抹药油、处理伤势是家常便饭,更衣室里赤膊相对更是常態。
月见兔的皮肤有一种近乎剔透的白皙,像是上好的白瓷,光洁细腻,也因此那些分布在其上的青紫淤痕便显得格外刺眼夺目。
这具身体蕴含著惊人的力量,这一点,幸村在警局的监控录像里已经见识过了。
带著薄茧的指尖沾著微凉的药膏,轻柔地在伤处涂抹。
其实月见总是给他一种很易碎的感觉,但这分明不是一个脆弱的少年,反而坚韧,勇敢,有著超强的责任心和能力,从今天短短几分钟的监控里更能让他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少年。
强大,却也时刻紧绷,至少幸村没有见过这个小少年真正的放鬆下来过,总是像被什么束缚著一样,即便在这样放鬆的时刻,他的身体语言依然透著一丝紧绷,仿佛隨时准备承受下一次打击。
这种深入骨髓的防备,与他在球场上的凌厉、平日里的安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特质,明明拥有足够保护自己的力量,灵魂深处却仿佛藏著极易受惊的部分。
“好了。”幸村说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收敛起所有翻涌的思绪。
当月见兔伸手去拿旁边的睡衣时,幸村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药膏吸收一下,”他解释道,语气恢復了往常的温和理性,听不出丝毫异样,“不然都蹭到衣服上了,效果会打折扣。”
月见兔“哦”了一声,乖巧地放下了手,依旧背对著幸村,安静地等待著。
幸村移开目光,將药膏收好,体贴的退出这个空间:“我去洗澡。”
幸村拿著换洗衣物走进浴室,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月见兔一个人。他依旧背对著空荡荡的沙发,安静地等待著药膏吸收。空气里似乎还残留著幸村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的气息,混合著药膏的微凉。他听著浴室里隱约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水流声。
他发了一会儿呆,直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伸手拿过睡衣重新穿上。柔软的棉质布料覆上皮肤,隔绝了空气的微凉。他站起身,走到床边,看著那张確实足够宽敞的双人床,床上只放著一个枕头。
转身走向壁橱,从里面取出一个备用的枕头,並排放在自己的枕头旁边。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了看,觉得两个纯白色的枕头並排放在一起,看起来……莫名和谐。
浴室的水声停了。没过多久,门被拉开,幸村带著一身温热的水汽走了出来。他换上了深蓝色的丝质睡衣,柔软贴身的布料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微湿的发梢还滴著水珠,让他平日那份不容置疑的领袖气场,难得地染上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他的目光掠过床边並排摆放的两个枕头,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向放在一旁的吹风机,利落地將自己的头髮吹乾。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他们平日习惯的入睡钟点。他的目光落在月见兔依旧湿漉漉的金髮上,发梢还时不时滴下一两颗小水珠,洇湿了睡衣的肩头。幸村以为他是右手受伤不方便,便很自然地拿起吹风机,说道:“坐过来,我帮你吹。”
月见兔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点理所当然:“不喜欢吹风机,太吵了。我等它自然干就好。”
这个回答有些出乎幸村的意料。他看著月见兔被水汽浸润得更加柔软的金髮,和那几缕湿发乖顺地贴在他光洁的额角,没有坚持,只是放下了吹风机。
“那至少用干毛巾再擦一遍。”幸村说著,將一条乾燥柔软的毛巾轻轻盖在月见兔的头上,“湿著头髮睡觉,明天会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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