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正阳门下:我,韩春明,鉴宝苏萌
这院子里虽说有程建军这样爱耍心眼的,也有郭大爷那样死要面子爱攀比的倔老头,更少不了东家长西家短的閒话......但日子总得往好处过不是?
总不能像轧钢厂那个四合院似的,活成个"禽兽满院"吧!
就这么你来我往的,韩春明"修理能手"的名號很快就在胡同里传开了。
后来又有几家相熟的邻居拿著坏物件来找他修。
韩春明都没推辞,忙活了大半天才全部修好。
回到家时,桌上已经堆满了谢礼:水果、花生、糖果、咸菜......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韩母边收拾边念叨,又是高兴又是发愁。
韩春明刚进屋,母亲就念叨起来:"春明!你修东西也太麻利了!街坊们送来的谢礼,我都回不过来了!"
韩春明太了解母亲的心思了。
他笑著宽慰道:"妈,您別多想。虽说我修得快,可这些东西要拿到外头修,他们得花不少钱呢!"
"这些心意您就踏实收著。"
"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改天您张罗些点心,在院里摆两桌,请大伙儿喝茶聊天不就得了?"
"这主意好!"
韩母眼睛一亮,高兴地直拍手:"春明你可真会想!"
"快坐下歇会儿!修这么多东西可別累著!"
韩母乐呵呵地按著儿子坐下,特意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原先听说儿子要干修理这行,她还觉得不靠谱。
这年头谁家有车?
可没想到儿子啥都会修。
这可是实打实的吃饭本事!
有了这门手艺,就算没单位要,也能自己找活干。
这辈子起码饿不著了!
这年头,当妈的不图儿子大富大贵,就盼著他 ** 安安过好日子。
韩春明喝了水,冲完凉就回屋歇著了。
可能是修东西太费神,一觉竟睡到了傍晚。
醒来突然想起,今天正是关老爷子说的鬼市开市的日子。
一周才一次,可不能错过!
他赶忙收拾利索,跟母亲打了招呼就往鬼市赶去。
要说这四九城的古玩鬼市,可是有年头了。
打清朝那会儿就兴起来了,到清末年间最是红火。
那时候局势动盪,不少王公贵族家的败家子偷偷把祖传的古董珍宝拿出去变卖。
那些梁上君子也趁著夜色销赃。
鼎盛时期,老北京城里有十多个这样的 ** 。
解放后渐渐萧条,最后完全消失了。
直到这几年才重新冒头。
规模远不如从前,如今整个北京城只剩一处。
位置还挺偏僻。
韩春明不慌不忙走了一个多钟头才到。
这地方在城郊,是两个公社的交界处。
早年间这里兴起过集市。
因为周围长满大柳树,人们都叫它大柳树市场。
后来集市黄了,地方就荒废了。
前几年有些倒腾旧货的,看中这儿僻静没人管,就在这儿做买卖。
慢慢人越聚越多。
以前在 ** 混的也都往这儿扎堆。
不出两年,就形成了规模不小的 ** 。
老北京的 ** 讲究夜聚明散。
现在大柳树这处开市时间提前不少。
天刚擦黑就开张,半夜就收摊。
按著原主的记忆,韩春明来过几回。
头次是关老爷子带他来的。
后来几次都是自己摸来的。
昨天翻出来那些假古董,就是在这儿交的"学费"。
这也是 ** 的特色。
在老北京,提起 ** 。
不能说"去 ** "!
也不能说"上 ** "!
更不能说"逛 ** "!
得说"趟 ** "!
这"趟"字大有门道,水深水浅全凭个人本事。
能捡著漏是能耐,打了眼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韩春明赶到时,鬼市早已开张。
柳树围成的空地上,手电光交错闪烁,人影幢幢,已聚集了不少人。
规模比记忆中更热闹。
韩春明从怀里掏出手电,按亮走了进去。
鬼市里没有照明,全凭自备光源。
他特意备了只手电筒。
借著光亮,四周情形渐渐清晰。
场內人群分作两拨:
一拨蹲坐著,多是摆摊的;
另一拨站著四下打量,都是来淘货的买主。
市集刚开始,买主们还在观望,都是站著粗略扫视。
相中了物件才会蹲下议价。
这是鬼市的规矩——不买別问,开口就得还价,价成了就得掏钱拿走。
与寻常集市不同,
这些摊主个个冷著脸,不吆喝不揽客。
可別以为他们老实,
虽不言语,眼珠子却滴溜溜转著打量人。
老练的摊主一眼就能看出买主的底细:职业、喜好、家底、眼力深浅。
韩春明一路走过,
分明感觉到无数目光在身上扫视。
几个摊主眼里闪著贪婪,
显然把他当成了待宰的肥羊——
全场就数他最年轻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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