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龙头给刀,蒋家的的话是最大的规矩! 港片:洪兴四九仔?情报大王!
江权又转向阿信和超哥:“信哥担心钱,超哥担心权。这些都是实在问题。”
他从容不迫地从怀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黎胖子,示意他传下去。“这是西环『龙安』过去三个月的详细財务报表和人事架构图。信哥可以看看,我们前期的投入,包括制服、培训、设备,总共是三十万。但这笔钱,我们在第一个月就通过新增的『高端安保服务』赚回来了。第二个月开始,纯利润是过去的3.5倍。这里面详细记录了每一笔开销和收入,包括给兄弟们买的意外保险和医疗保险。结果是,兄弟们福利好了,打架斗殴少了,我们的实际支出反而降低了。因为最大的开销——摆平麻烦的钱,省下来了。”
他顿了顿:“至於超哥和生番担心的权力问题。这份架构图上写得很清楚,人事任免权,依旧在各区话事人手里。总部只负责制定標准、提供培训和监督执行。兄弟们升职加薪,还是要您点头才行。这非但不会架空您,反而给了您一个提拔亲信、考察人心的好工具。以前,兄弟们只知道跟著您打打杀杀。现在,他们知道跟著您,不仅能打,还能穿西装,开公司,赚大钱。您说,他们是会更听您的话,还是会离心离德?”
阿信和超哥接过文件,脸上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但眼中的敌意消退了些许。
接著,江权转向太子,笑容不变:“太子哥,我知道您在尖沙咀一言九鼎,兄弟们能打,场子也旺。但拳头再硬,硬得过差佬的7.62毫米子弹吗?名头再响,响得过联交所敲钟的声音吗?我们是社团,求的是財,不是求一口气。这个时代,最强的武器不是刀,是资本。能用西装和合同解决的问题,为什么非要用血来解决?把尖沙咀打造成全港最安全、最高端的消费区,让那些富豪心甘情愿地把钱掏出来,这难道不比收陀地更威风?”
太子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一言不发。他知道,江权的话虽然刺耳,却句句在理。
最后,江权看向大佬b,脸上的笑容收敛,。
“b哥,您的话,说到了所有问题的根子上。没错,我江权是新人,无尺寸之功。您提到的贵叔、標哥,都是我敬佩的前辈。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想抢他们的功劳,更不是想爬到他们头上去。”
他顿了顿,声音深沉有力:“我是想守护他们用血汗打下来的江山!时代变了,b哥!贵叔的十七刀,在今天是上不了报纸的头条,只会被当成治安恶化的证据,引来o记更严厉的扫荡。旺角標哥的瘸腿,换不来银行的一分钱贷款!我们不能再用过去的牺牲,去应对未来的挑战。我的方法,就是这个时代的『十七刀』,是为了让贵叔他们能安享晚年,让他们的牺牲变得更有价值!是为了让以后我们的兄弟,不用再被人砍十七刀,不用再瘸著腿过下半辈子!”
这番话说完,连大佬b都陷入了沉默。
江权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直视蒋天生。
“我知道,改革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会有人阳奉阴违,会有人暗中作梗。所以,我需要一个名分,一把刀!”
“请龙头,给我一个名分,让我师出有名!再给我一把刀,让我斩断所有挡路的手!”
“我不需要各位叔伯现在就信我,我只要一个机会去证明”
江权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全场:
“我斩一只最跳的鸡,给满堂的猴看看,我这把刀,到底锋不锋利!”
“说得好!”
蒋天生抚掌大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起身,走到关帝神龕前,声音洪亮地说道:“多年来,我们洪兴有规矩,但执行不力。堂口之间有摩擦,总讲人情,讲面子。人情大过规矩,社团怎么进步?面子大过利益,兄弟们怎么发財?”
他环视全场:“这种风气,正在腐蚀我们洪兴的根基!所以,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和事佬,而是一把刀!一把不讲人情,不给面子,只认规矩的快刀!”
他从神龕前的供桌上,取下一只紫檀木盒。
“啪”的一声,木盒打开。
一块令牌躺在其中,上面雕刻的两个篆体大字——掌刑。
“今日起,我洪兴,增设『掌刑』一职!”
蒋天生的声音响彻总堂,龙头的话是权威。
“掌管刑罚,监督法度!上至话事人,下至四九仔,凡有违逆社团规矩、损害洪兴利益者,『掌刑』——可先斩后奏!”
他高高举起令牌,直视江权。
“江权,接令!”
“轰!”
“先斩后奏”四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所有大佬脑中响起。
兴叔拍案而起,脸色涨红:“龙头,不可!这,这是引狼入室啊!你这是给了他一把尚方宝剑,他要是乱来怎么办?社团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定了?”
太子也收起了脸上的桀驁,眼神变得无比凝重,死死地盯著那块令牌。
他有感觉,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这个叫江权的年轻人,和蒋天生一唱一和,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大佬b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他没想到蒋天生会做得这么绝。他本意是想用资歷问题压一压江权,让改革的步子慢一点,稳一点,没想到反而逼出了蒋天生的雷霆手段。
蒋天生冷笑一声:“乱来?如果他真是乱来,我第一个不放过他。但如果有人自己屁股不乾净,撞到刀口上,那就別怪这把刀太快!兴叔,你口口声声讲规矩,那我就告诉你,蒋家的话,我蒋天生的话,就是洪兴最大的规矩!”
江权接过令牌,声若洪忠:“江权,领命!”
“散会!”
蒋天生不再看脸色铁青的兴叔,直接转身离去。
大佬们哗啦啦起身。太子经过江权身边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小子,刀快不快,要看砍的是石头,还是豆腐。別砍崩了牙。”
大佬b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黎胖子擦著额头的冷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江掌刑,恭喜恭喜!以后还请高抬贵手。”
兴叔拄著龙头拐杖,最后走到他面前,眼睛里满是寒意:“后生仔,拿著鸡毛当令箭。別忘了,这里是洪兴,夜路走多,会撞鬼。”
江权將牌子揣进怀中,仿佛没听见这些威胁,脸上甚至还带著微笑,对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人点头示意,无论是敌视,是畏惧,还是拉拢。
直到所有人都走光,总堂內只剩下他和高高在上的关帝像。
他嘴角的笑容慢慢变得森然,喃喃自语:
“撞鬼?”
“我倒是很期待,这满堂的牛鬼蛇神,够不够我这把刀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