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放他走,马头酒吧开片! 港片:洪兴四九仔?情报大王!
我是要做生意大亨的人,不是要当金牌打手。
更何况————
一条活著的败犬,跑回去对著主人呜咽,那种恐惧和猜疑,或许比一具尸体更有杀伤力。
“把他弄醒。”
吉米把军刺扔回给安力,声音冷漠。
“什么?”安力愣了一下,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先生,这是放虎归山。”
“他不是虎,他是疯狗。疯狗咬不到人,回去是会咬主人的。”吉米整理了一下被雨淋湿的西装,“弄醒他,放他走。”
一针中和剂扎下去。
飞机猛地咳嗽著醒来,眼神迷茫了一瞬,隨即立刻变得凶狠,肌肉紧绷想要暴起。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脸颊被粗糙的柏油路面磨破了皮。
吉米蹲下身,直视著飞机的眼睛。
“飞机,我知道你是为了阿乐。”
“你把他当乾爹,他把你当什么?当刀?当狗?还是当用完即弃的厕纸?”
飞机死死瞪著吉米,喉咙里发出低吼:“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杀你?”
吉米笑了,笑得有些悲凉,又有些高傲。他在笑飞机的愚忠,也在笑曾经那个天真的自己。
“杀你太容易了。但我不杀。”
“因为你不配。”
吉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回去告诉阿乐,这条命是我给你的。”
“告诉他,时代变了。靠打打杀杀那一套,行不通了。让他洗乾净脖子,等著输到底裤都不剩吧。”
“滚吧。”
吉米转身,头也不回。
他自己的奔驰车已经报废了,安力带著惊魂未定的司机阿强,护送吉米钻进了越野车里。
“开车。”
车轮碾过水坑,溅起一片污泥,全喷在了飞机的脸上。
飞机跪在雨中,呆呆地看著那辆远去的车尾灯。
雨水冲刷著他的脸,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观塘,辅仁街。
“夜巴黎”酒吧。
此时正是夜生活最热闹的时候,。
“轰隆!”
一辆破旧的麵包车加足马力,像一头蛮牛,狠狠撞向了酒吧的铁皮卷闸门。
伴隨著滋啦的金属扭曲声,大门轰然洞开。
“给我砸!”
——
马头拉开车门,手里提著一把开山刀跳下来,状若疯魔。
“乒里乓|!”
后面又来了几车麵包人,车门拉开,几十个红了眼的古惑仔像是出笼的野兽,嗷嗷叫著衝进酒吧。
他们见东西就砸,见人就砍。
洋酒柜被推倒,碎玻璃和酒液流了一地;巨大的水晶吊灯被钢管砸碎,火花四溅;惊慌失措的客人尖叫著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砸!都给我砸烂!连个杯子都別留!”
马头一刀砍在吧檯上,將那个正在打电话报警的酒保嚇得手机都飞了出去。
“谁敢砸我的场子!”
二楼,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甚至盖过了嘈杂的打砸声。
东莞仔带著十几个人从二楼冲了下来。
他穿著一件白色背心,露出精壮的肌肉,手里提著一根实心的钢管,眼神凶残,好似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
“马头!你他妈找死!”
东莞仔一眼就看到了带头的马头,怒火瞬间点燃了理智。
“东莞仔!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马头看到正主出现,非但没退,反而更加兴奋。他跳上桌子,提刀指著东莞仔,“乾爹说了,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把你的手脚废了,看你还怎么选!”
“去你妈的规矩!
他抢圆了钢管,借著下坠的力道,狠狠砸向马头。
“鐺!”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马头举刀格挡,却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震裂,整个人被砸得跟跟蹌蹌退了好几步。
“就凭你这只软脚虾?也配跟我讲规矩?”
东莞仔落地,钢管在水泥地上拖出一串火花,一步步逼向马头。
,今晚,老子就教教你,什么是和联胜最红打仔的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