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庆功宴,工地闹鬼? 港片:洪兴四九仔?情报大王!
他背对著宴会厅的喧器,双手撑在栏杆上。
——
“咔噠。”
打火机的火苗在风中摇曳了几下才勉强点燃香菸。吉米深吸了一口,呛得他轻咳了几声,但那种颤抖终於稍微平復了一些。
“出事了?”江权靠在旁边的石柱上,声音平静,瞬间让吉米躁动的心安定了几分。
“vcd二期工厂,出事了。”吉米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这几天,我一直没敢来打扰你。那边————不太平。”
“有人闹事?”江权挑眉,“新记?还是號码帮?如果是为了保护费,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如果是人就好了。”
吉米苦笑一声,转过头,那张平日里精明强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恐惧,“权少,如果是人,哪怕是拿刀互砍,我也眉头都不皱一下。但这事儿————
邪门。”
“怎么个邪门法?”
“前天,打桩机莫名其妙断了钻头。那个钻头是德国进口的,新的,打在泥地上竟然断成了三截。”
吉米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昨天,两个老练的架子工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才三米高,两个人却同时摔断了腿。他们醒来后,死活不肯说是怎么摔的,只是发抖,嘴里念叨著別推我,別推我”。我以为是意外,或者是有人搞破坏,直接给了伤者每人二十万安家费,想把消息压下去。”
作为混在何联胜做了多年生意的人,吉米处理这种事故很有经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然后呢?”江权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
“然后事情越来越离谱。”
吉米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工人们开始罢工。包工头跑来找我,说晚上能听到女人哭,还有人看到鬼火在工地上飘。说那里是阴地,动了土煞。我没信,以为是竞爭对手在装神弄鬼,想拖我们的工期。”
“所以,前天晚上,我带著三十个兄弟,带著傢伙,亲自去工地蹲守。”
说到这里,吉米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结果呢?”江权眯起眼睛。
“什么人都没抓到。”吉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颤音,“但是我也听到了。”
“听到什么?”
“哭声。”
吉米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那种声音————不像是在耳朵边响的,像是在脑子里钻出来的。悽厉,尖锐,像是有人拿著指甲在抓你的天灵盖。而且,忽远忽近,一会儿在东边,一会儿在西边。”
“而且————”他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那天晚上,为了防人偷袭,我们带了三条大狼狗。全是纯种的德国黑背,平时见人就咬,凶得要命。”
“可是那天晚上,那三条狗一进工地就夹著尾巴,趴在地上呜呜地叫,死活不肯往前走一步。怎么拽都不动,甚至嚇得失禁了。”
“第二天早上。”吉米抬起头,死死盯著江权,“那三条狗都死了。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兽医解剖一看,胆都被嚇破了。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嚇破胆”,胆囊破裂,胆汁流了一肚子。”
一阵夜风吹过,吉米打了个寒颤。
“权少,我跟大部分社团的兄弟和叔伯不一样,不信鬼神。但这事儿,太邪。现在整个工地已经彻底停工了,给三倍工资都没人敢进去。那个跟了我三年的包工头,刚才跪在地上求我让他走,连之前的工程款都不要了,说那钱有命赚没命花。”
“我怀疑————”吉米咬著牙,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是有人在做局。不是普通的商业手段,是那种脏东西。也许是茅山术,也许是降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江湖手段。”
江权静静地听著,指尖的雪茄明明灭灭。
他没有嘲笑吉米的恐惧,也没有急著下结论。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港综世界,有功夫高手,有特异功能,自然也可能存在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但他更相信,人心比鬼神更毒。
“做得不错。”
江权沉默了两秒后才开口。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吉米的肩膀,“出了事没有慌,先查、先压、再蹲守。你现在越来越像个龙头的样子了。恐惧是本能,但在恐惧面前还能保持理智,这就是本事。”
得到江权的肯定,吉米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但眼底的忧虑依然挥之不去。
“权少,现在怎么办?工期拖不起啊。vcd的市场现在是一天一个价,晚一天投產,损失的就是几百万。”
“既然有人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
江权转身,看著宴会厅里的灯红酒绿。那里,红马甲们还在狂欢,方婷还在微笑,一切都是那么鲜活、热烈。
而在这落地窗外,黑暗的角落里,似乎总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鬼?”江权轻笑一声,弹飞了手中的菸灰,“这世上最恶的鬼,是穷鬼。
我们连穷鬼都不怕,还怕什么死鬼?”
他带著吉米转身走回宴会厅,径直走到阿忠身边,招了招手。
阿忠快步凑近:“权哥,什么事?”
“备车。”
“去哪?”
“去工地。”江权整理了一下领口,“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阿忠愣了一下:“要不要叫兄弟们带傢伙?”
“去把王建军叫上,让他带一队安保公司的精锐。既然这鬼能嚇死狗,我看能不能嚇死上过越南战场的猛虎。”
“告诉王建军,带上他在战场上用的那把三棱军刺。”
“我要看看,是那东西的阴气重,还是王建军身上背了几百条人命的煞气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