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师傅打师傅,徒弟自然得打徒弟 完蛋!童年两个姐姐是病娇公主?
当时官家又死盯著逆王余孽,对他也是明著打压,明面上不行,暗地杀死莫应弃?那更不可能了。
不说莫应弃武功极高,他想尽办法才抽调过去的人,没想到第二天就被方文伯给抓住扭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至今记得方文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大人,何苦为难一个小辈呢?如今朝廷多事之秋,镇抚司也是用人之际,小莫乾的不错,我伯父还特意询问过几次。”
这话事实上就是明著告诉他,不是他在保莫应弃,是他的伯父方公公在保莫应弃,或者说等於就是官家在保莫应弃。
更別说后续双公主嫁给他,婚礼,封侯,如今他莫应弃哪怕是在京城横著走,只怕都没人敢惹没人敢拦。
从莫应弃去江浙归来,赵吉光心里就总是有些莫名的发慌,今日莫应弃杀死自己在南司的人,又绑了自己小儿子过来,他也能猜得到今日只怕是別想善终了。
“不过你放心,大人,我这人虽说要报復,可我也清楚公是公,私是私。”莫应弃缓缓起身。“所以杀你是杀你,你的家眷如何处置,还是会按照大兴律法。不过大人也不必担心,无外乎是抄家流放什么的。”
“但大人您,就不同了。既然您都提过,镇抚司的那些个手段您很清楚,所以属下会好好写份文书,大人拒绝配合调查,拒不反抗,属下只能无奈將大人杀死。”
莫应弃说到这里,突然闭上嘴巴,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吉光:“还有,大人,等下咱们就要以命相搏了,您不会真的打算,还用那把绣春刀和属下交手吧?”
“你什么意思?”
“大人何苦和属下装傻呢?用剑之人用刀,偽装了这么多年,大人的本事足见不俗,只是可惜啊……”
莫应弃话音未落,人突然就已经到了赵吉光的面前,手中倭刀闪著寒芒,刀锋自下而上劈向了赵吉光的胸口。
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赵吉光手上的绣春刀被劈成了两半,上半截刀刃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莫应弃一击得手,並没有再继续下去,反而退回了原处,举刀指向了赵吉光:“大人,刀已经断了,您也该把您的剑拿出来了吧?”
赵吉光面色阴沉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断刀,接著突然大笑了几声:“好,可以,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人察觉到我是用剑的,没想到侯爷耳聪目明,你我还未交手竟就已然知晓我在偽装了?”
“还行,多亏了我有个閒的无聊的师傅。”莫应弃耸了耸肩。“用刀和用剑始终是有细微的差別,好在幼年开始我就被我那蠢师傅扔进北境山林,常年积雪还要捕获猎物,属下的目力自认还算可以。”
赵吉光没有应声,只是將手中的断刀丟在了一边,接著他身形晃动,步法极快,眨眼间就到了装著卷宗的箱前。
“从我入镇抚司那天,我就担心会出事,故此將我家传佩剑一直藏在这里。”
赵吉光打开了箱子,那箱子的暗格中藏著一把古剑。赵吉光拔剑出鞘,挽了一剑花,竟摆出了全真剑法的起手架势。
莫应弃看到后不由得皱了皱眉,虽说谢清风善用刀,可他是个武痴,这些年在北境研修各门派的武功。
尤其是龙虎山和全真,高手如云人才辈出,对这两派他更是没少研究,莫应弃小时候还曾调侃过他:“你在这研究这些,人也不上门,你这不是白忙活了?”
“你小子懂什么,防患於未然,都说武无第二,虽说我对天下第一没兴趣,该钻研的总得钻研吧?”
“你那是不想天下第一吗?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
“嘿你小子,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都说师徒连心,当然谢清风並不知道,自己的徒弟这会儿和自己会想到一个地方。只是看到熟悉的全真起手式,谢清风没忍住撇了撇嘴:“嘖,都是全真叛徒了,还用全真的剑法,你要脸不要脸了?”
老道士却也不恼,只是乾笑了一声:“剑法不在新,管用就好。只是老居士,你我在这周府动手,就不怕引来別人,可莫说是贫道到时以多欺少。”
“行了,少放屁了吧?”谢清风不耐烦地摇了摇头。“你我这等境界,一旦交手就绝非是外人可参与进来的,这点你还不知道?还说你想换个地方死?”
“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是是是,別废话了,赶紧的吧!”
话音落下,二人全都沉默了,紧接著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了一半,只能看到半空中两道残影不停碰撞。
每次都爆发出一声声金铁交加的声音,院子中突兀地起了阵阵阴风,一旁的杨柳树被吹的沙沙作响,柳枝乱颤,树叶纷纷落下。
“老牛鼻子,还挺有几下子的。”
又是一阵金属碰撞后,二人的身影才缓缓落地。二人身上都是毫髮无伤,谢清风捋了捋鬍鬚,眼睛眯缝著看著眼前气定神閒的道士。
“没想收个徒弟?”谢清风突然开口问道。“嘖嘖嘖,不过收徒弟啊,这里的门道只怕你老牛鼻子这种人是摸不清了。”
“还行,也算是传了些衣钵。”道士轻笑了一声。“当年贫道这僱主带来了位后生,我看著还可以,就教了些本事给他。听说那后生如今成了镇抚司的镇抚使?不过这就和贫道无关了。”
“哈,那还真巧。”
谢清风短暂地错愕,隨后大笑了几声:“师傅打师傅,那自然是徒弟打徒弟……可惜啊道长,今儿个只怕你那徒弟,就得陪著你一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