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虞观澜另有其人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他万万没有想到虞正南会一不做二不休竟直接將自己给拉下浑水,今日若不洗脱此事,他血统不纯,拿什么去爭皇位?
不知不觉到了皇宫
虞正南已经提前等著了,正在和东梁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著委屈,东梁帝听著心酸极了,宽慰了几句:“若能找到真正的虞观澜,也算是大喜事,国公別著急。”
几人进殿
磕头行礼
东梁帝挥挥手:“都起吧,虞观澜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朕今日就来做个见证。”
靖郡王一口咬定裴衡就是亲儿子。
“靖郡王这是想要强行霸占?”虞正南红了眼眶问。
眼看著靖郡王就要著急,却被裴衡拦住了,他抬眸看向了虞正南:“不知虞国公除了柳嬤嬤的书信交代外,可还有其他证据?虞国公,殿前说谎,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虞正南哼了声,从怀中將书信掏出来:“我已找到当年接生侍奉之人,確確实实生养了三个孩子,我母亲受人挑拨,误以为我的妻子八个月诞孩子是不贞,实则是二房为了侵占大房家產,故意所为。”
“真相大白,母亲懊悔不已,亲口承认了罪行,微臣这才一路顺藤摸瓜查到了柳嬤嬤身上,柳嬤嬤许是心愧疚难安,便留下认罪书自裁了。”
“书信上清清楚楚的写著三处胎记,微臣得知书信的那一刻,便去查靖郡王府,意外知晓靖郡王世子四岁那年大病一场,靖郡王妃带著孩子去了寺里,回来后便好了。”
虞正南跪在地上:“求皇上明察。”
“靖郡王妃在何处?”东梁帝问。
裴衡拧紧了眉,不巧,母亲去了外地探望外祖母一家去了,根本不在京城。
他只能如实稟报。
东梁帝点点头看向了靖郡王:“不知靖郡王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裴衡就是你亲儿子?”
靖郡王猛的噎住了。
亲儿子就是亲儿子,他能怎么证明?
滴血验亲四个字从脑海中闪现。
“滴血验亲可证清白!”虞正南和靖郡王同时脱口而出。
裴衡眼皮却跳了跳:“皇上,不能因为虞国公隨隨便便的一句怀疑,就让微臣滴血验亲怀疑我母亲的清誉,这將靖郡王府的脸面放在何处?时隔多年,必定还能线索。”
裴衡朝著淑太妃看去。
淑太妃立即道:“郡王妃生產时我就在王府,压根就没有难產一说,至于衡儿小时候生病,这事儿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了,根本不能作为依据。况且,靖郡王府血统尊贵,怎会抢你虞家孩子?虞国公不是说那个孩子生来孱弱,说不定早就死了。”
“更没有道理抢走了孩子,在外养了四年,难不成靖郡王妃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能预料孩子一定会出问题,所以才养个孩子预备?”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靖郡王点头:“没错!突然换了一个孩子,靖郡王府的人怎会分辨不出来?”
淑太妃也是赞同,朝著东梁帝说:“皇上,不知虞国公为何要污衊我靖郡王血脉,惹人质疑,还请皇上替郡王府做主。”
东梁帝立即朝著虞正南看去:“淑太妃的话言之有理,四岁大的孩子突然换了,府上不可能不知情。”
尤其靖郡王不止一个儿子,又怎么允许一个来歷不明的孩子侵占了嫡长子的位置?
虞正南却不慌不忙地说:“皇上,世子四岁那年被抱下山后就得了风疹症,浑身起斑点,在府上足足养了三个多月不见风,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巧的事?再拖一拖,穿得一模一样,四岁多的孩子也未必不能混淆过关。”
风疹症一说出来,淑太妃眼皮跳了跳,眼里竟真的有了怀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