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请问陛下一个问题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萧瑟眉头紧锁,死死盯著那人移动的轨跡,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雷无桀和司空千落道:
“盯住他。”
两人瞬间绷紧。
“有异动,立刻动手。”
雷无桀与司空千落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脚步。
那动作极轻极缓,像是隨意调整站位,可落脚的方位,恰好封死了那人所有可能突进的路线。
他们像两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肌肉微微绷紧,呼吸却压得极轻,只等对方露出破绽。
马蹄声越来越近。
烟尘中,萧凌尘与叶啸鹰带著琅琊军衝到阵前。
那些將士个个带伤,有的头上缠著染血的布条,有的手臂吊著简陋的夹板,可他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溃败后的颓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燃烧。
叶啸鹰勒住韁绳,翻身下马。
他对著皇帝拱手,动作依旧沉稳有力,声音却带著几分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陛下,多日不见。”
皇帝的眼神如冰,缓缓扫过他那一身狼狈——铁甲上的泥污,袖口的裂口,还有肩甲处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痕。那目光冷厉如刀,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剖开:
“金甲大將军落到这般田地——”
他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朕都快认不出了。”
叶啸鹰笑了。
那笑声里带著自嘲,带著苍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这得谢陛下新提拔的韩信。”
他抬起头,望向皇帝,那目光里有复杂的情绪翻涌:
“原以为他只是个纸上谈兵的毛头小子,没想到兵法竟如此厉害。与他一战,才知我叶啸鹰——”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下一个定论:
“不过是个平庸之辈。”
他顿了顿,继续道,声音愈发低沉:
“也让我见识了陛下的识人之能——敢对布衣登台拜將,还把天启城交给他。”
他看向皇帝,那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几分探究:
“他倒是没让人失望,一战破了我琅琊军。”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说不清的意味:
“陛下,此刻该很得意吧?”
皇帝没有接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叶啸鹰,看著那些带伤的琅琊军將士,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半晌,他才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
“既然知道无力回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为何还要带著这些残部来?”
叶啸鹰没有说话。
他只是回头,望了望身后那些琅琊军將士。
那些將士个个带伤,甲冑残破,可他们依旧挺直腰杆站在那里,握著兵器的手青筋暴起,显然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叶啸鹰回过头,看向皇帝。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燃烧:
“我来之前,已然与这些將士说了个分明。”
他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等也知道,这次来,是有死无生。”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著皇帝的眼睛:
“但我等来,就是想问陛下一个问题。”
皇帝挑了挑眉。
那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问问题?”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意里带著几分玩味,几分冷意:
“这是个好理由。”
然后,他將目光转向一旁的萧凌尘。
那目光落在那个白衣少年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那琅琊王呢?”
他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你不浪跡江湖,做你的海上客,为何要来天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问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朕闻你不是想驾船遨游大海,肆意挥洒?”
他微微侧头,那目光里带著几分不解,几分审视:
“没想到也要捲入这天启城的是是非非。”
萧凌尘昂首而立。
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沉淀了太久的坚定。
他抬起头,直视著皇帝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臣也有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如火:
“想要求教陛下。”
】
······
“叶啸鹰究竟想问什么?”
“萧凌尘不会当眾问出扶桑之事吧!”
“陛下若是承认了,天下动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