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何人能反朕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怒吼:
“只要朕活著,谁也掀不翻!”
他顿了顿,那目光望向天际,仿佛能看到九天之上的仙人:
“便是天上仙人——”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向天地宣战:
“也休想!”
话音刚落,他忽然望向琅琊军阵中。
那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层层人群,看到那些隱藏在暗处的身影。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军中,不是还有两位躲著没出来吗?”
他扬声道,那声音在旷野上迴荡:
“不妨走出来让朕瞧瞧——”
他顿了顿,那目光里满是嘲弄,满是睥睨:
“看看你们藏了什么招数,也敢跑到朕面前,谈什么黎民苍生,论什么天下眾生?”
空气骤然凝固。
琅琊军阵中掀起一阵骚动,像石子投入静湖,涟漪迅速扩散。
士兵们纷纷侧身让路,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两道从队列深处缓缓走出的身影。
一人骑在马上。
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清癯,眉眼间带著一股久居深宫养出的矜贵与疏离。
他端坐马背,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平视前方,仿佛这千军万马、这剑拔弩张的场面,都入不了他的眼。
一人牵著马韁。
灰衣布袍,步態沉稳,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像是丈量过无数次。
他的脸半隱在阴影里,可那走路的姿態,那微微垂下的眼帘——正是天启五大监之一的瑾言。
待马上那人彻底露出面容,朝中那些年过半百的老臣纷纷变了脸色。
低低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有人瞪大眼睛,有人捂著嘴,有人腿一软,险些站不稳。那模样,活像见了鬼。
雷无桀慌忙拽住萧瑟的衣袖,力道大得差点把袖子扯下来。
他压低声音急问,那声音都在发颤:
“那……那人是谁?”
萧瑟眉头紧锁,盯著马上那张陌生的脸。
那双眼睛里沉淀的东西,让他心头微微一沉。
他沉声道:“浊心公公。”
顿了顿,一字一句:“上一代天启五大监——仅存的一位。”
雷无桀的呼吸一滯。
他的目光猛地钉在浊心手中的那件东西上——那是一卷明黄的捲轴,被他横握在手中,捲轴边缘的金龙纹路在日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雷无桀瞳孔骤缩,攥著萧瑟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压低声音急道,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手里那道……不会就是我们猜的、关於琅琊王旧案的——”
他一字一句,像是要確认什么天大的秘密:
“龙封捲轴吧?”
萧瑟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著那捲轴,盯著浊心那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目光沉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说话间,瑾言已牵马走到两军阵前。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像是在丈量这片土地的重量。
身后浊心的马隨著他的步伐缓缓前行,马蹄踏在黄土上,发出“嘚嘚”的闷响,在这死寂中格外清晰。
浊心在马上微微抬眼。
最终,落在那座龙輦上。
龙輦之上,皇帝却无半分波澜。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两只扑腾的螻蚁。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戒备,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的疏离。
“大胆浊心!”
一声厉喝骤然炸响,撕裂了这诡异的死寂。
董祝上前一步,白须颤动,苍老的脸上满是怒意。他指著浊心,声音如惊雷般滚过全场:
“你们五大监擅离皇陵,未奉皇命私入天启——”
他一字一句,像是要当场宣判:
“按律当斩!”
】
······
“没想到皇帝的性子如此霸道!”
“浊心,居然敢反我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