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魏王李泰的奇幻之旅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三个字写完,搜索框里出现了“李承乾”三个蓝色的字。
李承乾指尖悬在“搜索”按钮上,抖了好半天。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狠狠点了下去。
页面跳转,无数条信息瞬间涌了出来。
排在第一位的,是百度百科。
李承乾凑近屏幕,那一行黑体加粗的小字,像判官的硃笔,毫无遮掩血淋淋的刺入他眼帘。
【李承乾(619年-645年),字高明,唐太宗李世民长子,废太子。】
“废......废太子?”
李承乾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他虽然在大安宫时发疯喊过“废了我”,可当这三个字以歷史定论的方式真切的出现在眼前,那衝击力还是让他喘不过气。
但他作为大唐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储君,他在短暂恐惧过后,非但没崩溃,反而诡异的冷静下来。
他哆嗦著手指,继续往下滑,一点点剖开自己原本的命运。
他要看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贞观十年,文德皇后长孙氏去世。】
看到这一行,李承乾的心臟猛的一抽。
“母后......明年就要走了?”
母后是他在宫里唯一的,也是最坚固的盾牌,要是母后走了......
李承乾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父皇那张严厉的脸,还有李泰那张虽然笑嘻嘻却藏著野心的脸。
没了母后的调和,父皇的严厉会变成厌恶,青雀的野心会变成明抢。
【李承乾患足疾,不良於行,自卑敏感。】
“是啊......”李承乾摸了摸自己打了石膏的腿,苦笑了一声,“要是没有豫王兄,这条腿,就是孤一辈子的耻辱。”
【贞观十六年,试图暗杀魏王李泰,失败。】
【贞观十七年,联合汉王李元昌,侯君集等人,意图逼宫谋反。】
读到这里,李承乾並没觉得荒谬。
恰恰相反,一股凉到骨子里的寒意让他全身发抖,因为他居然觉得,这很合理。
他在脑子里飞快的推演著那个原本的时空:
母后病逝,护盾破碎。
腿好不了,越来越自卑,不敢见人,性子肯定会变得又乖戾又暴躁。
父皇看他残废还暴躁,肯定失望透顶,转头就会更加宠爱才华横溢的青雀。
而青雀......
李承乾想起李泰那双总是滴溜溜转的小眼睛。
“青雀要是看见孤失势,肯定会上躥下跳,步步紧逼,父皇的宠爱就是他的底气。”
“孤是太子,他是魏王,孤要是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前有父皇厌弃,后有兄弟夺位,身有残疾,心无所依......”
“在那种绝境下......孤除了造反,还能有別的路?”
“侯君集......贺兰楚石......原来,孤最后只能跟这些货色搅和在一起吗?”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时空的自己:
阴暗扭曲疯狂,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疯狗,就算知道是死路,也要咬下一块肉来。
“原来......这就是孤的命。”
李承乾瘫软在轮椅上,眼神绝望。
这逻辑太严密了,严密的让他窒息。
如果没有变数,这应该就是他註定的结局。
二十六岁,鬱鬱而终。
“呵......”
就在这死寂静里,李承乾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一个穿著怪衣服,笑的一脸灿烂,总是没大没小的男人。
他会在悄悄的和自己说“只要脑子没瘸,你就是大哥”。
豫王兄。
李承乾直起身子,目光落回手机屏幕,又看看自己腿上的石膏,还有桌边那瓶白色的钙片。
“不对......”
他的眼神开始闪烁。
“歷史上的那个李承乾,没遇到豫王兄。”
“那个李承乾,腿废了,母后走了,他没得选。”
“但是孤......”
李承乾伸手,紧紧握住那瓶钙片,跟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孤的腿治好了,医生说能骑马。”
“母后的病,有药了,豫王兄说能长命百岁。”
“还有父皇......”
他想起白天父皇为了他的一顿饭而“斤斤计较”的样子,想起父皇在田间地头看著他的眼神里面不是厌恶,而是期许。
“变数......豫王兄就是那个最大的变数!”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眼里的绝望慢慢退去,换上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种对命运的敬畏。
他想的更深了。
“既然有人拉了孤一把......”
李承闻缓缓关掉手机屏幕,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变得幽深又內敛。
“那孤,就绝不能再往那坑里跳。”
“青雀想爭?那就让他爭,只要孤的腿是好的,只要母后还在,只要孤自己不犯错......”
“这太子之位,谁也抢不走。”
这一夜,李承乾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