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姜玄更强，还是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的成是非更胜一筹？”上官海棠问。

段天涯略作思索，答道：“恐怕还是练成金刚不坏之身的成是非略胜一筹。”

“但如果成是非都无法击败姜玄，那就说明他已远胜於成是非。”上官海棠说道。

她又道：“我更好奇的是，姜玄究竟是用了一年时间突破至宗师，还是早前就藏了真实修为。”

此前她曾调查过姜玄，发现一年前他还只是后天境界的武者。

如今却连段延庆、慕容復与丁春秋三人联手都不是其对手。

短短一年，怎会有如此飞跃？

“如能將他纳入护龙山庄，那可真是大功一件。”段天涯道。

“这般天纵英才，想招揽谈何容易。”上官海棠摇头。

“不去试试，又怎知不可能？”段天涯目光坚定。

段天涯道：“若无法將其收为己用，那便只能说明我们的筹码还不够。”

上官海棠点头：“这件事，我们先回去和义父商议。”

“好。”

二人快步前行，转眼间便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

山林深处。

慕容復拖著一条伤腿，踉踉蹌蹌地走著，心中满是愤恨。

如今他武功尽失，四大家臣也被姜玄所杀，復兴大燕的宏愿已成泡影。

“天道，为何如此待我？”

他仰天怒吼：“姜玄，我必杀你！”

怒火攻心之下，他脚步不稳，竟一脚踏空，从山崖滚落……

……

夜色沉沉。

惊鯢独自坐在青石上，脑海中反覆迴荡著姜玄的话语。

在罗网中，她不过是一具冷血的杀戮工具，从未有人问过她的想法。

而姜玄的一番话，却在她心中激起波澜。

她开始对这种无休止的杀戮生活產生厌倦。

“谁？”

她猛然起身，眼神警觉地望向背后的密林，那里正有一股强横的气息悄然逼近。

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手中长剑透出血色寒光。

“掩日大人！”

惊鯢看清来者，脸上浮现惊愕。

来人正是罗网天字一级刺客，手持越王八剑之首——掩日剑的掩日。

“惊鯢，任务完成了吗？”掩日沉声开口。

她迟疑片刻，答道：“姜玄不愿归顺罗网。”

“那你动手了？”掩日再问。

“没有，我不是他对手。”惊鯢摇头。

“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掩日虽戴著面具，语气中却掩不住诧异。

“是的，他的剑法胜过我。”她坦言。

掩日盯著她，冷声道：“是你不愿下手？”

“大人，我认为他並未触犯罗网利益，不该因他而招惹如此强敌。”惊鯢道。

“荒谬！”

掩日怒喝：“你既然已与他交手，若不立刻除掉，等他成长起来，便是罗网大患！”

惊鯢皱眉：“我不明白，为何要千里追杀一个与我们无关之人。”

掩日冷冷回应：“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必须死。在罗网，任务至上，不问缘由。”

惊鯢沉默片刻，轻声问：“掩日大人，若有一天，我也不再有用，是否也会被清除？”

掩日眼神一冷：“你怎会这样想？是他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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