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界定 龙族弃蛋,我竟是唯一的太虚圣龙
莱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如果那道烙印真的彻底控制了你的意志,你不会站在这里,不会告诉我这些。你会继续隱藏,继续传递消息,直到时机成熟,给我致命一击。”
“但你选择了暴露,选择了对我说实话。”
“这说明,你体內那个『诺哈特』,还在。”
诺哈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莱斯继续道:
“那道烙印,是血脉层面的,无法清除。但我们可以——界定它。”
“界定你与它。”
“界定哪些是你的意志,哪些是它的污染。”
“界定——”
他抬起手,按在诺哈特胸口,源初印记微微发光:
“什么该被守护,什么该被终结。”
诺哈特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能感觉到,那股纯白的光芒正在渗入他的血脉深处,不是净化,不是驱逐,而是——標记。
標记出“诺哈特”的边界。
標记出“不属於诺哈特”的存在。
“从今天起,”莱斯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那道烙印,不再是你的诅咒。”
“它是你的敌人。”
“一个住在你体內的敌人。”
“而你——”
他直视诺哈特苍老的眼眸:
“是唯一能战胜它的人。”
诺哈特怔怔地看著他,四万年的岁月在这一刻仿佛都涌上眼眶。
他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陛下……”
莱斯伸手,將他扶起:
“诺哈特长老,你守护了太虚一脉十四万年。你守住了初代陛下的遗志,守住了祖庭的秘密,守住了我的成长。”
“现在——”
“该我守住你了。”
诺哈特闭上眼,两行浊泪,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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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龙眠山脉主峰,观星台。
伊瑟拉站在星轨推演仪前,望著东方那片尚未被晨光照亮的天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推演仪的边缘,那是她极少流露的、不安的表现。
脚步声响起。
影梭走到他身边,与他並肩而立。
“解决了?”伊瑟拉问。
影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诺哈特长老……没有被处决。莱斯阁下在他体內种下了一道『界定之印』,帮他对抗那道血脉烙印。”
伊瑟拉沉默片刻,轻声道:
“他相信诺哈特长老能战胜它?”
影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
“莱斯阁下说——『诺哈特守护了太虚一脉四万年,现在,该我守住他了。』”
伊瑟拉怔了怔,然后,嘴角浮现出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这就是他。”
“和別人不一样的他。”
影梭没有说话,只是望著远处那片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良久,伊瑟拉忽然道:
“五號目標……真的是诺哈特长老吗?”
影梭转头看他。
伊瑟拉的目光落在推演仪上,那上面的数据流依然在滚动,依然在指向诺哈特的居所。
但他眼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数据不会说谎,但数据也不完整。”
“诺哈特长老的居所附近,还有一个地方。”
影梭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推演仪上,在诺哈特居所的坐標旁边,有一个极小的、几乎被忽略的光点。
那光点的標註是:
“龙祖圣殿·密室·坐標未知·存在时间超过十万年”。
影梭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里有什么?”
伊瑟拉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那个坐標的监测数据,一直被最高级別的加密协议保护著。能解开那个协议的,整个太虚楼只有两个人——”
“莱斯阁下,和——”
她顿了顿:
“初代太虚圣龙留下的最后一道烙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向龙祖圣殿方向望去。
黎明前的黑暗中,那座圣殿静静矗立,如同一头沉睡的巨龙。
而在它深处——
某个沉睡了三万年的秘密,正在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