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我想与阿棠,天长地久 灼灼春棠
谢翊和坐在旁侧,替她盖好了被子,又这样注视了片刻,才起身离开。
可能是突然经歷了这么一遭,哪怕是饮了酒,也未感受到任何的困意,一直都保持著清醒的状態。
那米酒的后劲很大,姜遇棠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沾著枕头就睡著了。
还做了许多光陆怪离,乱七八糟的梦,后半夜她的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的,是被难受醒来的。
姜遇棠还没有完全醒酒,睁开了眼帘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著这无比昏暗陌生的环境,无比的不適应。
她的脚步虚浮,趔趔趄趄地起身,走出了主屋。
谢翊和就在隔壁的厢房,无眠的他,很快就觉察到外头的动静,出去看看的想法刚冒了出来。
忽地,在这黑暗的偏房当中,就听到了开门声,似是有人进来了。
那凌乱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谁的,朝著床榻这边走来,摇晃著他开了口。
“谢翊和,你醒醒,我好想吐啊。”
谢翊和,“……”
得,真是他祖宗。
朦朧黑暗的视线中,是姜遇棠那张五官紧皱在了一块的小脸,谢翊和立刻拉开了被子,就要在床上起身。
“忍一忍,我带你出去吐。”
话音刚落的剎那,姜遇棠站在床旁,身子朝前一倾,呕的声就吐了出来。
这一下来的突然,完全没给谢翊和反应的机会。
淅淅沥沥,全都恰好在他的身上。
谢翊和沉默了。
“呃,吐出来,果然舒服多了……”姜遇棠弯著腰,捂著胸口说道。
比黑夜更黑的,是谢翊和的面庞。
看著床榻上的狼藉,真行,他被气笑了,起身將里衣给脱了下来。
他就不该由著她喝那米酒的。
姜遇棠不明所以,唔了一声,坐在了地上,抬起了无辜的小脸。
谢翊和摩挲著倒了杯水让她漱口,关心地问道,“怎么样,胃还难受吗?”
吐完之后,姜遇棠就好受多了,没先前的噁心劲了,模糊中看清楚了谢翊和。
“你干什么,怎么不穿衣服……”
说著,她还嫌弃地捂住了鼻子,“你好臭啊。”
谢翊和並不生气,敲了下姜遇棠的额头。
“你也知道啊,谁吐的?”
姜遇棠还坐在原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说,“我困了,我想睡觉。”
谢翊和重新披了件外衫,將她给送回了主屋。
看著她入睡,回来点灯看著自己的床榻,谢翊和的脑袋瓜子嗡嗡嗡的,將被褥全都重新替换。
又將自己重新沐浴一番,折腾了好一通,赶在天亮前歇下了,这回,託了姜遇棠福,再没失眠,一觉到了隔日。
鸟鸣声嘰嘰喳喳。
姜遇棠的额角发胀,慢慢甦醒了过来,大脑一片混沌,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浮现出来。
模糊记得,自己喝了米酒,那米酒的后劲有点强,好像还吐到了谢翊和的身上……
想到这儿,姜遇棠脸上的表情凝固,再次见到谢翊和,顿时间底气不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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