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也就算了……”

“你还只给一个，真拿我当日本人整啊，咱俩好歹也是同窗吧，你这么搞我！？”

“哪能呢，这就是个零嘴，润润口。”王老板赔著笑。不吃算了，不吃他一个人吃。他准备拿饼。

“放下！”

“谁说我不吃！”

“你tm也太小气了！”

刘能心里还是有气，看著王龙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是无奈。他確实有些口渴，刚才吼了半天，嗓子冒烟。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又落在那块桑葚饼上。

不得不说，这点心卖相確实不错。而且，竟然有淡淡的香气。那是一种很纯粹的油脂香气，混合著某种果香，不像外面卖的那些甜点，一股子香精味。

刘能伸出手，拿起桑椹饼，张嘴咬了一口。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酥皮在齿间崩裂，那是一种极致的酥鬆感，层层叠叠的麵皮仿佛在舌尖上跳舞。紧接著，一股温热的流心瞬间涌出。

刘能原本准备好叼王龙的话，突然卡在喉咙。

酸。甜。桑椹特有的那种浓郁果酸，在一瞬间刺激了味蕾，让原本发苦的口腔瞬间分泌出唾液。紧隨其后的是熬製后的清甜，温润而不腻人，完美地中和了猪油的厚重。

这种味道……

刘能愣住了。

他咀嚼的动作下意识地放慢了。没有那种廉价的甜腻，也没有那种工业化的死板。这味道很鲜活，像是春天里刚刚摘下来的果子，带著泥土和阳光的气息，直接在嘴里爆开了。

他原本紧锁的眉头，不知不觉间鬆开了一些。体內的怒火，似乎被这一口酸甜適中的滋味，给浇灭了一小半。

“嗯？”

刘能发出了一个鼻音，看著手里剩下的大半块酥饼，眼神有些发直。怎么……有点好吃？

他急忙又尝了两口。

没了！

“老王，把你饼分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