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这酒烈不烈,我一摸就知道 人在美恐,双穿猎魔人
再之后,
事情的开始是裁缝租给了罗伊一套足够宽大的衣服,而等罗伊去河里洗完澡再爬上来时,长老的屋前已经摆上了四张拼起来的大桌。
这是长老招呼著从附近屋借的,
而这几屋的人呢,就也都各自拼出了几样菜,搬著凳子就也上了大桌,全当长老为猎魔人庆功的酒陪及气氛组。
这就是个小型庆功宴了。
然后却是村里编网的渔夫逛到了长老家门口,
他的手上还残存著渔网线勒在手指间割出的伤口,凑著热闹也只问著些『发生了什么』的废话。
可在问清楚发生了什么后,他当即惊呼著双手摸上了装著蜂蜜酒的罐子,直嚷嚷著这可帮了他大忙,要敬杰洛特,敬罗伊一杯。
而还没敬呢,他指上的伤口就先一步贴上了罐边倒洒的酒液,是刺痛的齜牙咧嘴一阵直叫,可等罗伊过来问“怎么了?”
渔夫直道:
“这蜂蜜酒好啊,这蜜酒真烈,烈的我一上手就摸出来了。”
那罗伊还能再说什么呢?他看著渔夫的手哭笑不得,只得说:“那就赶紧尝一杯,尝一尝这酒烈还是不烈!”
“那是,那可得尝尝。”渔夫立马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於是敬酒成了对碰,两人喝罢后,罗伊笑问:
“烈吗?”
“烈啊,好啊!”渔夫回著,並道:“这酒好啊,好到烈到我的手都不疼了,直好到我想再喝一杯,大师,我能吗?”
罗伊这还能再说什么?於是渔夫就自此上桌了。
且还呼著喊著,把他婆娘也喊了过来,他婆娘最后也就拎著三条鱼,还又搬了张桌……
然后呢,东边的铁匠搬来了珍藏的烈酒,问能上桌不?
那能说啥,上!
西户的农夫捧了一布袋子小红浆果还有一篮子马齿莧、牛蒡。
农夫倒是不奢求上桌,是他家的小姑娘想凑一凑这儿的热闹,
可小姑娘都坐上去了,总不能真让她老子呆门外吧,就也,哎呀,被叫著去搬桌子,去择菜做饭去了,这忙活完,就总也能吃上口喝上口,再上个桌。
再之后,
小姑娘旁边还有个小男孩尼伦,就又生出了小女孩汉纳、玛格丽特,总之,小兔崽子们就忽的多了。
这一多,就还缠著杰洛特问东问西要听故事。
杰洛特也不知是心情好,还是拗不过,就品著麦酒开始讲他的除魔故事,然后慢慢地,不仅是小孩们都来了,大人们也都凑著边听了起来。
而等杰洛特讲完一个冒险,惊呼和称讚声中,除了要求讲下一个的,也还有了別的声音,比如大喝著问:
“故事有了,酒呢?歌呢?”
於是又有人去搬酒了,还有人去拿口琴去了。
这后搬来的酒比较浑,度数还比较低,不太烈;吹口琴的小伙子长得不行吧不说,口琴感觉音都不准,吹得也一点都不好听。
可就是这不怎么好喝的酒和不怎么好听的音乐碰撞在一起后,
呼闹声,叫喝声就这么炸开了。
村里的女孩们开始迎著那音乐哼起了不知名的旋律,村里的男人们开始端著酒杯,拍著桌子,以那震响加强著旋律,为其伴奏。
於是此间所有的一切都共奏的音乐下不再重要了,
为谁而歌的理由不重要,后林狼王的威胁不重要,今日明时的苦涩艰辛不重要……
现在唯独重要的,
只有欢庆,只有跳舞,只有唱歌。
再之后,桌前的道路被堵住並架起了篝火,
篝火照亮著醉酒人微红的脸庞,还有姑娘们的细汗薄裳……
珍贵的松脂火把被村民们点起,围著篝火乱舞的农妇拽起了罗伊的手,
强拉著其跳起不知名的舞步和近乎乱踩的步子,在篝火前团团转了起来。
所有人都乐在了这场没来由而扩大的庆典之上。
到了后来,已经没谁记得最初欢庆的理由是猎了水鬼,
没谁记得是怎么从最初的几张桌子、几盘菜,就慢慢地成了全村的盛宴。
他们只记得的是,
今日,他们欢庆了,哪怕蛮不讲理,哪怕毫无缘由,
可这层喜悦……就是能构成一套穿戴在他们精神之外的厚甲。
並以这厚甲,去生扛明日照常升起的……一应现实哀伤……
不过这些也都是以后,
此刻没人去说,没人去想,而只有:
“还有酒吗?”
“再给我来上一杯!”
“喝!”
……
酒会的散场是在都疲倦了的夜半,
罗伊的酒醒却是在窸窸窣窣的穿鞋声中驀然起身。
此刻,其两米外的另一张小床上,杰洛特正在穿戴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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