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会解决 从日常技艺开始肝出个长生
陈谦推开门,侧过身。
让外面的月光洒进来一些,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回我家。”
“一起吃饭。”
阿青愣住了。
吃饭?
在这个死了两个人,刚刚埋完尸体的晚上?
“人是铁饭是钢。”陈谦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招了招手,“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活下去。”
“而且,小鱼念叨你很久了。”
阿青的眼眶猛地一红。
她低下头,快步跟了上去,走出了这个冰冷的院子。
……
隔壁,陈家小院。
一灯如豆,却温暖如春。
刚一进门,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那是糙米粥混著咸菜和一点点猪油渣的香味。
“小叔回来了!”
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小鱼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跟在陈谦身后的阿青。
“咦?阿青姐姐也来了!”
小丫头欢呼一声,迈著小短腿跑过来,一把拉住阿青冰凉的手,仰著头,眼睛亮晶晶的:
“阿青姐姐!”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呀?是不是衣服穿少了?”
小孩子不懂大人的世界,她的热情纯粹而直接。
阿青突然想起娘亲的话:“手冷的时候,要靠近有火的地方。”
正在摆碗筷的嫂嫂林秀见状,也是一愣,隨即热情地招呼道:
“是阿青啊,快来快来,正好刚开饭。”
她看著阿青那红肿的眼睛和脸颊,虽有疑惑,却也没多问,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惜。
“还没吃饭吧?来,嫂子给你盛碗热乎的。”
就连一向木訥的兄长陈恪,也憨厚地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坐,坐。都是街坊邻居,別客气。”
阿青被小鱼拉著坐在了长凳上。
手里被塞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面前还多了一个剥好的咸鸭蛋。
周围是小鱼嘰嘰喳喳的童言童语,是林秀温柔的絮叨,是陈恪偶尔的憨笑。
这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一幕,与一墙之隔那冰冷死寂的停尸房,仿佛是两个世界。
阿青捧著碗,低著头,眼泪无声地砸进粥里。
她大口大口地喝著,混著眼泪和米粥,咽下了这世间最苦也最暖的滋味。
陈谦坐在一旁,静静地吃著饭。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偶尔给小鱼夹一筷子菜。
【察言观色经验值+1】
他在阿青身上,看到了一股正在重生的生气。
吃完饭,陈谦没有多留。
在同兄长商量今晚將阿青留在家里过夜后,他將剩下的温馨留给了她们,自己则一头钻进了充满药味的灶房。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
一口砂锅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那是他在药铺抓的內服补药,气味苦涩刺鼻。
另一边的大锅里,水已经烧开。
陈谦將那几包昂贵的药浴材料。
透骨草、红花……一股脑地倒了进去。
药汤翻滚,瞬间变成了浓重的黑褐色,散发出一股辛辣霸道的味道。
“呼……”
陈谦端起那碗刚熬好的內服汤药,也不管烫嘴,仰头一饮而尽。
滚烫的药液顺著喉咙滑入胃袋,像是一团烈火在腹中炸开,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
那翻滚的药力,陈谦能感受的十分清晰。
隨后,他將熬好的药浴倒入房中准备好的一口大缸里。
那口缸,与隔壁埋葬张屠户的那口,无论大小还是样式,几乎一模一样。
陈谦擦了擦嘴角的药渍,眼神变得无比火热。
“现在,该轮到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