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入门金钟罩 从日常技艺开始肝出个长生
“啥?”
陈恪手一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阿谦,是发烧了吗?身子难受?”
林秀也停下针线,急道:“是啊阿谦,好端端的,打自己作甚?”
小鱼被吵醒,揉著眼睛,小嘴撅著不太开心。
“兄长,来。”
陈谦语气平静得可怕,他背对著眾人,在院子中央扎了个马步,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可是?”陈恪握著那根黄荆条,看著弟弟那虽然结实了不少但依旧显得单薄的脊背。
“这打坏了咋办?”
“打不坏,我心里有数。”陈谦回头,给了兄长一个宽慰的眼神。
“相信我。”
陈恪看著弟弟眼中那抹深切的焦灼与坚持,终於咬了咬牙。
自从黑山回来后,就变了。
有些事,他不懂,但他选择相信。
“那你忍著点,疼了就喊。”
“来。”
全家人都屏住了呼吸。
“啪!”
陈恪试探性地抽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挠痒痒。
经验值未增加。
陈谦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摇了摇头:“太轻了,没感觉。像打那个王大头一样,用力!”
陈恪深吸一口气,想起了那天在武馆受的气,手中力道加重了几分。
“啪!”
一声脆响。
黄荆条抽在背上,瞬间留下一道红印。
【金钟罩经验值+1】
陈谦眼中精光爆闪,都忘记了疼痛。
果然有效!
这种外部的疼痛刺激,配合体內的气血运转,竟然真有效果。
“再来!没吃饭吗?用力!”陈谦低喝。
“啪!”
【金钟罩经验值+1】
“不够,再快!”
“啪!”
“啪!”
寂静的夜里,小院中迴荡著令人心惊肉跳的鞭挞声。
陈恪起初还收著力,但见弟弟硬扛著一声不吭,甚至腰背越发挺直。
他也逐渐放开了,手臂挥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荆条破风声越来越急。
每一记抽下,陈谦背上就多一道红肿的痕跡。
有些地方甚至渐渐渗出血丝,在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林秀早已不忍看,领著迷迷糊糊的小鱼回了屋。
阿青却没有移开目光。
她静静坐在阴影里,一双眸子映著烛火,紧紧盯著陈谦。
看见他脸上,那非但不是痛苦,反而近乎一种专注与狂热的神情。
就像是在享受这场酷刑。
这个人,对自己都这么狠。
陈谦此刻,確实已无暇感受太多疼痛。
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体內气血的引导,以及对经验值获取规律的感知上。
最初几鞭,每一下都能带来清晰的经验增长。
但隨著背上伤痕累积,身体似乎开始適应这种力度的击打,经验获取的效率明显下降了。
从一下加一,变成两三下加一。
再到后来,需要连续挨上四五下,那熟悉的提示才会在脑海浮现。
【金钟罩经验值+18】
当陈恪累得气喘吁吁时。
陈谦才长长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缓缓站直了身体。
背上已是一片狼藉,红肿淤血交错,火辣辣地疼。
“好了,兄长,今夜就到这儿吧。”他声音有些沙哑。
陈恪连忙扔了荆条,上前扶他。
“无碍,皮肉伤,看著嚇人罢了。”
陈谦摆摆手,反而安慰兄长,“辛苦兄长了。我回房擦点药,还要再看会儿书。”
步履稳当地走回自己房间,背上的伤似乎並未影响他的动作。
点上蜡烛。
陈谦小心地给背上涂抹了消肿的草药膏,清凉感暂时压下了火辣。
换上一件乾净单衣。
烛光如豆,映亮他明暗相加的脸,也映亮了桌上那本书页泛黄的手札。
《青乌杂摄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