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邓布利多在行动 霍格沃茨:康斯坦丁家的哈利波特
不同於阴雨绵绵的伦敦,德文郡沿海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不仅在天气上、而且在生活环境上也要远胜伦敦。
因此,对於尼克·勒梅与佩雷纳尔·勒梅这类不用在意生活条件的老人来说,德文郡的確算得上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
不过,今天,勒梅夫妇平静的生活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知道勒梅夫妇下落的人並不多,而会不经过通知就来拜访尼克·勒梅这个传奇炼金术师的……
佩雷纳尔·勒梅在炼金助手r2-d2的护送下慢慢的挪过去打开了门,不出意外的,阿不思·邓布利多那张熟悉的脸正微笑著看著她。
“很高兴见到您,勒梅夫人,”邓布利多鞠了一躬,“请问,尼克他在家吗?”
“尼克现在正在客厅看书呢,”佩雷纳尔·勒梅后退几步,让邓布利多进来,“茶?咖啡?还是可乐?”
“不用麻烦了,夫人,我待一会儿就走,”邓布利多婉言谢绝了佩雷纳尔·勒梅的热情招待。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阿不思你还是这么急躁,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你说对吧,r2?”
站在佩雷纳尔·勒梅身边的一个靠轮子行走的圆柱形铁桶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嗡鸣和闪烁。
穿过乾净整洁的走廊,邓布利多来到一个宽敞舒適的客厅。
不同於六七十年前在巴黎的那个满是维多利亚时期风格的房子,勒梅夫妇现在的这所房子內部风格显然受到了麻瓜社会相当大的影响。
至少,邓布利多还没见过哪个巫师家庭会把自家的壁炉拆掉,就为了有地方放一个麻瓜口中的电视机。
而在邓布利多走进客厅的时候,尼可·勒梅本人正坐在电视前的的一张舒適扶手椅里,一边喝著一杯冒著冷气的透明液体,一边看著面前的麻瓜设备中一个人正面色严肃的报导著什么,一边还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单从外表,不管是尼可·勒梅还是佩雷纳尔·勒梅,都不像是六百多岁的老人,更像两个充满活力的,六七十岁的年轻人。
“啊,阿不思!”尼可放下遥控器,转头看向邓布利多,热情的问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对了,要不要尝尝麻瓜们这几年新出的雪碧?我一直想说服佩雷纳尔试试新口味来著,但她总是坚持选可口可乐……”
看著尼可·勒梅递过来的那瓶冒著点点气泡的迷之饮料,邓布利多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婉拒。
“不了,尼可,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请教一些……超乎我现有知识范围的问题。”
尼可扬了扬他雪白的眉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遇到一个学生……”邓布利多斟酌著词句,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带著一丝困惑,“他掌握著一些……非常奇特的力量。並非我们熟知的魔法体系,没有咒语,至少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那种力量更古老,更直指魔法本源……我甚至隱喻感觉到了一些……不属於我们这个世界的痕跡。”
他详细的描述了他从哈利·波特身上注意到的那些细节,那些不属於霍格沃茨教育体系的、更为直接甚至残酷的魔法应用理念。
尼可·勒梅静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子边缘。等邓布利多说完后,他沉吟片刻,轻轻的笑了笑。
“除了巫师以外的魔法体系?”尼可·勒梅的笑容里充满了自嘲,“阿不思,这个世界远比我们巫师所认知的要广阔和古老得多,我们的魔法,不过是其中一条被系统化、学院化的路径罢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记忆中搜寻著某些遥远而又模糊的片段。
“让我想想……大约是五百多年前吧,在佛罗伦斯,我和佩雷纳尔曾与一位年轻人有过一次长谈,那时候距离保密法开始实行还有差不多两百年,猎巫运动还没有开始,巫师们在普通人眼中更接近於千年前的祭祀,而不是猎巫时期的恶魔,或者现在的只存在於故事中的角色……”
说到一半,尼克·勒梅硬生生止住话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不起,人老了就是容易跑偏……总之,那个叫莱昂纳多·达·文西真的让我眼前一亮,他既是画家、也是工程师、又是科学家……他是一个真正的天才,阿不思,一个远超过我所知的任何一名巫师的天才。”
邓布利多显得有些惊讶,要知道,即便是他自己,在尼克·勒梅的眼中也就是“一挺不错的小伙子”,可想而知,那个莱昂纳多·达·文西究竟有多么厉害。
尼可继续说道:“他並非巫师,体內没有丝毫魔力,但他看待世界的角度,他那些惊人的设计和构想,其中蕴含的智慧和对自然规则的理解,几乎触摸到了另一种形式的『魔法』,他曾试图用槓桿、齿轮和羊皮来复製飞翔,用顏料和光影来製造幻觉……他所运用的,是完全不同於我们的力量体系。”
“你的意思是,哈利的养父母,可能是类似达·文西先生那样的……非凡的凡人?”邓布利多问道。
“或许类似,但可能更……直接。”尼可目光深邃的看向邓布利多,“有些人,他们不依靠与生俱来的魔力,而是通过知识、契约、天赋或是与某些古老而强大的存在建立联繫,以此获取超自然的力量,比起我们巫师,他们的道路或许更危险,但也更不可预测。”
他轻轻的嘆了口气,看著杯子中雪碧里逐渐產生、沿著杯壁慢慢上浮的气泡:“我能告诉你的內容很有限,阿不思,我所专注的是炼金术,是物质的转化与生命的延续,对於巫师世界之外的那些事物,我知道的並不多……”
而就在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时候,尼可·勒梅却忽然话锋一转,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
“但是,我的朋友,如果你真的想了解那些人,了解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为何要收养那个孩子,以及他们究竟教会了那孩子什么……为什么不试著放下你的身份,放下你那最伟大白巫师的架子,去和他们面对面地、推心置腹地谈一谈呢?”
邓布利多愣住了,隨即他陷入了沉思。
多年来,他习惯了去计算、去谋划、去从人们的经歷和记忆中寻找答案,却忽略了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里重新闪烁起久违的闪烁起了光芒,“你说得对,尼可,谢谢你的招待和智慧。”
邓布利多站起身,向勒梅夫妇道別,隨后离开了尼可夫妇的这栋位於海边一个小镇边缘的房子。
…………
而另一边,在纽约的一座著名的大剧院內,扎坦娜·扎塔拉,身穿著她那標誌性的演出服——高顶礼帽、燕尾服和长靴,正进行著今晚的最后一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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