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怎堪忍屈辱,月黑欲杀人 星辰仙族:从提升子孙天赋开始
“夫人,知道了!你放心吧!”
让老婆照顾孩子,他又去徐记酒坊,拉回来十坛桂花酿,开始自己的蒸馏大业。
要想打开名气,一坛酒,远远不够。
至少三坛才行。
接下来两天,他都与王文静,待在前院,鼓捣酒液,忙个不停。
……
峨县。
城北兴庆街。
陈家大院。
陈玄英跪在祠堂里,背上已被抽得血肉模糊,只一双眼睛,闪著幽光,如一头狼。
身上每一下疼痛,都让他对王文满的恨意,增加一分。
他跪在地上,向正在上香的父亲,连连磕头道。
“父亲,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勤学苦练,胜过王家小子!”
陈放被气晕之后,过了两天,才甦醒过来,此时十分虚弱。
拄著拐,上完了香,也不理地上的儿子,径直出了祠堂。
陈玄英跪在地上,直奔过来,把膝盖都磨出血,使个虎扑,抱住陈放的双腿,哀嚎道。
“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陈放要待不理,可气虚力弱,挣脱不开,只好开口道。
“你的机会还少么?
我花了四百两银子,却只派你一个,去学武。
你说是为什么?”
陈玄英抬头,傲然道。
“自然是我资质出眾,比二弟三弟,强多了!”
“呸!老子,是看你年纪大些,有股子狠劲,本想家族出个武者,不用被人剥削。
谁知你这般不爭气,连个卖面的儿子,都打不过!
算我看走了眼!活该丟人现眼!
一把老骨头,居然被人从城外,抬了回来!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说罢,他抬起脚,踹在儿子的胸口上,一下蹬开他,望外就走。
“爹!我还有办法!”
陈放闻言,停了步,拄著拐,转身问道。
“什么法子?”
“杀了王文满!”
陈玄英说出这几个字时,杀气腾腾,把回家后,所受的怨气,都撒到了王文满头上。
“他不过八岁,死上个把人,没人在意的!
我们到时,把他的尸体,往峨山一丟,谁也发现不了!”
他越说,双眼越亮,好似两盏灯笼,掛在漆黑的路边,分外耀眼。
“哼!你当王道玄是傻子么?
这么些年,我派了三波人,去偷学他的手艺,都没学会!
他隱藏得深,怕是你刚杀了人,他就带著捕头上门了!”
“那便连他一起杀了!把她的女儿,抢过来,锁在地窖里,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陈玄英咬牙切齿,面目狰狞,脸上满是疯狂之色。
“啪!”
陈放陡然出手,扇了他一个大嘴巴,怒斥道。
“不成器的东西!滚回去睡觉!”
陈玄英不敢回嘴,直捂著脸,瘸著腿,拐呀拐,走回屋里。
陈放见儿子走远,才嘆口气,直接走到书房,写了一封信,唤来个亲信家丁,对他说道。
“將这信,交给醉月楼的狄三娘子。
她说什么,你如实回报。”
“是!”
家丁领了信,一路小跑,走出陈宅,前去送信。
陈放佝僂著身子,自书架中,翻出一本《管子》看了起来。
世人独学《孔孟》,却不知《管子》才是经世之学。
他借灯光,看了两章,便打个哈欠,忍不住,伏在桌上,小睡一阵。
迷糊间,忽听得门外微响,惊醒道。
“谁?”
“老爷,是我!”
“进来!”
见到刚才送信的家丁回来,陈放这才打起精神,焦急地问。
“来福,狄三娘子,怎么说?”
那家丁回道:“狄三娘子,看了信,便直接就火烧了。
还道老爷,终於想通了,不在乎麵馆那几个糟钱!
还说,请老爷放心,必然在酒宴之前,把事办妥了!”
“好!好!”
陈放激动得站起身,在房內踱了两步,问道。
“她可说出动的是谁?”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她寻了一句诗,让小得带来。
叫做『赵客漫胡缨!』”
“好好!竟然是黑熊,云鹰,两个都是锻体后期,万无一失!”
“你下去吧!”
打发走家丁,他才吹熄油灯,融入黑夜中,走了出去。
“默默阴霾,杀不用刀。
儿子,你还是太嫩了些!连一点儿情绪,都藏不住哇!”
……
深夜。
王道玄睡得正香,忽听“汪汪”的狗叫声响起,正是豌豆在狂吠。
忙光著膀子,推开门,到院子中查看。
秋夜露重。
肌肤被冷风吹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见“豌豆”正对著一面墙乱叫。
“莫非是老鼠?豌豆回来!”
可土狗却没有转头,依旧躬身呲牙,呜咽不止。
王道玄察觉不妙,抄起顶门的棍子,缓缓走去。
却不知危险,已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