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万胜寺 星辰仙族:从提升子孙天赋开始
眾人听那蛇,吃了自家灵果,无不气愤不已。
王道玄便亲自操刀,將花蛇去皮,扒掉內臟,截成小段,放入大锅中,加满水后,架起木柴,燃火开煮。
直燉了两个时辰,燉得肉香四溢。
停火,揭开锅。
看著锅里升腾的热气,几人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吃。
“欣儿,把豌豆叫过来。试毒这任务,就交给它了!”
王文欣听了忙摇头道。
“不行!换个別的来试!豌豆那么乖,若毒死了,可怎么办?”
“汪!汪!汪!”
却是黄狗听到有人喊他,摇著尾巴,跑將过来。
王文焕手快,一把揪住狗耳多,斜著拽它的脑袋,来到锅前,叫道。
“爹!你喂!”
“你敢!”
王文静急了眼,“嗖”得一下,衝过来,劈手夺下豌豆,反揪著弟弟的耳朵,训斥道。
“文焕!你皮痒了,是不是!”
正闹得不可开交。
王道玄朗声道:“都鬆手,我去山上,寻个动物来试试!”
话音未毕,
便见大儿子王文满,如一阵风,快步从门外进来,闻道肉香,直躥到锅边,捞起一块肉,也顾不得烫,直放入嘴中。
“那肉吃不得!”
眾人话刚出口。
王文满早咬了两口,边吃边嘆道。
“味道不错!哪里吃不得!爹,我跟你说,刚才那位县尉大人水北流,终於將水青接走了,临走时,还夸我教导有方呢。
我解放了,这肉好吃,又细又嫩,你们怎么不吃?”
他转过脸,见眾人脸上,都有些惶恐,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將肉拿在手中,瞅了瞅,刚要吃下去,便被王道玄伸手打掉了。
“呜呜!”
土狗豌豆看著掉在地上的肉块,凑上去,闻了闻,转头向王文欣呜咽著。
它不吃別人餵的东西。
眾人一时,沉默不语,只静静望向王文满。
王文焕此时,站在王文满的北面,满脸惋惜地道。
“哥哥誒!那蛇肉有毒,今天你要是死了,明年我给你烧两刀纸,且莫来找我索命!”
王文满却也不怕,只感到一股热流,从腹內升起,忙运转气血,洗炼骨骼。
倏忽,运转了一圈,顿觉身轻体泰,比那灵果药效,还好上几分。
笑道。
“这肉没毒,你们不吃,可就便宜我了!”
说罢,他又捞了一大块,放在嘴中,撕吃起来。
只吃了半块儿,便感到那气血,又涌动不休,匆忙摆个姿势,锻炼起来。
王文焕见状,也安奈不住,走到锅边,也捡了一块大的,却被王道玄夺过去,劝他道。
“不忙,看看你哥,有什么后遗症!”
可怜王文满,不知不觉,被当成了试毒的人。
直到他吃了三块,浑然无事后。
眾人才纷纷,从锅中,捞出一块肉,慢慢吃了起来。
便是豌豆,也捞到半块,吃完后,满院子乱跑。
这花蛇,却是有些道行,又吃下了许多灵果,一身血肉中,也饱含灵力。
一家人,吃过之后,都神采奕奕。
王文欣修为最高,也吃得最多,吃完之后,依靠那蛇肉中的灵力,在虚空中,凌空画符,將那风之咒也修成了本命符咒,灵力进阶到了九品二层。
多余的灵力,都被她用《千咒炼身术》,勾成一道道云篆天纹,炼入体內,使得身体反应,也提高不少。
正是以神炼体的秘术。
王道玄看得眼热不已,可惜他只会《乾元呼吸法》,已练到顶级,只吃了四块肉。
便觉得身上滚烫无比,似乎到了某种极限。
“呼!”
他呼出一口热气,看到妻子和王文焕更为不济,也只吃了一块,便满脸通红。
反倒是王文静,只默默吃了六块,便停下来,静静打坐,也不知修炼的什么功法。
等他行功完毕,王道玄走到他面前,问道。
“静儿,你练得是什么功法?我记得那日下山,我脚步桩极快,也没將你甩开。
你必然有修为在身。”
“乾元呼吸法!”
王文静轻轻回了一句,又捞出一块肉来吃了,打坐练气。
“不对!儿子,明明只看过那乾元呼吸法一眼,怎么就会了?”
王道玄想起那日得到呼吸法后,也曾经给儿子看过,可他扫了一眼,便丟下了,如今看来,练得比自己还好,有些气道。
“你什么时候,达到了一呼一吸,运转八十一个周天?”
“半年前!”
“那你还修炼什么?已经到头了!”
“八十后有九十,九十后有一百!”
王文静平静的声音,如炸雷一样,在王道玄耳边响起。
暗道。
“不愧是我儿子!连功法,都能改进了!”
当即,按照王文静的说法,直接推动周天运转,到达八十一周天后,没有停止,疯狂旋转下去。
果然听得“咔嚓”一声,似乎某种屏障打破了,只觉得那无色的真气,带了一丝红色,十分灵动。
八十二,八十三,八十四。
直运转了八十四周天,他才停下来,身上早没了饱胀之感。
又吃了三块肉,开始接著修炼。
这次他直接晋升到把八十六周天,再想吃时,却见一锅肉,已经吃光了。
见王文满正拿了一个盆,举著勺子,舀汤吃。
“爹,你要不要来点儿,大补哦?”
王道玄知道他修炼正在关键时刻,怎会爭抢,笑道。
“你吃罢!”
“好嘞!”
王文满也不客气,直將肉汤舀完,端起盆,咕咚咚,喝个乾净,才拍拍肚皮,笑道。
“爹,我才吃了半饱。还有没?”
王道玄飞起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笑骂道。
“莫要装怪!赶紧练功,早点突破到凝脉期,还有许多事情,等你作呢!”
“好的!”
王文满应了一声,寻了个角落,默默炼化药力不提。
只说王道玄想起那蛇皮,终究是一件稀罕物,若被外人看到,少不得麻烦,便走到后院仓库中,想將那蛇皮烧了。
谁知,刚到门口,便见到掛在门口的蛇皮不见了。
“谁偷走了?还是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