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谁杀的?(感谢大佬的月票) 星辰仙族:从提升子孙天赋开始
此术乃是蛮特有,从不传外人。
那人必定与那巫医是一伙的,不知是谁?
我將他抓来,拷问一番!”
白剑心便將自己见王家车队出城,暗中保护眾人,遇到郭峰抢劫,出手相助,被他用噬魂术打败之事,全陈述一遍,告诉了水北流。
水北流听了,掣出宝剑,翻身上马,叫道。
“那郭峰在何处,你我二人同去,擒了他,押去县衙,交给李义审问。”
白剑心伸手,指定王道玄道。
“那郭峰在我走后,欲加害王家人,却被路过的上品仙师,一剑杀了。”
“真是如此?”
水北流在马上转头,望向王道玄。
“不错!尸首就在车上,还请县尉大人,来查验一番。”
王道玄自不能说是文静杀的人,只好点头应是,引了水北流到马车旁,挑起门帘,让他见了郭峰的尸体。
那水北流也如白剑心一般,细细看过,发现那郭峰被利器贯穿咽喉,见胸口上,多了一道剑痕,忙问道。
“这剑痕是谁所留?”
王道玄忙答道。
“是我!我在那位大人走后,怕他不死,便抽剑,在郭峰胸口补了一下。
县尉大人,果然法眼如炬。”
水北流却有些不信,只沉吟半晌,便站起身,让王道玄关了帘子,环顾一周。
见王家父子四人,狼狈异常,更有一个还在昏迷中。
心道:“这王道玄之话,三真七假,不可尽信。
不过王家只有王文满一位仙师,进阶不过一月,只是凝脉一层,如何杀得了凝脉后期扣的郭峰。
难道有个上品仙师,守护他们王家?”
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那郭峰竟然死在王文静手中。
如今郭峰被人杀了,他也无处询问,骑著马,在前引路。
白剑心居中。
王道玄带著一家人,走在最后,赶著马车,一路来到县衙外。
王道玄还未开口,水北流便跳下马,將马韁交给看门的衙役,叫道。
“快去请县令李义。我抓到一个蛮族內应。”
旁边的衙役,忙步入书房,稟报李义道。
“县令大人,不好了。县尉大人,带了王家人立在门外,说是抓了蛮族奸细。”
李义正愁眉苦脸,望著峨县地图,推断蛮族的藏身之处,闻得消息,喜得跳起来道。
“快请。不,我亲自去迎。”
说罢,李义也顾不得礼仪,只拽开步,一路小跑,行至衙门前,见了水北流,一巴掌拍他肩膀问道。
“那蛮族奸细,却在何处?”
水北流笑嘻嘻,耸动肩头,躲过手掌,指著载著郭峰的马车道。
“在哪里,你自去审问,那人你认识哩?”
李义不知有诈,向眾人微微点头,走近车前,挑开车帘,乍见一人,满脸黑须,倒掉著脑袋瞪向自己,也唬了一跳。
丟了门帘,“噔噔噔”,连退三步,骂道。
“你个遭了瘟的水耗子。拿个死人嚇我哩。
若害我丟了魂,晚上便住你家去,让你赔偿。”
水北流与他自小相熟,也不怕他责骂,走近前,扶住他胳膊,取笑道。
“果然是个读书的。身无半两肉,见个尸体,便唬得魂飞魄散。
你道那人是谁?”
李义记忆超群,只看一眼,便认出他是郭峰,冷笑道。
“星峰武馆的郭峰,怎能不认识,前天还曾见过一面。
他便是蛮族的奸细?
不过,他凝脉七层的修为,法力高深,怎生死了?”
水北流答道。
“那郭峰能使蛮族的秘法噬魂术,斗败了白老县尉,必然是奸细无疑。
至於他怎么死的,也只好问王庄主了。”
李义听了,转身问王道玄道。
“怎生与你们扯上关係,那郭峰又是如何死的?”
王道玄上前,將察觉郭峰有异,便假装卖山,引郭峰出现,在暗中设伏,结果实力不济,被他追杀,幸而得遇高人,將郭峰斩杀之事,一一说了。
那白剑心与水北流二人,听了原委,无不佩服王道玄胆大心狠。
李义听了,也嘖嘖称奇,只是细一推敲,便知世间断无这般巧合。
当即不动声色,与他攀谈几句,问明缘由,冷笑道。
“哥哥是叛徒,弟弟定然也是。小水,你带人去星峰武馆,將郭家大小人等都带来。”
李义传令,著水北流带领衙役,去星峰武馆,捉拿犯人。
水北流领命而去。
不一时,郭峰的妻妾老幼带到,独少了郭狐。
李义问道:“那郭狐老成持重,平日都躲在武馆中,如今怎没抓到?”
水北流连番失利,也有一丝惭愧,低头道。
“我问过了郭狐的妻子,说他昨日晚间,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李义顿时沉下脸,极为不悦。
王道玄见状,忙一拉王文满,近前说道。
“实不相瞒,那郭狐昨日,带著几个蛮族出城,不想被小儿文满遇到,见他们图谋不轨,所以惩奸除恶了也!”
“合著郭家兄弟,都死在你手上。
这王家好生霸道!”
李义闻言,直心中一惊,直叫道。
“好!好!好!那尸体在何处?”
王文满抱著王文静,著急诊治,便將郭狐等人所在,直告诉县令李义。
李义一面差了四个衙役,前去紫竹林,取回尸体,一面又问道。
“你从何处,见到郭狐与几个蛮族?”
王文满知道他想打探蛮族在城中据点,但那日几个蛮族,都是从王家老宅跳出来的。
他不敢开口,直拿眼睛,望向王道玄。
王道玄道:“你个猴精!县令问什么,你就答什么,看我怎的。我又不帮你扯谎。”
那王文满方说道。
“县令大人,那几个蛮族,便从我家老宅出来,与郭狐混在一起。
若要抓人,还是赶紧去那里。”
“你怎么不早说!”
李义即命衙役列队,请人牵过马来,翻身上马,准备亲自带队,前去抓人,將走时,望见王文满怀中的王文静,奇道。
“你弟弟文静,昨天才过的生辰,快乐无边,今天怎变成这个样子。”
王文满连忙答道。
“想是读书太多,胆子小了,听那郭峰喊一声『请你赴死』,便真箇嚇破胆,晕了过去。
大人明见,不如我爹留在这里听你调派,我却带了弟弟,请人诊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