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狼群环伺,暗流汹涌  高武大明:我的熟练度武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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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片刚刚结束战斗的空地,便被上百头闻腥而来的灰鬃妖狼挤满!幽绿的狼眼在暮色中如同地狱的群星,散发著恐怖瘮人的气息——此等规模的狼群,寻常武师撞见,也只能选择狼狈远遁!

寒风呼啸的山巔,一头体型格外硕大、颈鬃呈现银白色的巨狼——“钢鬃”,缓步走出狼群。它肩高逾四尺,壮硕如熊,每一步踏下,冻土都发出“咔咔”的闷响,凶戾的气息轰然降临。它那琥珀色的竖瞳冰冷地扫过同类的遗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挣扎,但巨大的狼鼻凑近嗅了嗅浓烈的血腥后,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它猛地低头,开始撕咬吞咽冰冷的同类尸体——残酷的严冬,飢饿已將族群逼到了绝境。

它跃上一块丈高的黝黑巨石顶端,凶煞之气笼罩四方。琥珀色的狼瞳死死盯住雪地上那道刺眼的车辙旁早已冻结髮黑的血跡——血跡蜿蜒,明確地指向山脚下灯火隱约的林家堡!

它深知那些两足怪物的可怕,但这该死的寒冬,积雪一年比一年深,猎物的踪跡稀薄,族群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前几日的风雪夜,又有三只幼崽活活饿毙,那绝望的呜咽声如同锥子钻刺著它的耳膜。而山下那座人类堡垒里圈养的肥硕牛羊,化作了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嗷——呜!!!”

一声蕴含著无尽恨意与决绝的狼嚎,猛然从钢鬃喉中迸发,撕裂了冰寒的死寂,如同末日的號角!它粗壮的狼尾在巨石上狠狠一扫,击得碎石雪粒激射,琥珀色的狼眼中,寒芒暴涨到极致——冰冷!疯狂!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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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堡內,沉重的吊桥轰然砸落,发出沉闷巨响。

“少主!天啊,这么多猎物!”僕役和庄丁们望见堆叠如山的狼尸和麂子,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脸上满是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都给我停下!”

炸雷般的厉喝瞬间压住了所有嘈杂。林昭脸色阴沉如铁,目光凌厉如刀扫过激动的人群,声音带著冰冷的威严:“蠢货!高兴得太早了!”

他语速极快,命令清晰地下达:“立刻加强巡哨!白日三班轮岗,每班加派两人,给我钉死堡门!入夜后,堡墙上的篝火全部点燃,每个垛口十步一岗,把你们的眼珠子都给我瞪圆了!”

他语气加重,字字如铁锤砸落:“通知张铁柱,铁匠铺昼夜不停火!箭鏃务必备足三百支,所有环首刀给老子磨利了!木盾有破损的立刻修补,不得延误!”

经过近两月的不断加固,如今的林家堡墙已坚如磐石,墙头垛口后铺满了硬木削成的尖刺,堡门外新设了重重拒马。两座箭楼上,十石强弩森然矗立,散发著死亡的气息。麾下五十庄丁,在赵铁鹰的操练下,也已能勉强摆出盾墙,凝聚起一丝战阵的煞气——对付零星的孤狼,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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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捏著那张今早莫名出现在院中石桌上的猩红请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胡谦的赏花宴?”满纸的虚情假意和算计,哪有拳头破风的酣畅淋漓来得痛快!

月下庭院中,汗珠顺著年轻刚毅的脸颊滚落。三十斤重的石锁在他手中轻如无物,拳风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爆响。这种力量在体內奔涌、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比任何虚偽的应酬都要痛快千倍!

同一轮冷月下,两百余里外的月牙坞后山,却是另一番浮华景象。银盏花如雪盛放,吟诗作对声与窃窃私语交织成一片浮华的喧囂,与林家堡的肃杀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此刻,远处的山林深处,狼群那包含绝望与仇恨的呜咽哀鸣仍在风中隱隱迴荡。寒风中,狼王钢鬃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狠狠刺向山下那点点代表著温暖与食物的灯火。

猎物尽数卸下,堡內的肉食储备顿时充盈。林昭心弦微松——总算能放开手脚,全力修炼《玄蛟吐纳诀》了!此功至刚至猛,对气血补充要求极高,需海量肉食支撑。先前粮肉紧张,每次吐纳都得小心翼翼,如今终於不必再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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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转眼已是四月芳菲。山野回暖,积雪消融,露出肥沃的沃土,嫩绿的草芽破土而出,带著勃勃生机。堡內佃户们扛著锄头,吆喝著耕牛下地,庄丁们也纷纷开始开垦寨墙附近的荒地——多开一亩田,秋收便多几斗活命的粮食,每一锄都寄託著活下去的希望。

林昭负手立於堡墙之上,俯瞰著这片忙碌景象,心中盘算:若今年风调雨顺,秋收积攒的粮食,足以支撑他全力衝击准武师之境!一旦成功,內劲凝练如丝,才算真正在这乱世中有了一点挣扎求生的本钱!这念头如火焰般在胸中燃烧。

山路渐通,但潜在的威胁並未远离。这日清晨,林昭在堡內小院刚將《玄蛟吐纳诀》运转完一个大周天,周身气流涌动,內劲奔腾。他缓缓收势,双眸睁开,锐利的目光瞬间便钉在了院中石桌上——那里,不知何时,又静静地躺著一封猩红的请柬。信封上“月牙坞胡府”四个烫金大字,在晨光下格外刺眼。是邻镇百户胡谦派人送来的,再次邀他赴什么赏花宴,美其名曰联络情谊。

“少主,这赏花宴…去是不去?”赵铁鹰眉头紧锁,满脸的警惕与担忧,“那胡谦,外號『银狐』,最是精於算计。他突然接连相邀,定没憋好屁。不得不防!”

林昭摩挲著冰凉的剑鞘,声音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不去!”

他叫住欲要退下处置请柬的赵铁鹰,目光锐利如电,仿佛能穿透虚空,钉在远处那险恶的山峦和更险恶的人心上,语气低沉而坚定:“眼下林家堡刚站稳脚跟,根基浅薄!我若孤身赴宴,胡谦那老狐狸若在深山或宴中设下圈套,我便是尸骨无存!若带你同去,堡內防务谁来主持?一旦狼群反扑,或是其他流寇趁虚而入,就凭这堡墙和眼下的人手,能撑过一炷香便是奇蹟!”

这乱世,哪来的援兵?林家堡与月牙坞相隔三座险峻雄峰,来往需四五日路程——足够发生任何变故了!更何况,他对那些奢靡的宴席唯有不屑,那不过是攀比权势、互相算计倾轧的是非场!守住自家天地,锤炼筋骨,远比沾染那些污浊来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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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林家堡庭院中月色清冷。林昭赤裸著上身,汗珠顺著紧绷的肌肉线条滚落,每一寸肌肤都透著爆炸性的力量感。他弯腰吐气,单手提起三十斤的石锁,双脚跺地沉如山岳,腰身如弓般拧转,拳风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內劲奔腾,气血轰鸣,这种拳拳到肉、力量增长的酣畅感,远胜任何虚偽的应酬。

同一轮清月下,月牙坞后山却是喧囂浮靡。银盏花如白潮铺地,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音靡靡入耳,公子哥们摇扇吟诗,小姐们窃窃私语,空气中瀰漫著算计与炫耀,將浮华与欲望推至顶峰。这片喧囂如同隔世之音,传不进林家堡的围墙。月光下,是少年堡主挥汗如雨的孤影;而月牙坞的骄矜与浮躁,是月光也洗不净的底色。

“说起来,”月牙坞宴席上,一位麵皮喝得酒红的公子端著酒杯感慨,“咱们北边早年也出过一位了不得的人物,『玄蛟將军』林远山!嘖嘖,那可是真正在边军里杀出赫赫威名的猛人!可惜啊,三年前战死辽东,连尸骨都没寻回……”

“哼!”旁边一位身著锦袍的公子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林远山?那就是个死脑筋!偌大一份家业,不懂打点,不会经营,全被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林昭给败光了!如今就剩个乌龙潭边的空壳子林家堡,听说穷得连耗子都不愿意待!”

胡谦之女胡月,尖著嗓子接口,脸上满是鄙夷:“就是!我爹爹亲自下了帖子,请他来赏花,那是给他天大的面子!那土包子林昭,竟然敢不识抬举,推三阻四!活该他一辈子烂在那种穷乡僻壤的泥坑里发臭!”污言秽语借著酒意肆意泼洒。

而在月牙坞深处,灯火通明的主厅內,气氛却截然不同,沉凝得让人窒息。

三名身著武官服饰的男子围坐。主位上是此间主人,月牙坞百户“银狐”胡谦,面容狭长,一双细眼中精光闪动。左首坐著的是“熊羆武师”熊威,身材魁梧如山,浑身散发著凶悍的气息。右首则是“苍狼武师”郎雄,眼神锐利,透著一股子阴鷙。

“呵呵,”胡谦假笑著举杯,“胡某这点小事,竟劳烦熊兄、郎兄两位大人亲临,实在是……”

“哼!”熊威猛地一拍桌子,杯盏乱颤,声如洪钟,“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有屁就放!找俺老熊来,到底何事?”

郎雄则阴惻惻地一笑,反问道:“胡兄,月牙坞今日这般热闹,怎地独独缺了隔壁林家堡的那位少年堡主?听说,胡兄的帖子,被人当成了耳旁风?”

胡谦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一丝阴鷙与恼怒掠过眼底,语气变得冰冷:“那黄口小儿,敢驳我胡某的面子,我看八成是赵铁鹰那老狗在背后捣鬼!哼,没了林远山,林家堡算个什么东西!”他压低声音,话语中充满了诱惑与胁迫,“今日请二位来,正是要送你们一桩泼天的富贵!”

熊威和郎雄闻言,瞳孔皆是微微一缩。

胡谦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疯狂的光芒:“而且,胡某今日,还请了一位贵客!”

啪!啪!啪!他抬手击掌三声。

轰!

主厅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一道高大魁梧、浑身裹挟著浓烈血腥煞气的身影,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入摇曳的烛光中。来人身著玄铁重甲,关节处带著狰狞的尖刺,手中拖著一柄沉重的链子锤,锤头上沾著暗红色的可疑污渍,脸上戴著骇人的狼首头盔,只露出一双残忍暴虐的眸子。那股凶戾、野蛮的气息,瞬间让厅內温度骤降!

“谁?!”

熊威和郎雄瞬间弹起,腰刀出鞘半尺,神色警惕到了极点。

“二位莫慌!”胡谦得意地笑道,抬手虚引,“来来来,引荐一下。这位是草莽盟的当家,『野彘』刁逵,刁兄弟!今夜前来,正是要谈一桩大合作……”

“野彘刁逵?”熊威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摩拳擦掌,“俺听过你的名头!来来来,正好让俺掂量掂量,是你的山彘功硬,还是俺的熊羆劲横!”

而郎雄听到“草莽盟”三个字,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声音都有些发颤:“胡百户!你……你疯了?!私通草莽盟,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胡谦脸上的假笑彻底褪去,只剩下满脸的阴冷与疯狂:“诛灭九族?呵呵,郎兄,此地此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守口如瓶,谁能知晓?”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草莽盟的大当家许诺,只要我们行个方便,给他们一点……小小的布防图,事成之后,共享泼天的富贵!”

熊威和郎雄的心沉了下去,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逼他们上绝路!

堵在门口的刁逵,喉咙里发出沙哑冰冷的笑声,猛地从怀中掏出一物,“咚”地一声重重砸在桌面上!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玄铁令牌,暗沉如墨,令牌中央,是一个仿佛用鲜血浇铸而成的、扭曲诡异的“荒”字!一股血腥、疯狂、毁灭一切的冰冷气息瞬间瀰漫开来,烛火都为之一暗!

熊威和郎雄死死盯住那个“荒”字,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们的心臟。熊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郎雄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荒神令在此。”刁逵嘶哑的声音带著赤裸裸的杀意,“顺者,共享富贵。逆者……今日此地,便是尔等的葬身之所!”他身躯微微前倾,阴影仿佛要吞噬掉他的身形,只剩下狼首面具的獠牙和那双残忍的眼眸,在昏黄的烛光下清晰可见,煞气压得人几乎窒息。

烛火猛地一跳,厅內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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