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重境破,百艺初成 高武大明:我的熟练度武道
念头电转,他心中暗道:苦读典籍便能將“御兽”推至第二重,若继续精进,驯服那三头雪猿岂不是指日可待?他立刻將典籍中的秘法付诸实践,每日都会运转內劲,亲自为雪猿疏导狂暴心性。虽未能让它们彻底俯首帖耳,却已初见奇效——凶兽们不再动輒齜牙咧嘴,眼中凶光收敛许多,有时甚至会主动凑到他身边討食。
更让他心头滚烫的是,每一次实践,“御兽”的熟练度都会清晰地跳动几点,效率远超苦读十倍不止!
反观《玄蛟吐纳诀》,林昭却不由得眉头紧锁。一月苦修,熟练度仅涨三百点,这速度简直慢如龟爬!“以此速度,想要练至一万点圆满,至少需要两年时间!太慢了!”他揉著隱隱刺痛的眉心,眼中寒芒凝聚,“《玄蛟秘药》所需的『穿山龙元』,绝不能再等了!”
可府库如今仅余数十两纹银,寒酸得令人心焦。庄园里的牛羊是佃户们的命根子,绝不能动。钱!必须儘快弄到钱!若非前些日子贱卖妖狼皮应急,只怕连庄丁们的月例都发不出来。窘迫至此,林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意识深处的熟练度面板上:“这面板…能否成为生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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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书房门被匆匆推开,赵铁鹰满脸愁容地走进来:“少主,张铁柱又来了!还是缠著问他父亲的下落。这已是本月第三次了。”
林昭眼神骤然锐利:“张老锤在野豺帮过得滋润得很,如今已是总锻头。我早跟他言明,会设法救他父亲归来,只是眼下…”话音未落,他双眸突然精光爆射,猛地起身:“等等!”一把抓起赵铁鹰的臂膀,林昭快步向外衝去:“赵叔,跟我走!”
两匹战马疾驰而出,蹄声如雷,狂风般掠过庄园石板路,径直扑向镇上的铁匠铺。
“铁柱!”一声断喝如炸雷响起。正在铁匠铺门口徘徊的张铁柱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看到林昭身披玄色大氅,身姿挺拔,气度沉凝,慌忙跪倒在地:“堡主大人!”
林昭翻身下马,伸手將他扶起,语气放缓几分:“忧心父亲,我能理解。但你父亲在野豺帮非但无恙,反而因一手绝艺备受重用。”话锋陡然一转,他周身气势沉凝如山,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然!我林家堡如今武备匱乏,兵微將寡,此刻贸然兴兵,非但救不出你父亲,反而会白白葬送所有人的性命!”
张铁柱脸色煞白,嘴唇囁嚅著,眼中满是绝望。
林昭话锋再转,目光如炬,死死盯住他:“但若是能有五十副上好山文甲,五十桿锋锐梨花枪!我便即刻点兵,踏平野豺帮的黑风洞,必定將你父亲完好无损地救回来!”
张铁柱如遭雷击,呆立原地,眼珠瞪得滚圆:“五…五十副山文甲?”这数目简直骇人听闻!他父亲张老锤技艺超凡,一年到头也不过能打造两副山文甲。五十副?这根本是天方夜谭!
“勿忧!”林昭重重拍在他肩上,力道之大让张铁柱踉蹌了一下,“我会全力助你!明日起,你搬入堡內,教我锻造之术。你我联手,铸甲!”
“堡主大人,不可啊!”张铁柱惊骇欲绝,连连摆手,“打铁乃是贱役,怎敢劳动您尊驾…”
“此事已定,不必多言!”林昭大手一挥,径直闯入热浪滚滚的铁匠铺,目光扫过锻台、淬火池,最后落在角落里那本蒙尘的《锻甲入门要诀》,弯腰抄起,便与赵铁鹰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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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之上,赵铁鹰浓眉紧锁,忍不住开口劝阻:“少主,您当真要学打铁?这…这有损將门威严啊!”
“威严能当饭吃?能救张老锤?能助我突破境界?”林昭眼神锐利如刀,“当今天下纷乱,田亩產出微薄,只靠耕作,根本毫无出路!”他猛地攥紧韁绳,战马发出一声嘶鸣,“但若能精研锻造之术,从农具到刀枪甲冑,尽数打造出来售予周边堡寨和卫所,必能获取巨利!届时,《玄蛟秘药》所需的『穿山龙元』,便不再是镜花水月!”
身为林家堡主,他深知兵甲的价值——一副精製的山文甲,至少抵五十两白银,一桿梨花枪也值十两纹银。若能批量锻造,何愁没有资源?而他最大的倚仗,便是那熟练度面板。心念一动,面板当即浮现:
【锻造:一重(1/1000)】
过往受將门观念束缚,他从未想过学这种“粗活”。如今为钱所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堡內没有顶尖匠人,只能亲自下场。更何况,《玄蛟吐纳诀》锤炼出的巨力和充沛精力,正適合打铁这种重活,既能提升锻造技能,又能打磨內劲,可谓一举两得。方才在铁匠铺中,他便是赌面板能收录“锻造”技能,如今看来,他赌对了!
“只要能上面板,任凭何等艰难技艺,凭我『肝』之一字,也必能登峰造极!”林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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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昭雷厉风行,立刻让人清理出堡內一处僻静院落,將铁匠铺的器具尽数搬入,又吩咐僕役连夜砌炉。张铁柱受宠若惊,也不敢有丝毫藏私,倾尽全力传授锻造之术。
“锻造”,就此悍然登上林昭的“肝帝”日程。但他心如明镜,根基始终是第一位的——《玄蛟吐纳诀》为核心,次之武技《三才斩》,“锻造”与“御兽”,暂时只能排在最末位。
然而,“锻造”的精进速度,却远超他的预期。仅仅一月苦修,便从一重直接冲入了二重!比起那些需要血腥搏杀、生死领悟才能提升的武技,这类依靠重复动作的生活技能,在面板的辅助下,简直就是“经验宝藏”!每一次挥锤,每一次淬火,每一次打磨,都意味著熟练度在清晰跳动、暴涨!
林昭曾听闻一句话:千般技艺,唯专注与时间不可负。若能沉心投入千个时辰,即便顽石,亦能点头开窍。而他拥有面板这等逆天作弊器,每一次挥锤都能清晰看到进度增长,效率堪称恐怖绝伦。掌握这凡俗锻造之术,又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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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光阴,弹指而过。
“鐺——!!!”
最后一记重锤落下,如惊雷炸响,火星四溅。滚烫的刀坯被猛地投入淬火池,“滋啦”一声,白烟冲天而起,瀰漫整个院落。
林昭赤裸上身,汗水顺著肌肉沟壑滚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水花。他手中紧握著一柄刚锻造成的腰刀,刀身取材上好精铁矿,歷经三次锻打、两次淬火,刃口寒光流转,锋芒毕露。隨手一挥,“錚”一声脆响,空中飘落的一枚铜钱应声而断,切口光滑平整,竟不见丝毫毛刺。这柄刀的成色,已然不逊於他腰间佩戴的“凝霜”!
就在此刀功成的剎那,识海光幕上“锻造”的熟练度猛地暴涨了200点!
“这…这不可能!”一旁的张铁柱如遭雷击,瞬间石化原地,眼珠瞪得几乎凸出来。他当年当了四年学徒,才勉强锻出第一柄能入眼的腰刀。而这位年轻的堡主,只用了三个月?苦涩如洪流衝垮心神,化作一声颤抖的呻吟:“四…四年苦功…竟不如他人…三月所得?!”
林昭看著他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三月来,他付出了多少汗水,挥出了多少锤。面板虽能加速进程,却终究需要实打实的付出。而这,仅仅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