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战利清点,初踏北地 高武大明:我的熟练度武道
寒风捲起残雪,呼啸著掠过泥泞的山道。林昭的身影在薄雾中疾行,周身隱有白气繚绕,正是《玄蛟吐纳诀》运转的徵兆。他身负鼓胀的行囊,腰间挎著寒光凛冽的长剑,左手紧握一张古朴的柘木硬弓,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散发著凌厉无匹的气势。
林家堡少主此行,目標直指三百里外的镇北府。这片镇北王坐镇的雄城,乃是北地四大堡垒之一,武道昌盛,商贾云集。林昭所需的关键药材——穿山龙元,这等稀罕物,也唯有在这等雄城才有稳定货源。事关功法进境,他必须亲力亲为。更何况,他还要为自製的玄铁环首刀寻觅长期买主,更要留心那些或许能助他更进一步的吐纳法门,尤其是关於血脉之力的秘传。
“少主!”临行前,赵铁鹰那粗獷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凝重,大手死死攥住林昭的手臂,指节发白。这位林家堡真正的定海神针,此刻眉头拧成了疙瘩,眼中满是担忧:“北地不比堡內!流民、逃兵、失势的武官……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都聚成了山匪,气血境的好手不在少数!您《玄蛟吐纳诀》虽有小成,也已內息贯臂,但遇事万万不可逞强,性命要紧。”声音低沉如闷雷。“钱財都是狗屁,您才是林家堡的脊樑,顶樑柱要是倒了,堡子也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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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无奈一笑,拍了拍赵铁鹰粗糙的手背:“赵叔,放心。十五年了,我晓得分寸。堡子里的大小事务,就託付给您了。”赵铁鹰这才重重一点头,目送那道挺拔的身影背负行囊,如同融入晨雾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掠出堡寨大门。
行囊沉重异常,里面塞满了乾粮肉脯,足以支撑长途跋涉。更有整整五十支精铁打造的锐利箭簇羽箭,闪烁著致命寒光。以及三柄分量十足的玄铁环首刀——这便是他叩开北地兵器销路的敲门砖。至於堡內锻造的顶尖兵刃,早已配备给堡中忠心耿耿的庄丁。林昭深諳武道兵器配重之道,只要有铁矿在手,锻造利器不过家常便饭。他无意逐鹿天下,所求不过是为林家堡数百丁壮配上趁手刀兵,精习劈刺战技,让那些惯於欺压弱小、打家劫舍的武道帮派不敢轻易覬覦。修炼,才是他此生的主调!
山路崎嶇,积雪半融,泥泞难行。林昭却未乘马,只凭一双內息灌注的腿脚发力,身形如风,每一步踏下都在泥地留下浅浅印痕,隨即又被风雪抹去,速度竟丝毫不逊於奔马。在这等荒僻之地,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骑著战马招摇过市,无异於黑夜里的明灯。林家堡一个小小的百户堡寨,低调保命才是王道。
一日一夜疾行,庆幸未曾遭遇传闻中那些专攻心神、诡异难缠的山精野魅,林昭心中微松。对付这类邪物,他现在的修为还是捉襟见肘。
然而,麻烦终究还是来了!
就在他踏入镇北堡地界关隘的午后,一群形容枯槁、眼泛绿光的汉子猛然从道旁枯木林中钻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瞬间將林昭团团围住。足有十三人,个个衣衫破烂,面黄肌瘦,手中锈跡斑斑的刀斧如同废铁,却散发著亡命徒独有的凶戾之气。
领头之人身材魁梧些,罩著一件旧皮甲,手里提著一柄还算像样却豁口处处的环首刀。他眼神狠戾如同饿疯的野狼,死死盯住林昭背后的行囊和腰间的长剑,喉咙里发出破锣般的嘶吼:“小崽子!想活命就给老子把包袱和兵器放下,双手抱头蹲下,听见没?”唾沫星子隨著吼叫飞溅。
“嘿嘿嘿……咱『断山帮』的爷们,专宰你这种细皮嫩肉的『肥羊』,杀起人来眼睛都不带眨的。”旁边一个歪嘴汉子跟著怪笑,手中滴血的柴刀胡乱挥舞著,状若疯癲。
林昭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全场。这十三个山匪,个个面带菜色,脚步虚浮,一看就是没经歷过真正武道搏杀的外行。唯独那领头的壮汉,体表隱约有微弱的白色气流浮动,显然练过些粗浅的吐纳法门,勉强达到了半武师的门槛。
“聒噪!”冰冷的两个字如同碎冰砸落。林昭根本懒得废话,右手闪电般反手掷下沉重行囊,身形借著向下的力道顺势一旋!就在包裹砸落泥地的闷响声中,他左手早已握住背后的柘木硬弓,右手探入箭囊,抽箭、搭弦、开弓、松指,动作一气呵成!
“咻——!”一道刺耳的尖啸撕裂空气,精铁箭簇化作一点寒星,直射壮汉面门!
那壮汉也算廝杀过的老油子,早有防备,怪叫一声猛地侧身,箭矢擦著他耳廓呼啸而过!“夺!”地一声深深钉入身后碗口粗的树干,箭尾兀自疯狂震颤,发出嗡嗡低鸣。
“小杂种,找死!”壮汉惊怒交加,反应倒是不慢,猛地弯腰抓起脚边一顶布满凹痕的陈旧铁盔,手忙脚乱地扣在头上——这玩意儿是他从某个倒霉驛卒尸体上扒来的唯一保命家当。
就在他低头戴盔、视线被遮挡的剎那——林昭的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弓弦再响!不是一箭,而是两道更为凌厉的破空声几乎同时爆发!这一次,目標並非那戴盔的壮汉。
噗!噗!
两支铁鏃羽箭精准无比地洞穿了壮汉身后两名无甲山匪的眉心!那两人脸上还残留著凶狠的表情,身体却已僵直,连哼都没哼一声,如同被砍断的木桩般直挺挺向后倒下!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迅速將地面的污泥染得一片刺目猩红。
快!太快了!兔起鶻落间,两人毙命!剩余的土匪全都惊呆了,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箭术竟如此恐怖绝伦!这哪里是放箭,分明是阎王爷的催命符!恐怕京城神机营里那些號称百步穿杨的神射手,也未必有这般骇人的准头与速度!
“操他娘的!一起上!剁了他!別让他拉开弓!”壮汉戴好铁盔,视野恢復,正好看到两个手下毙命,眼睛瞬间爬满血丝,疯狂嘶吼著,挥舞豁口环首刀当头向林昭劈来!剩下的十名山匪如梦初醒,心中的恐惧被贪婪和凶性压过,纷纷举起锈刀破斧,如同见了肉的饿狼,从四面八方怪叫著扑上!所有人都明白,对付一个神箭手,唯有近身缠斗,用人数堆死他,才有一线生机。
面对十一名凶徒的亡命合围,林昭眼中非但毫无惧色,反而掠过一丝不屑的厉芒。“凭你们?”他左手一松,沉重的柘木弓隨意滑落泥地。与此同时,他右腕猛地一抖!
“錚——!”腰间长剑发出一声清越龙吟般的颤鸣,骤然出鞘!剑身如一泓秋水,在午后微弱的阳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寒光。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陡然自林昭体表升腾而起,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玄蛟吐纳诀》全力运转,雄浑的內息如同甦醒的蛟龙,沿著手臂经脉奔涌咆哮,瞬间灌注剑身!寒钢凝霜剑嗡嗡作响,锋芒吞吐不定。
一场近身血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