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玄蛟秘药显神威!熟练度暴涨十五倍! 高武大明:我的熟练度武道
吞下这两片肥沃堡田的幕后之人,赫然是这片北地武道秩序的至高执掌者——天师府。据传,天师府要在棲霞山一带修建恢弘“玄天武道分观”,宣称要让“玄天武圣”的无上武道光辉庇护这片苦寒之地武人,更要为贫瘠北地,培养出足以抗衡漠北凶残异兽的护境武师。
林昭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不易察觉一顿,滚烫茶水泼溅几滴。他面不改色,心中却是一沉,一股强烈不安感,如冰冷毒蛇悄然缠上心头。他隱隱预感,自己这得来不易、潜心修炼的安稳日子,怕是要被这突然驾临的庞然大物——天师府,彻底搅碎。武道宗门行事,向来霸道专横,讲究“统辖万方”,岂会容忍他这小小林家堡游离掌控之外,自在发展。
堡墙外,老槐树枝叶愈发浓密,沙沙作响。天师府人马虽已进驻邻堡废墟大兴土木,林家堡日子表面维持平静。
厢房內,烛火昏黄,林昭独坐,指尖无意识捻动一枚墨蛟淬体丹,冰凉坚硬。他眼眸深沉,盘算不休:自己不过安分守己百户堡主,手下也就几十名粗通基础劈刺功夫的庄丁。只要步步为营,不去主动招惹那些鼻孔朝天的武道观弟子,他们总不至於无缘无故找茬吧?唯一让他太阳穴隱隱作痛的,是日后恐怕再难像从前,仗著山高皇帝远、路途艰险,在“武备供奉”上打折扣了。没办法!在这广袤北地,天师府便是武道天条。管你是百户堡主还是地方乡绅,只要你沾了武道二字边,就得乖乖趴下,按他们规矩来。三大武道宗门,皆是跺跺脚引得山河震颤的擎天巨擘,而这苦寒北境,天师府便是那唯一的天,说一不二,执掌生杀。
“说到底,还是自身拳头不够硬!”林昭轻轻吁气,胸中憋著闷气无处发泄。“若有天罡境高手本事,深山老林一钻逍遥自在,何须理会这些世俗武道纷爭,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安身。”
他眼中陡然爆发出炽烈光芒,仿佛穿透屋顶黑暗:“若是能成那传奇武师…便如『玄耀酒肆』主人一般,纵使將黑市开在各州府权贵眼皮底下,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千年世家,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谁敢上门催缴半个铜板供奉。”这方世界,武道称尊,传奇武师,便是行走人间的活神明。
林昭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嵌掌心,刺痛感传来,意志更坚:“炼器方士之路太过縹緲…但传奇武师之路,老子爬,也要爬上去。定要站在这武道之巔,尝尝那『人间活神』,俯瞰眾生的滋味!”
时光荏苒,转眼间,槐花如雪,洋洋洒洒落满地。大明靖歷二十三年暮春,带著一丝暖意,悄然降临。
赵铁鹰处消息:天师府动作雷厉风行——前脚刚將霜风堡、磐岩堡残余势力彻底清理乾净,打发去卫城等死;后脚便毫不客气驱使两堡留下的佃户奴工,在废墟上热火朝天动工。一座远比林家堡院更气派、更威严的“武道观”拔地而起。观內,將矗立高大威严玄天武圣神像,更要设立武堂,广招门徒,传授基础吐纳功法。其势汹汹,意图昭然。
花月最后一日,暮色四合。林昭依旧盘坐院中冰冷石墩,膝上摊开《玄狼吐纳诀》麻纸册,面色沉凝,一丝不苟依照图示,缓缓摆出一个个扭曲怪异、与《玄蛟吐纳诀》截然不同的武架姿態,努力引导体內顽固內息,试图冲开陌生路径。
“整整一个月了…”他终於停下动作,额头隱见汗珠,眉头拧成深刻“川”字,眼中掩饰不住焦躁与不解。血汗浸透的挫败感,冰冷刺骨,几乎要將他淹没。他死死盯著体內那固若金汤的阻滯。当初练那《玄蛟吐纳诀》,老子拼死拼活,半个月!仅仅半个月,便勉强入门。难不成…这该死的《玄狼吐纳诀》,真如传言所说,非得匹配那劳什子家族血脉,才能引动那一丝该死的內息共鸣?荒谬!按常理,这等下乘吐纳术,以他如今接近巔峰武师的浑厚根基,三五日就该摸到门槛。可偏偏,这《玄狼吐纳诀》,他苦苦熬炼了整整一个月,耗尽了心力,体內那原本驯服如臂指使的內息,撞上这铜墙铁壁,竟激不起半点应有的涟漪。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衝击著他的意志堤坝。
“再撑一个月。”林昭猛地一咬牙,牙齦几乎渗出血丝,眼中戾气一闪而过,带著一股子不服输的、近乎疯狂的狠劲。“若还是不成…”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屋內角落,那套泛著深邃幽蓝光泽、密布玄妙冰纹的玄冰秘纹甲静静矗立。“哼!”他语气带著钻心的肉疼与决绝,“这套宝贝甲冑……怕也只能熔了!回炉,重铸成普通的玄铁鎧甲!”“糟蹋了那一身稀有的陨星铁。”心在滴血。
失望,巨石般压胸。但这一个月的苦熬,並非全然无用。狂暴的玄蛟秘药药力持续滋养、疯狂催动,《玄蛟吐纳诀》的修行进度一路狂飆,熟练度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暴涨足足上千点,效率远超平常十倍!体內內息运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雄浑、流畅、奔腾不休。甚至连那条一直有些许滯涩、宛如淤泥堵塞河道的“足少阳经”……也在那霸道的药力反覆冲刷下,硬生生贯通了大半,內息流过,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带来一丝苦熬中的微光。
嗡!嗡!嗡!
铁匠棚內,沉重的锤击声连绵不绝,火星如暴躁的毒蛇,四溅狂舞。林昭赤裸著上身,古铜色肌肤精悍如岩石,肌肉虬结,汗珠滚落,匯聚脚下一片湿痕。每一次挥动玄铁重锤,都伴隨著一声沉闷如野兽的低喝,体內流转的內息汹涌灌入双臂,透过锤柄,狠狠砸在那烧得通红的铁板上。
“冷锻玄铁,果然不易!”林昭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住铁板,它在千锤百炼下艰难地弯曲、成型。“若非有武师內息加持,强行塑形……”他喘息著,汗如雨下,“这玄铁板甲……怕是一年也难锻成一片。”
嗤——最后一锤落下,通红的铁板猛地一黯,彻底定形。流畅、凌厉的弧形线条,带著金属的冷酷美感。更奇异的是——隨著高温散去,冰冷坚硬的玄铁表面,一道道繁复玄奥的淡银色纹路,如同沉睡的活物被唤醒,悄然浮现,散发著微弱却坚韧的光芒。
护脉纹,成了!
与此同时,一道清晰冰冷的意念,在林昭脑海深处炸开:
【武道锻造熟练度+99】
【当前境界:三重武道锻工学徒(3099/10000)】
【特效“必定极品”:所锻武道器具,护脉纹契合度提升30%,內息承载力与流转顺畅度显著增强!】
成了!
林昭猛地吐出一口浊气,汗湿的脸上绽开一抹炽热的、充满成就感的笑容。他伸手轻抚眼前这套由胸甲、肩甲、腿甲等部件组成的玄铁板甲,触手冰凉、坚硬,线条刚硬霸道,一股厚重粗獷的凶悍气息扑面而来,夹杂著新出炉的淡淡金属腥气。这是他亲手打造的第一套完整武道板甲,意义非凡。
“这『必定极品』的特效……果然不凡。”林昭仔细感受著甲片上流转的护脉纹,精光闪烁,心中飞快盘算。“市面上普通的玄铁板甲……二十两纹银顶天了。”“但咱这套甲……护脉纹契合度爆高!穿戴者运转內息……至少省下两成损耗!”“三十五两一套,童叟无欺。”“那些识货的世家子弟、武师老爷们……才懂它的值。”
想到这高武世界的铁器金贵,玄铁难寻,武道锻造师稀少罕有……林昭就不由得怀念起前世科技带来的便利。即便顶著世袭百户领主的头衔……操心武备、勤修苦练、提防匪患……那点安逸悠閒,早已荡然无存。
“一套板甲……就给了九十九点熟练度!值!”他绕著板甲踱步,越看越满意,眼中野心之火燃烧。“再接几十套这种活计……攒够熟练度衝击四阶……”“嘿嘿……”“到时候这『必定极品』特效……不知会不会蜕变。”“能不能……出更高品阶。”“甚至……附带武道词条的极品。”“『內息防御+5%』……”“若真成了……”林昭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那才叫……赚得盆满钵满!”
心念一动,脑海中的熟练度面板熠熠生辉:
《玄蛟吐纳诀》:三重(6099/10000)。內息凝练度45%!
“三才斩”:三重(6499/10000)。特效:高级震劲(內息灌注,气劲可震裂玄铁)!
御兽:三重(圆满)。特效:御兽之心(可与玄臂雪猿粗浅沟通,指挥其行动)!
武道锻造:三重(3099/10000)。特效:必定极品(武道器具品质飞跃提升)。
阶数虽未提升……但每一项进度条,都扎实地向前推进了一大截。这一个月……汗水没有白流。
刚將那套沉重的板甲搬到棚角,小心翼翼用厚实的乾草覆盖妥当。门帘“唰啦”一声,被猛然掀开。堡內武备教头赵铁鹰快步闯入,神情凝重,手中紧握一枚泛著冷硬金属光泽的玄铁令牌——林家堡的“传讯令”!
“少主,来了!”赵铁鹰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紧绷的紧张,“天师府的人……就在堡门外候著。”
林昭眼神骤然一凛,寒如深水。他一把抓起旁边搭著的粗布褂子,动作利落乾脆。“来了几个,什么路数!”声音低沉。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天师府对北地堡寨的掌控……果然严密如网。
“只有两人。一个是天师府的『武道道长』,观其气度,精於內息调养之道无疑。另一个是『巔峰武师』,银甲佩剑,气息……”赵铁鹰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凝重,“深得很!属下在堡墙上感应过……那武师的內息波动……恐怕……还在我之上!”
“走!”林昭乾脆利落,转身大步流星直衝自己的厢房。天师府来人,实力不俗,体面要有,防备……更不可少。
厢房內,林昭动作迅疾。褪下汗湿的粗布褂子,换上象徵世袭百户身份的青色绸缎长衫公服。这公服,平日极少动用。穿衣同时,动作迅捷无声,一副轻便坚韧的锁子甲贴身套上,领口袖口仔细掖好,不留丝毫痕跡!剿灭断山帮的血战……歷歷在目。高武世界大意,就等於找死。睡觉枕下藏刀……早已习惯。
与此同时,林家堡厚重冰冷的堡门外,一株虬枝盘结的老槐树下,两道身影静静矗立,影子被夕阳拉长。
一人身著青色道袍,袍角金线绣著繁复玄奥的“玄天武纹”,手中一柄玄铁拂尘,尘丝根根分明,隱隱有內息流转的光泽波动——天师府“武道道长”的標誌,执掌北地堡寨武道秩序。
另一人截然不同,身披银亮札甲,甲片锻刻著清晰的“护心纹”,寒气森森。腰间长剑古朴,剑鞘之上內息淬炼的痕跡隱隱透出锋芒內敛。身姿挺拔如標枪,肩甲之上,赫然刻著四个张扬、刺目的小字——天师府护法。巔峰武师的强悍气息隱隱压迫,周遭的空气都似乎粘稠了几分。
那银甲武师脚尖不耐地轻轻点地,目光锐利如刀,频频扫向紧闭的、厚重的堡门。鼻腔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却充满倨傲与火气的冷哼:“哼!”
“张道长!”银甲武师开口,声音带著居高临下的冷意,“这林家百户……架子不小啊。区区一个边荒堡主,竟让我等天师府来人……枯等门外。”他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依我看……直接破门而入便是。谅他小小百户……还敢阻拦不成。”跋扈之气,溢於言表。
被称作张道长的道士,眼皮微垂,手中拂尘雪白的穗子被其枯瘦手指轻轻捻动,仿佛在感应著天地间无形的气机流转。他缓缓睁开双眼,眸底深处,一缕內息白芒一闪而逝。语气平淡无波,却带著金石般的沉稳:“李教头……稍安勿躁。”“心浮……则气躁。气躁……则易为敌所乘。”“这林家堡……地处偏僻荒凉。”话语微顿,目光似乎穿透堡墙,“却能……剿灭那凶名赫赫的断山帮……”“断山帮中……亦有武师坐镇。”“能將其连根拔起……”张道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人心头。“这位林百户……怕也不是……”“易於之辈。”
吱呀——
厚重、冰冷饱经风霜的堡门,终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內敞开。
林昭与赵铁鹰,並肩走了出来。步履沉稳,未骑马,步行以示礼节,更便於……隨时应对不测。
林昭脸上,早已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世故恭敬快步上前,双手一拱,行了个標准的百户礼:
“二位上尊,远道而来,辛苦!”
“林昭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在下林昭,忝为林家堡世袭百户。”目光不著痕跡扫过道人拂尘的金纹,掠过武师肩甲上刺目的“天师府护法”刻字。“不知张道长、李教头……驾临寒堡……”声音洪亮,带著边地武人的硬朗。“可是为……『武道护境』之要务?”
“若有差遣……”林昭抬起头,笑容诚挚,目光坦荡。“林昭……定当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