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李二遗嘱:按你的法子,杀出一个万世太平!李淳风麻了! 大唐李承乾,提弟弟人头质问李二
二月二,龙抬头。
长安城外的灞桥柳枝刚吐出点嫩黄的新芽,就被肃杀的北风吹得瑟瑟发抖。
往年这时候,灞桥边该是折柳送別的文人墨客,吟诗作对,酸得掉牙。
今儿个没那些閒杂人等,方圆十里早就被左右威卫清了场,连只野狗都钻不进来。
十万大军,黑压压地铺在渭水南岸。没有旌旗招展的喧闹,没有战马嘶鸣的杂乱,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黑色。
那是重新涂装过的明光鎧,或者是新打造的冷锻甲,吸饱了冬日的寒气,透著股生人勿近的阴冷。
李承乾站在灞桥头上,没坐那辆象徵太子仪仗的马车,而是让人搬了把胡床,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著。
腿上盖著厚厚的虎皮毯子,手里捧著个紫砂暖炉,眼神在那蜿蜒如长蛇的军阵中游走。
“这便是你要的钢铁洪流?”
李世民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神骏上,那是他的爱马“特勒驃”的后代。
一身金甲,外罩大红披风,头盔下的两鬢虽已斑白,但那双鹰眼却比年轻时更加深邃狠厉。
他勒住韁绳,马蹄在冻土上刨出白印子。
“父皇觉得如何?”李承乾欠了欠身,算是行礼。
“看著是一群只会杀人的死物。”李世民手中马鞭指著最前列的那三千重骑。
那是铁浮屠。
连人带马都被厚重的铁甲包裹,只露出一双双漠然的眼睛和马匹喷著白气的鼻孔。
他们没拿长枪,每人得胜鉤上掛著一柄及人高的陌刀,腰间还別著那种名叫“掌心雷”的铁疙瘩。
战马承重太大,此刻都静立不动,像是一尊尊铁铸的雕塑。
“死物好啊。”李承乾笑了笑,指尖在暖炉上轻轻敲击,“死物听话,不喊疼,也不会在衝锋的时候想家里的婆娘。”
李世民冷哼一声,没接这个茬。
他目光转向队伍中间那五十辆被红绸盖著的大车,车辙压得很深,每辆车都要四匹健马才拉得动。
“那就是神威炮?”
“父皇,这炮身里掺了那帮和尚的骨灰,听说高僧圆寂能烧出舍利子,坚硬无比,儿臣想著,用这玩意儿轰开安市城的城门,也算是佛祖显灵,超度眾生了。”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没接这个茬,这逆子现在说话越来越阴损。
“对了,这东西金贵,一旦炸膛可比被敌人砍了还惨,儿臣这次让孙思邈道长专门配了一队“火工道人”跟著,开炮前得算风向、算距离,您可別嫌麻烦。”
“朕打了一辈子仗,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朕走了,长安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李世民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只有父子二人能听见,
“那些世家虽然被你砍断了脊樑,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朕带走了十万精锐,京中空虚,你要小心。”
“父皇放心。”李承乾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阴沟里的老鼠若是敢露头,儿臣正好拿他们来试刀,倒是父皇......”
李承乾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锦囊妙计?”李承乾半开玩笑道,
“到了辽东城下再看,里面是儿臣给渊盖苏文准备的一份厚礼。”
“另外,那五千枚掌心雷,父皇別省著,看到人多的地方就扔,炸烂了也是肉,只要不是大唐的人,死多少都无所谓。”
李世民接过锦囊,塞进怀里,深深看了李承乾一眼。
“高明。”
“儿臣在。”
“等朕回来,朕要是回不来......”李世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这大唐,就按你的法子,杀出个万世太平来。”
说完,李世民猛地一勒韁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长嘶。
“出发!!”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穿透了渭水上的寒风。
“轰!轰!轰!”
战鼓雷动,十万大军齐齐转身,甲叶碰撞的声音如闷雷滚过大地。
黑色的洪流开始涌动,向著东方,向著那个註定要被鲜血染红的辽东漫捲而去。
李承乾一直在灞桥上,看著大军远去,看著那面巨大的“唐”字龙旗消失在地平线上。
“殿下,起风了,回吧。”不良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
李承乾没动,只是望著那漫天的尘土发呆。
“你说父皇这一去,能不能把高句丽杀绝?”
“陛下乃天策上將,又有殿下的神兵利器,定能凯旋。”不良帅的声音机械冰冷。
“凯旋是肯定的。”李承乾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阴鬱,“孤担心的是父皇下不去那个死手。”
闻言,不良帅沉默不语,这个话题他不知应该如何接。
“走吧,先回宫。”良久,李承乾心中嘆了口气道,“如今大军走了,长安城里有些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
大军开拔后的长安,静得像一座刚刚封土的坟塋。
十万精锐带走了这座城市的喧囂,也抽乾了它的精气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