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带清盛世 1853:我的奋斗
“我知道了,马上安排,给我三天时间。”
掌柜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只是他说完林远山就补充了一句。
“事情重大,我先让人接走你们一家,有银票赶紧兑了,留著在南洋那边可没用。”
掌柜愣了一下,明白这是提防自己,但混这行预到的,只能是无奈应下,“应该的,应该的。”
將这边安排妥当之后林远山没有多留,袁老八为什么信任他?因为掌柜的一家都在控制之下。
他的家人跟钱都被控制,同时也安排两个生化人跟著他,美其名曰保护,根本跑不了他必须听话。
这就是林远山为什么这么重视苏文哲的原因。
因为苏文哲给袁老八代笔写过很多东西,知道这里面门道,其他人也认识这个笔跡,有他就相当於拿住了袁老八的喉舌,这样林远山才能骗过他们,让他们自己將人手聚起来,不然还得他一个个找。
那袁记商行在掌柜的调度下忙碌起来,而林远山安排人手將掌柜的一家给请上了船,家底还不少呢。
……
残阳將珠江染作猩红,咸腥的河风裹著腐臭漫过广州城南郊。
这片被称作“白骨岗”的荒地早已看不出原本地貌,新垒的坟塋压著旧棺木,草蓆裹尸与裸身腐肉交叠成连绵的尸丘。几株歪脖老榕树上吊著残破的招魂幡,褪色的黄纸钱混在腐叶里簌簌作响,倒像是阎罗殿前飘零的冥幣。
林远山踩著粘腻的腐土走来,惊起无数碧莹莹的食尸蝇,振翅声宛如撒了满地的碎瓷片让人忍不住生起鸡皮。
腐肉堆深处竟不时能听到熟透瓜果爆裂的噗嗤声,那是成百具曝露月余的尸首在岭南溽热中发酵出的死亡气息。
咸同年间广州府衙门的薄皮棺材早就不够用了。珠江上漂来的浮尸在退潮时搁浅被巡防营拿铁鉤草草拖到此处,经烈日曝晒便胀成青紫的皮囊。
外围几具新拋的尸身横陈在歪斜的墓碑前,尸体脖颈处留著乌紫勒痕,想来是昨夜被当作长毛探子或是红巾帮绞死的冤魂。
三具扭曲怪胎般的幼童骸骨突兀地支在道旁,蛆虫在溃烂的眼窝里织出流动的银纱,白骨在尸液浸泡下早已失了本色,倒像是从黄泉深处打捞出的冥器,这是最近肆虐的丐帮惯用的採生折割手段。
三丈开外的老榕树下,新悬的草蓆包裹正渗出暗褐汁液,几条瘦成骨架的赖皮野狗正佝僂著嶙峋的脊背爭夺半截腐尸,犬齿撕扯肠肚的黏腻声里,混著老鸦断续的哀啼。
暮色渐浓时,腐肉堆里突然腾起幽暗鬼火,磷光映出半截残碑,碑文依稀可辨“道光廿九年饥民合葬处“的字样。
四年前那场大饥荒饿殍遍野的景象恍如昨日,而今乱葬岗的规模却已扩展了三倍有余。
林远山看著那些被剥光隨处丟弃的尸体,徒留的只有最无用的身躯或是腐烂,或是被啃食……大部分难民最后的归宿就是这里。
光幕扫过大地直接回收,那不断跳动的数字让他压抑的情绪得到短暂放鬆,脸上由衷浮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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