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归乡游子 1853:我的奋斗
傻叼,老子直接灌进仓库,你拿什么跟我斗?
林远山可太知道这些鬼佬什么叼样,谦逊在他们这些野蛮人看来意味著软弱,只有比他们更加强硬才能听懂,跟训狗一样,不压服他是不会听话的。
果然刚才还在明里暗里搞小动作的史密斯这回老实了,迷迷糊糊之中就答应下这件事。
这次不用压货,而是给了一笔定金,也是货款,至於史密斯会不会蠢到吞掉这笔钱放弃后面的合作林远山也不在乎,到时候盯著他们的船劫回来就是了。
做的就是无本生意,谁怕谁?
林远山这边刚走开,那船长就赶紧走出酒馆,没顶住几下就直接喷了出来,刚才如果不答应,再拖一下就出丑了。
英国佬,美国佬都接触了,林远山自然不会忘记法国佬。
英国有步枪,美国有左轮,普鲁士有火炮,那么法国有什么呢?
法国能跟英国掰手腕实际上还是有点东西的,军事上米涅枪就是法国人搞出来的,而蒸汽机法国的也很不错,特別是舰船製造领域蒸汽机的应用,还有拿破崙的看家本领青铜火炮。
铁路桥樑跟机械化工都很不错,只不过法国人搞贸易的方式很奇特,他们並没有太多洋行,大部分贸易活动掛在法国东印度公司的名头上,说不清是官方还算是合作伙伴,而且主要活动在澳门,这混乱的局面让林远山筛选的时候有些困难。
在林远山思索如何沟通建造属於自己的渠道之际,苏文哲下船之后便一路朝家赶去。
踩著泥泞的田埂往家走,村口那株百年老榕依然张著伞盖,那虬结的根须间是几处香火旧痕,从他小时候就一直如此。
越是靠近村子心中就越是紧张,三年时间,物是人非,近乡情怯的感觉让他的步伐都开始变得缓慢。
远远望见自家泥砖老屋时,他忽觉喉头髮紧脚下生了根一般,三年来时常回想的熟悉印象被打破,转而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陌生。
灶间飘出的炊烟裊裊如母亲梳头时散落的银丝安抚了他的不安,站在门前稍稍犹豫之后还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只是他打满补丁的竹布长衫,这原是县学里最体面的装束,如今早已褪色,被咸水渍染得泛出青灰,最后只能是无奈提起笑脸敲响了房门,母不嫌子丑想来不会在意。
“篤篤篤。”
“谁呀?”
本来还在纠结怎么解释,可一个陌生声音从屋子里传出让他脸上挤出来的笑容一僵。
不等他反应,那门便打开,显露出一个陌生女人的面容。
苏文哲本能般倒退半步,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了,连忙环顾四周再次確定没有走错,那眼前的人是谁?
“这是你家?”
“不然还是你家吗?”
女人打量著来者,见那奇怪的反应略显不耐烦的反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