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立志出乡 1853:我的奋斗
只有一个是立碑了,而那上面写的却是自己的名字,这是父母给自己立的衣冠冢,上面还有祭拜的痕跡,哪怕被时间消磨掉大部分。
而旁边的两个並没有立碑,更没有祭拜留下的痕跡,只是草草堆砌的坟包,里面是什么不言而喻,这一刻苏文哲直接跪倒在地狠狠的磕了下去。
“阿爹阿娘…儿子不孝,来晚了。”
说罢放声大哭,整个人弓起来抽搐,哭得喘不过气来,倒在地上好一会才缓过来。
简单收拾一下,拿出带来的祭品倒下一瓶浊酒。
“不孝子不能考取功名以慰二老在天之灵,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归家,望父亲母亲莫怪。”
苏文哲祭拜一番之后没有太多犹豫便下山朝著县城赶去,然后花点钱坐上赶路的驴车离开这个地方。
…………
暮色把深屈湾涂成黄铜色,咸涩的海风推著粮船滑进港湾,放眼望去浪头砸在礁石上,碎成一片苍白的沫子。
男人挥动著手中的工具建造新的房屋,或者是开闢新的晒盐场,黄铜般的皮肤上滚著汗滴从顺著脊背滑落,口中呼嚎著嘹亮的號子。
女人们坐在乱石堆上补网,粗手指头勾著麻绳来回窜,破网在她们膝盖上张著口,活像被鯊鱼撕烂的鱼鳃,盐粒子糊在她们盘起的髮髻上,跟著身子晃悠直掉渣。
晒场竹架子让渔网压得直打晃,海带干和咸鱼在风里甩著腥气,茅草屋顶漏出的炊烟混著的气味下一秒就被风扯成乱麻。
退潮的滩涂上,二三十个曾经佝僂如虾米的脊背正在淤泥里起伏,这些被丐帮称作“钱串子”的活工具,如今指甲缝里嵌满黑泥。
一个个在泥浆里摸索,当他的指尖触到硬物时,整个滩涂都听见变声期的破锣嗓:“雄哥!这青蟹比碗都大咧!“
泥猴们呼啦围作一团,举起来高呼,像是寻到宝藏一般。
整体就像是一副画卷,让静謐的小村庄在这乱世之中颇有一丝田园牧歌的感觉。
林远山本来想要找找法国佬的渠道,但突然才想起来自己不会法语,加上他们复杂独特的结构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打探清楚,只能暂时搁置,转而带著满载的粮船回到深屈湾之中。
“回来了!远山哥回来啦!”只是靠近过来便引起了那些摸虾抓蟹的小孩注意,他们当即高呼起来,那些劳动中的人也都將目光投向这边。
那些小孩直接就跑了过来,身上那些殴打的淤青还没消去,被火钳烫伤的手臂还留著紫痂,却已能踩著泥沙健步如飞,有些还不忘举起手中的鱼篓朝著林远山高呼。
“大哥我抓了一个大螃蟹。”
前几天还自闭敏感的半大小孩,这才几天就完全焕发他们这个年龄段应有的活力,摸鱼上树都是一把好手。
叫来人手將那船里的两百支火枪给搬下来,林远山看都这个时间了,当即吩咐一声。
“你们去让大家把事情都先放下,把大家都叫来,我们试枪。”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