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思汗公,朝堂需要你! 我,百岁首辅,历经大明十六帝
如果说洪武朝的奉天殿外,是被太祖皇帝的怒火所笼罩。
那么一百五十七年后,正统朝的金鑾殿內,则彻底变成了一锅煮沸了的粥。
乱了!
全乱了!
天幕上那几行关於“土木堡之变”的冷冰冰的“科普”,就像是一块巨石,狠狠地砸进了这潭原本还算平静的池水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之前那些跟著王振和朱祁镇摇旗吶喊,支持“御驾亲征”的官员们,此刻全都傻了。
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呆立当场,冷汗瞬间就浸透了他们华丽的朝服。
全军覆没?
皇帝被俘?
这……这他娘的要是真的,那他们这群摇旗吶喊的,不就成了千古罪人?是要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被后世子孙戳著脊梁骨骂的!
而另一边,那些原本就反对亲征,被打压得抬不起头来的官员们,在经歷了短暂的震惊之后,则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悲愴!
“昏君!昏君啊!”
一个鬚髮皆白的老御史,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挣脱同僚的拉扯,指著龙椅上同样呆若木鸡的朱祁镇,老泪纵横地哭骂道。
“为了一个阉货的攛掇,竟將我大明二十万精锐之师,弃之如敝履!你……你对得起太祖高皇帝吗!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陛下!请立刻下旨,收回成命!严惩国贼王振!”
兵部尚书鄺埜也站了出来,双目赤红,声音嘶哑。他之前苦諫,差点被拖出去打板子,现在,“天意”证明了他是对的!
“请陛下严惩王振!”
“请陛下收回成命!”
一时间,整个金鑾殿,群情激愤。
反对的声浪,如同潮水一般,狠狠地拍向了龙椅,拍向了那个脸色惨白的青年皇帝,和那个已经嚇得浑身发抖的掌印太监王振。
“反了!你们要造反吗!”
朱祁镇终於从巨大的震惊和羞辱中回过神来,他看著下面那些“以下犯上”的臣子,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色厉內荏地咆哮著,企图用皇帝的威严,压下这股反对的声浪。
可这一次,没人怕他了。
有“天幕”这个最大的证据摆在天上,谁还怕你这个即將把大明带入深渊的“亡国之君”?
“够了!”
兵部侍郎于谦,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硬汉,此刻猛地站了出来。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去痛骂皇帝,因为他知道,骂,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环视了一圈乱糟糟的同僚,用一种沉痛而有力的声音说道:“诸位大人!此刻在此爭吵,於事何补!”
他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让混乱的大殿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以清正廉洁、刚正不阿而著称的朝廷骨干身上。
于谦深吸一口气,对著所有真心为国担忧的同僚,深深一揖。
“事已至此,陛下已然被奸佞蒙蔽,我等在此,说再多也无用!”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还在犹豫的老臣,语气变得无比坚定。
“能救大明的,能劝陛下回心转意的,如今,只有一个人了!”
不用他说出那个名字。
在场的所有人,脑海中几乎是同一时间,都浮现出了那个身影。
那个已经致仕在家,整日里侍花弄草,仿佛早已不问世事,但其影响力却依旧笼罩著整个大明朝堂的百岁老人。
当朝首辅,三朝帝师,定国公——思汗!
“对!快去请思汗公!”
“只有太傅的话,陛下或许还能听进去几句!”
“走!我们一起去!”
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以于谦和鄺埜为首,一大批忧心忡忡的官员,连朝会都顾不上了,转身就衝出了金鑾殿,直奔城南的定国公府而去。
他们知道,能压住朱祁镇这个疯子的,普天之下,恐怕就只有他那位当了几十年老师的太傅了。
看著那一大群“离岗”的官员,朱祁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毫无办法。
他可以罚一个,罚十个,但他能把这几十个朝廷栋樑全都罚了吗?
他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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